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和我有什么关系(1 / 1)

“可是老公,我还是害怕啊……”

那么多的血,从宁宁的手指间不断的渗了出来,好像要把她体内所有的血都流光了似的。

鲜血不光染红了宁宁的手和脸,更染红了她和顾向寒的双眼。

“还有妈那里,妈那里怎么交代呢?”

动了手术,势必要在医院里住院,这件事瞒不过林月雪的双眼,以林月雪宝贝宁宁的架势,还不得把这件事给闹翻了天?

“妈那里如实说就行,女儿怎么伤到的,怎么告诉她。”

顾向寒终于将落在陈映雪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改为落在阮梦梦身上,这双充血赤红的漂亮眸子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

“没事了梦梦,别哭,我们女儿她勇敢着呢,很快手术就做完了。”

他强忍下心中的悲痛,一遍一遍的安慰着阮梦梦,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内心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么平静。

时间越是流逝,他所感受到的煎熬就越多。

好在期间有医生从手术实里出来过,问及宁宁的具体情况时,得到的“已经脱离危险”这样的答复,让挤在手术室外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最开心的人莫过于当妈的阮梦梦,得知女儿已经脱离危险,她整个人虚脱的瘫倒在了顾向寒的怀里,泪水大颗大颗的从眼角滑落。

“太好了梦梦!”

穿着婚纱的祁雅爱来到她的面前同她分享自己的喜悦,丝毫不觉得婚礼被这场意外给破坏了。

贺斌也来向阮梦梦和顾向寒道贺,努力搜罗着贫乏的词汇,安慰着这对夫妻。

“小爱谢谢你。”

谢谢你没有嫌弃我们一家人破坏了你的婚礼。

阮梦梦拉住祁雅爱的手感激道。不管怎么说,婚礼上见血不是一件好事,他们虽是唯物主义者,却依旧选择相信尊重传统。

她和顾向寒的女儿是在人家的婚礼上受伤的,人家不但没有嫌弃,反而陪着他们一起来了医院。

“现在宁宁已经脱离危险了,我和顾向寒在这里等着就好,你们回去吧,婚礼还得进行下去啊!”

“没事,我们在这里等着就好,阿斌你让爸妈先回去吧,还有这些客人,也让他们和爸妈一起回去。”

祁雅爱坚持要留下来,但同时她也对贺斌说,希望能让其他参加婚礼的宾客们先回去。

她之所以选择留,是出自对宁宁的担心。

宁宁是她好友梦梦的女儿,她要留下来,直到她从手术室里出来了,亲眼看到了才会放心。

其他人都是参加婚礼的宾客,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

“好,我去和爸妈他们说一下。”

贺斌点头应下,大步走到他的父母亲朋面前劝说他们回去。

不多时,拥挤的走廊里终于只剩下寥寥无几的数人,等候在手术室外,查看宁宁的伤势情况。

手术历经四个小时才结束,宁宁被医护人员用急救推车推出来,双眼紧闭着,一看就是麻醉效果还没有消失。

她的额头上缠着层层纱布,脸上也带着呼吸机维持她生命的运转。

见此情景阮梦梦挣脱开顾向寒的束缚跑到医生面前,关切问道:“医生,我女儿是不是已经没事了!”

“对,她已经没事了,只是额头上缝了四针,抽线以后会留下疤痕。”主刀医生将宁宁动手术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在他说到会留下伤疤时,阮梦梦猛的用手捂住嘴,防止自己痛哭出声。

“不过也别太担心。”话锋一转,医生目光揶揄的看着她,“疤痕是可以祛除的,到时候再来医院里,我们可以帮你女儿祛除伤疤的痕迹。”

“真的吗!太谢谢你们了!”

阮梦梦感激地握住这位医生的手用力摇晃着,千言万语都无法形容她此刻的激动心情。

顾向寒也是感慨万千:“现在的医学高度发达,我也相信咱们女儿的脸上不会留下伤疤的。”

“嗯嗯!”

夫妻俩跟着医护人员走进了病房,祁雅爱和贺斌却没有跟过去。

他们选择了留在病房外,面面相觑的沉默着。

彼此都在等,等对方开口,等解释关于婚礼上的事。

陈映雪的出现,并非未给他们带来影响,而是在无形之中,波及到了两人的感情。

等了许久祁雅爱都没能等到贺斌的解释,失望之余,她忍不住开了口:“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

哪怕是一句“对不起”,也好过什么都不说,放任她胡乱猜测,一个人在那里疑神疑鬼。

“说什么?你想要我说什么?”

贺斌想要解释,可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解释出什么来,这件事从头到尾他都是懵逼的态度,他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实说,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也摸不着头脑,你相信我吗?我和闹事的这个女人是清白的,我不认识她。”

他指着倚墙而立的陈映雪直言道,不是解释而是陈述事实。

“我也想相信你。”

婚礼上的所作所为不过是维持她自己的尊严,这一刻,祁雅爱才真正展露出,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可是你要我怎么相信。”

她心心念念的婚礼,就这样毁了。

她一心想要嫁的丈夫,被人说是渣男。

“你说,我还怎么继续去相信你?如果你是我的话,你会继续相信我吗?”

祁雅爱的话把贺斌堵得无话可说。

她说的没错,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两人的身份对换,是他遭遇了这种事,他肯定也不会再相信。

人的信任,有时候是很脆弱的,经不起一点怀疑,而一旦出现了怀疑,很有可能,会从此支离破碎。

“……这件事我一定会弄清楚!”

沉默过后,贺斌像是宣誓一样,又像是给他自己的保证,拉过祁雅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脏处,向她承诺一定会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祁雅爱试着抽回手,可这个男人抓得力气太大,就算她用上吃奶的力气,也无法挣脱他的禁锢。

“随你好了,调查清楚与否,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红着眼睛紧盯着他,举行婚礼时的幸福感,早已碎成片片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