“啪”的一声,合同被扔在桌面上,徐洪年走过来,“给五分钟你们考虑,只要你们把合同签了,我可以带着人离开,但是如果你们拒签,那就后果自负。”
一时间,郑家的人都看着那一份合同,不用看,肯定是对郑家不公平的,签了,就肯定会让郑家蒙受巨大的损失。
徐洪年看他们无动于衷,于是又说道:“我得告诉你们啊,我那五十个兄弟,都是从西亚战场找来的,他们不归这里管,做完事情就离开,联合国军队都奈何不了他们。”
“你们家要是被他们收拾了,那只能自认倒霉,没有人能给你们主持公道,他们都是杀人如麻的西亚暴徒,相信你们也是听说过的。”
“西亚暴徒!!!”穆青吓得咯噔一下。
“竟然把西亚暴徒都找来了,看来真是想逼死我们郑家啊。”郑达生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们可得抓紧时机,时间不等人啊!”徐洪年翘着二郎腿,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今天非得让郑家尝试一下骑虎难下的滋味。
回想起,自己在婚礼上被戏弄,郑冰艳出尔反尔,那种强烈的羞辱感又涌了起来。
二伯郑龙走过来,“大哥,这都是郑冰艳给闹的,如果当时她安安稳稳的嫁给徐洪年,我们又怎么会跟徐家反目成仇呢。”
“唉。”郑乾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就是啊。”二婶跟着丈夫一起埋怨道。
“爸,不如我们就把合同给签了吧,签了就是损失些钱而已,如果不签,我们的命都没有啊。”郑达生凑近父亲的身边说道,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郑乾眼皮低垂,神情疲惫到了极点,自己是家族里面最大的,决定权自然会落到自己的手中。
“唉,婚礼的事情,过错在我们家,我们也是应该给徐家一个交代的。”
思考了一下之后,他推推手,意思也就是同意把合同签了。
那块地皮不算什么,只要家人平平安安的就好。
“唉,真是的,白白损失几个亿,都是郑冰艳给害的。”二婶怨恨的说道。
合同被推到了郑乾的面前,笔也准备好给他了。
“不,我们不签。”郑冰艳跳出来大声地说道,同时一把将合同抢了过去。
“冰艳。”父亲也被她吓了一跳。
全场的人都傻愣愣地看着她,这个女人这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如果你再不离开,等下绝对让你后悔。”郑冰艳指着徐洪年的鼻子骂道,又当着他的面把合同撕得粉碎。
看着碎屑飘在地上,徐洪年一边拍掌一边冷笑,“郑冰艳啊,好,做得好,你知道世界上最大的痛苦是什么吗?我告诉你,最大的痛苦就是看着自己的亲人在自己的面前一个一个的死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郑冰艳这样做,可把父亲等人急坏了,二叔咬着牙对她就骂道:“你发什么神经,这样会害死我们全家的,你知不知道,酒店外面全是他们的人,而且都是西亚暴徒,我们惹不起。”
“怕什么,有天理法理在,他们嚣张不起来的。”郑冰艳毫不示弱的说道。
“冰艳,你真是太鲁莽了,我们损失点钱没有关系,但是今天我们没有能力跟他们对抗啊。”
“好,有个性,那我今天得让你们感受一下什么叫绝望才行。”徐洪年凑过来竖起大拇指阴恻恻地说道。
“不,徐少爷,我们签这个合同,我们答应把象山的那一块地卖给你。”郑达生焦急的说道。
“就是,回头再拟定一个合同,我们签就是,徐少爷,你可千万不要理会这个疯女人。”二叔也赶紧凑上来说道。
“呵呵,想不到你们这群狗,这么怕死的啊。”徐洪年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真想开怀大笑,满眼都是蔑视。
“你说什么啊,什么狗啊。”
“啪”的一声,郑冰艳一脚踢在凳子上,那凳子飞过去,撞在徐洪年的膝盖处。
噗通一声,徐洪年顺其自然的跪在了地上。
“少爷,你没事吧。”几个黑西装赶紧簇拥上来。
“我草。”
徐洪年被撑扶起来,一拍大腿,立即抽出电话就打了出去,“周猛,立即带着兄弟上来,今天,我要郑家的人一个都走不出酒店门口。”
“好的老板。”电话对面传来周猛粗鄙的声音,在场的人都听到。
郑乾噔噔噔地往后面退了几步,一屁股掉在凳子上,面部已经完全失神了。
“这次我们全家真是被你害死了。”二叔悲愤交集,恨不得一巴掌抽在郑冰艳的脸上。
事态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郑冰艳抓起一个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悄悄的离开了客厅。
“徐少爷,我们错了,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郑达生焦急的说道。
“是啊,这都是郑冰艳乱来的,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啊。”
“要杀要剐,你找郑冰艳,不要殃及我们好不好。”二嫂对着他极力的哀求。
“呵呵,已经晚了,我要你们都付出代价。”徐洪年咬着牙,就像一头狂暴的野兽。
郑家人对着徐洪年不住的求饶,但是这位徐少爷已经是恼怒得七窍生烟,对郑家人的哀求,无动于衷。
“我要你们家族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你们家族就等着完蛋吧,哈哈哈。”徐洪年仰天长啸,又像饮血的老祖那么恐怖。
“死定了,这次真是死定了。”二叔郑龙打着手掌,一脸的哭丧。
“徐少爷,我给你磕头认错,求求你放过我们一家吧。”郑龙灵机一动噗通一声在他的面前跪了下来,这是他能想到的求生最好的办法了。
“老东西,你给我滚开,求我也没有用。”徐洪年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
“咳咳咳。”郑龙倒在地上,咳嗽不止。
“爸。”女儿郑月可被急坏了,赶紧跑过去扶着父亲。
“唉,如果刚才签了合同,不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么?”二婶刘涛又哭又气。
“冰艳。”母亲大声的叫道。
大家四下看看,郑冰艳早已经不在这里了。
“我靠,她竟然自己跑了。”郑月怒喝道。
“惹了事情就自己跑了,太可恶了。”
“她自己就跑了,害得我们要为她承担责任,真是岂有此理,列祖列宗都是不会原谅她的。”郑龙气得怒喝起来。
“想不到郑冰艳这么坏,这么恶毒,连自己家人都害。”
“就是啊。”
“唉,家门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