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渣男李骄阳,算盘打得实在是好,他得不到,也不肯把棠意礼留给别人,彻底堵死别人的路。
这不是以强凌弱,又是什么。
“你真卑鄙。”
棠意礼怒极,扬手就要呼他耳光。
只是男女身量相差太多,李骄阳抬肘,轻轻松松把棠意礼的手拦下来,牢牢控制住。
拉扯之间,李骄阳生出了某种燥热,顺势欺身上前,想要一亲芳泽。
就在这时——
“咳咳。”
沁凉的楼道里,突然传来刻意的一声咳嗽,引得李骄阳和棠意礼齐齐回头,
楼道与露台,仅隔着一道透明玻璃门,却是黑暗与光明的分界。
外头的人看不清里面,只见两个高大的男人,从机房里走出来。
“那个小伙子,别太过分了。”隔空点拨,来自老师的口气。
李骄阳稍稍收敛,放开了棠意礼。
老师表情严肃地扫过李骄阳,没再说什么,而是转过头,他跟身边弟子说。
“系统故障,选修课的事,就只能这样了,这个学期,就辛苦你一下,荀朗。”
老师拍拍荀朗的肩膀,先行离开。
荀朗逆光站在走廊里,回看露台上的两个人,三人面面相觑。
这个场面,实在超出预料。
明明是个受害者,棠意礼却非常真切得感觉到,自己脸红了。
听到“荀朗”两个字的时候,她做梦都没想到,原本应该在停车场碰面的人,会在这里遇上。
而令她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李骄阳推门走进楼道,竟然若无其事地和荀朗打了个招呼。
“君胖说约了你晚上一起吃饭,还在老地方?”
荀朗视线,仅仅是眼锋扫过错愕的棠意礼,最后落在李骄阳脸上。
“还没定。说等他女朋友下课再说。”
李骄阳:“君胖干什么都磨磨唧唧的。”
两人互动的态度,相当捻熟,而且还提到了李骄阳的发小,君胖。
那是不是说明他们应该是认识多年的好友呢?
而他们两人,刻意回避似的,谁也没提棠意礼这茬,并肩向楼梯口走去,透着一个兄弟默契。
看着看着,棠意礼原本那点难堪狼狈,突然就转为愤怒,压都压不住。
原来,那个荀朗是渣男的哥们,所以,也约等于是渣男。
这个念头一确定,就像在脑海里放了把火,分分钟蔓延开来,噼里啪啦地,烧尽一切理智。
凭什么李骄阳可以限制她的人生,毫无愧疚之心?!
又凭什么,荀朗一次又一次目睹她的难堪,仍然云淡风轻?!
因为他们是朋友吗,所以,连作恶的方式都是那么像?!
棠意礼从小优渥,根本不需要刻意要求,就可以得到常人难以企及的物质生活,简单来说,就是拼爹。
但唯独自尊这件事,爹帮不上忙,得靠自己。
她的好胜心,就这么被李骄阳和荀朗接连唤醒。
既然李骄阳不肯放过她,荀朗敢把她当空气,那棠意礼也只能放任内心的邪恶,非得干点惊天动地的大事,才不跌她大美人的颜面。
……
日暮西垂,棠意礼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给手机充上电。
傅溪跟她前后脚进门,看了眼桌上,随口问:“手机拿回来了啊。”
“嗯。”棠意礼冷冷回应,眼睛始终盯着电脑屏幕,浏览校内网页。
傅溪换过清凉的短袖短裤,靠坐在棠意礼桌边,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今天学校的选修系统崩了,你知道吗?”
“崩了怎么样。”棠意礼手执黑色鼠标,慢慢游走。
“怎么样?!”傅溪眼睛都亮了,“全校女生都疯了!”
“哦。”
棠意礼终于,翻到体育学院的主页,她定睛看得认真,老式的排版,密密麻麻的信息,连张图片都没有,她看得有点心烦。
见棠意礼没反应,傅溪决定放个重磅消息。
“系统崩了,所以,体育选修课需要重新报名,听说荀朗这学期在校,好多人都趁这个机会,抢报游泳课呢!”
棠意礼手底下一顿。
体育选修是上个学期末提前选好的,想不到横生枝节,出现了全校哄抢的盛况。
“荀朗,你知道是谁吧?”傅溪开始科普,“那是职业运动员,世界排名前十……”
“听说,这学期的游泳课人数爆满,雷教练可能教不过来,荀朗要给他当助教呢……”
“……你说我是不是运气好,竟然让我抢上一个名额。”
傅溪今天的兴奋就来源于此。
棠意礼看着体育学院的网页,耳边傅溪的发言仍在继续,她沉默着,隐隐想到下午在机房门口的事。
雷教练是学校出了名严格的体育课老师,这个人棠意礼是知道的,那他跟荀朗说什么你辛苦点,大概就是在说选修课吧。
“诶,对了,”傅溪戳戳棠意礼的手背,“你的选修课呢,重新报名了吗?”
棠意礼摇摇头,她今天是被渣男耽误的一天,都气昏头了,根本不知道这事。
傅溪:“我记得你之前报的是健美操的……没事,反正只要不是选游泳,都能报上名。”
傅溪端着盆子高高兴兴去淋浴,双人间里安静了。
棠意礼指尖轻动,点开游泳队最新一篇新闻通稿——
“热烈庆祝,我校荀朗斩获一金一铜”
洋洋洒洒一篇文章,仅有荀朗一张比赛刚刚结束后的照片。
湛蓝色的水浪,只到他的锁骨下,他露出来的肩膀、攀住池边的手臂,肌肉虬结起伏,泳镜被推上去,一双鹰眼挂着水珠,笔直看向远处的成绩牌。
棠意礼终于看清荀朗的全貌。
或者说,是那双眼,叫她对这个人,又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照片里,他聚焦的视线,生出不动声色的施压感,那里有种隐秘的情绪。
他不是在看成绩,而是在确认成绩。
确认这件事、这场比赛,是不是按照他的预想进行。
这是一种藏得深沉的掌控欲。
棠意礼往后靠了靠,双手抱胸,她很好奇,把这样的男人编成绿色的帽子,送给跋扈的李骄阳,会有怎样的后果。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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