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宰了马飞(1 / 1)

“唰!”

瞬间移动,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真身直扑前面的马飞。

李阳的手从前方里伸出来的那一刻,马飞甚至没有反应。他的速度太快了…

两者之间二十米的距离几乎眨眼就到。

还不等马飞反应过来,附身碎尸鬼的李阳毫无征兆站在他面前。

“送你归西!”

话音还未落地,李阳猛的探出双手,狠狠抓住马飞的肩膀用力往内一拽!

“李阳!你敢!!!”

当李阳发动瞬移袭击马飞,一直留守警惕的栾平也动手。

“咻!!!”

来不及制止,手上瞄准的箭头瞬间射出,锁定李阳的眉心急速而来。

。,

“铿锵!”

“砰!”

金属撞击的声音炸开。

隐约间砰的一声响起,恍惚间那根黄金箭羽直接命中李阳。

导致袭击马飞的他整个人轰然炸开,身体就像被炮弹砸中一样瞬间分裂。

“啊!!!”

“救我…!!救救我…”

“我的眼睛…我的头…啊、!!”

一切还未尘埃落定时,栾平与赵鑫还未确定李阳的死亡,却先听到马飞传来嘶声惨叫。

瞬移没有声音。

哪怕碎尸鬼遭遇重创,但带着李阳跨越二十米距离瞬移仍能轻松做到。

他的动作像一阵风掠过沙面——快,轻,没有预兆。

一只枯燥的手张开五指死死抓住马飞的后颈,五指扣进鬼刹附身后凝结在皮肤表面的红色沙膜里,然后往红线内侧猛地一拽。

“不好!”

马飞脚下一空,瞬间感觉天旋地转。

他的视野在刹那见如同失明,越过红线的那一刻古城的规则被触发了。

“哐当!”

一声轰鸣——

原本矗立的黑色城墙裂了。

那些之前袭击过刘云秀和叶诗文的无数厉鬼媒介再次涌了出来。

数百张怨气滔天的冤魂同时从砖缝里挤出来,每一张脸都没有皮肤。

无数发白,发黑且高度腐烂灰,关节反折的手臂扒开每一块城砖。

整个城墙垮塌的瞬间,如同掀起一股黑色巨浪直扑而下。

城墙塌了。

砖石崩裂的轰鸣声从头顶砸下来,整面墙像一块被掰碎的饼干从中间裂开。

裂缝里涌出来的东西是黑色的,带着浓烈的腐臭味,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李阳的脚踝、膝盖、腰身、胸口。

那些东西没有形状——是无数张脸、无数只手、无数团蠕动的黑色雾霭绞在一起形成的黑色潮水暗流从他身上碾压过去。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尽管躲闪不及的李阳被无数的厉鬼媒介所吞没……

但那些东西没有碰他。

好似海水绕过礁石一样从两侧分开,最后又在他身后合拢。

他站在那片汹涌的黑色暗流中央纹丝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而被李阳拽进来的马飞则全然相反,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机会,一转眼十几只黑压压的鬼手便从四面八方涌出。

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往下一扯,整条手臂从肩关节处脱落。鲜血混着红沙从断裂面喷出来。

紧接着胸膛,脑袋,心脏,全身上下几个呼吸间被无数双伸出来的鬼手所填满。

“救……救救……”

马飞张嘴想喊,但嘴里灌满了东西。

鬼刹在他体内疯狂反扑,那只厉鬼本能地想要挣脱出去。

但它刚离开马飞的身体就被数不清的鬼手袭击本体,一把一把带血的红沙,红色沙膜像被撕碎的纸一样裂开。

鬼刹的真身毫无防抗之力,在成百上千的冤魂厉鬼撕扯下四分五裂。

至于马飞体内还有一只鬼也几乎难以逃脱。

李阳看到一团模糊的黑色轮廓从马飞断裂的胸腔里挤出来——形状像一个人蜷缩的胎儿,身上缠着暗红色的脐带。

但它甚至没有完全脱离马飞的身体,就有五只手同时抓住了那条脐带。

一拽!

“咔嚓!”

那团黑色轮廓被连根拔起,在空中被几十只鬼手同时撕咬吞噬。

如同一块肉被丢进饿狼群里。

“啊!!”

惨叫声撕心裂肺,红色的沙粒从他的五官里不断涌出来,混着血、碎肉、还有某种半透明的黑色液体。

眼球一秒之内被四只手同时撕开。

结束了…

从马飞被拽进去到结束,前后不过三五秒。

吃干抹净的恶鬼像潮水退潮一样,数百张鬼脸和数千只鬼手同时沉回城墙砖缝里。

速度比涌出来的时候更快,快到像是有人按下了倒放键。

城墙表面恢复了平静,砖缝严丝合缝看不出任何坍塌的痕迹。

李阳站在原地,距离城墙不到三米,身后就是城门,脚边散落着几块红色的沙粒。

那是鬼刹的血沙与马飞的血混合后凝固在沙面上的残留物。

抬头看了一眼门顶上那柱香,大概还剩下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燃尽,这次目的圆满达成。

他相信……

马飞的死一定会令栾平投鼠忌器!

绝不敢再轻易闯进来,因为刚刚就是摆在眼前最好的死亡案例。

“差不多了,你们好自为之…我们以后总会有见面的机会。”

抬起头看向城门外的栾平和赵鑫,双方此刻隔着一片黑色沙地。

栾平脸色阴沉的有些吓人,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如此小心谨慎还是被李阳算计。

“山不转水转,栾平,把你的脖子洗干净等着,下次我一定亲手宰了你!”

话一落地,李阳转身径直穿门而过,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背影。

“退”

一个字。

赵鑫没反应过来:“栾哥?”

“退。”栾平重复了一遍,“这地方很邪门,李阳一定知道了某些入城的规则。”

赵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栾平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转身离开。

栾平最后一个转身。他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深深看了那扇大开的青铜门。

然而这一次眼底不再有入城的迫切,反而充满了无尽的忌惮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