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佰麟王子。”
“参见佰麟王子。”
……
佰麟王子?
这不就是皇帝的儿子吗?
只见他与我年岁相仿,也算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身旁也有几个高手护卫。
但比起我,他身旁的护卫都是大老粗,而我的护卫,却是几个小娘子,着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时候,除了我之外,基本上没有人不抱手鞠躬,表示对王子的尊敬。
只有我,在看了一眼之后,并没有任何表示,没有任何敬畏之心的再次转过头去,不再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王子。
在我这里,王子终究只是王子,就算有护卫在身旁,做不到以一言之力,号令天下豪杰,杀我于当下。
再者,今天是为祝寿,总不可能在这个场面之上,弄出个什么事情来吧。
否则,就不是祝寿,而是杀戮了。
看到我这样的态度,很多人的内心估计就有点打鼓了,尤其是这个王子身旁的护卫,开始恶言相向我来。
“你为何不行礼?”
“我为何要行礼?”我很认真的回答道。
你这个护卫,这是要代王子行事了?
他都没有说什么,你这个护卫激动什么?
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见到本朝王子,就应该行礼?”
“这是你的规矩?”
“这是朝廷的法度。”
“朝廷的那条法度明确规定过,见皇帝之外的人需要行礼?”
我再次辩护起来,一点也不觉得理亏。
其实,硬要说的话,不给皇帝下跪,也是可以的。
毕竟,皇帝一人就可定天下人生死,这个角色,还是有必要行礼的。
这一下,眼见此人辩护不过我了,就开始恼羞成怒起来。
“我看你是找死。”
下一秒,一股强劲的罡风瞬息而至,这个人应该是提息成掌,直推而来。
眼见这种情况,我哪里会呆在原地,自然要避其锋芒,远离这个人的身边。
我虽身后没长眼睛,但是,感知力可也不弱。
我那叫一个眼疾手快,顺势人往后仰,脚踏地表助力,从人群中倒仰而退。
可是,这个护卫又怎么可能让我这么轻易离去,那岂不是丢了他们朝廷的面子。
要想想,我可是个10岁的孩子,就算再怎么厉害,又怎么可能敌得过朝廷之人。
都说朝廷之中高手云集,一些江湖之人都未必是其对手。
这一点,尤其是指天人徐家的人,更是无人能与之比拟。
所以,他们这些朝廷之人的优越感,也是由此而生。
“不错啊,这么年纪轻轻的,竟有如此修为,当真是年少有为,看来,以后武林之中,又会出一个人物了。”
这评价,有点颇高啊。
不过,我喜欢。
然而,不仅仅是这个陌生人,其他的武林人士也是同样赞美起来。
“有没有觉得他身上有扶苏公子的影子?”
“那个被世人成为轻功天下第一的公子?”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甚是相像,而且,他这一招青风仰面,简直如出一辙。”
这些人的话语,我内心毫无波澜。
如今,我的心思都在对决之上,哪里还有心思跟他人聊天。
因为此时此刻,那个护卫狠厉追来,可能想要挽回他的尊严,竟然动用了他的手中利刃,要对我进行灭杀。
当真是狠辣歹毒,我才年仅10岁而已,就对我有这样的心思,其心可见非常。
不过想想也是,朝廷威严不可侵犯,这就是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对于他们认知的蝼蚁的对待方式。
可那又怎么样,这个护卫现在所展现出的实力,还不足以让我殒命。
再怎么说,我也是大师姐悉心栽培的弟弟,可不简单。
哪怕只有十岁,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击杀的对象。
除非,实力太过超然,那就另当别论了。
下一秒,我借力手掌内息之力,拍击地表沙石之上,顷刻间让自己高速旋转起来。
借用惯性,又顺势一脚踢出。
没办法,我毕竟是十岁孩子的阶段,再怎么牛逼,力道终究是差缺人意。
不过,借力打力,结果就不一样了,或可与之一战。
果然,如我所想,就在这个护卫从我头顶插肩而过之后,我利用这个惯性,巧妙的踢出了我这重重的一脚,瞬间让这个护卫瞬间倒飞而去。
这一次碰撞,结局已经注定,我是胜者。
不过,我毕竟太过弱小和年少,以至于这一脚踢出之后,那个人并没有什么损伤大碍的平稳落地。
造成这样的结果,第一个原因就是境界上的差异,第二个就是年龄的差异。
除却这两点,我,并不比某个护卫差劲。
可是,等到这个护卫落稳身形,依旧没有想要放过我的意思。
只见他再次点地而起,直冲而来。
这一次,他的脚下生风,呼呼生威,竟然连地面都踏陷了下去。
高手就是高手,要不是周围的人避开三舍,说不定有人就要遭殃了。
这一片中央场地,可是这些看热闹的人,特意给我和守卫决斗留的,还真可谓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小公子,散擒手。”
此时,窦娥小娘子这么提示道。
不得不说,窦娥小娘子还真不愧是我的好姐姐,先不说保镖身份,察言观色也是一把好手。
要不然,大师姐也不会叫她下山护我。
而且,她身上的优点,还远不止如此。
现在,耳力和察言观色只是其中之一的优点。
听到这个提示,我赶紧翻手成掌,在成爪形,真气浑然运转,只等着某个护卫,径直前来。
想要杀我,一个人怕是不够的。
说不好,还会因此丢掉自己的性命。
这不是我说海口,我的自信,来源于我的窦娥小娘子。
“不好。”
可是,现在已经为时已晚。
就算别的护卫发现了事情对他不妙,他的冲劲,已经止不住前进的步伐,倾刻间就来到了我的身前。
其实,不止是护卫,大部分的江湖人士,也同样看出了事情对那个护卫不太友好。
还是那句话,已经为时已晚。
下一秒,我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轻松避之,然后,再是使出了那一招散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