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镇岳神剑(1 / 1)

胡骑滚滚,犹如黑龙翻卷。

樊於期亲自带头冲阵,身边正是匈奴第一勇士山元。

“李牧,你的破绽尽在我眼中。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他将长枪一指,声震千军,“草原的勇士,跟我冲锋。”

“吼~”山元发出咆哮,身后的胡骑同样以呼喊回应,平原上回荡着属于游牧民族的号角。

以山元为锋尖的胡骑冲进中原军阵中,银瓶乍破,残肢乱飞。

李牧坐镇中军,手按在镇岳剑的剑柄,目光如炬。

“兵法云:善战者,见敌之所长,则知其所短。樊於期,我不管你与秦国有什么深仇大恨,带着这样强烈的情绪打仗,你死得不冤。”

“全军听令!”

两个多月,交战数十次,李牧腰间的镇岳剑从未出鞘。

这一次,他要毕功于一役。

“地崩山摧壮士死,擎天镇岳家国安。今日,杀敌,回家。”

“喝~”

镇岳剑出鞘,剑身厚重,古朴威严。李牧以剑指天,一股威势由中军向外扩张。

“天下虽大,脚踩土地的黔首是一样的。世道虽艰,手握兵戈的征人是一样的。

秦人、赵人,在这个边疆的战场,我们守护的亲人是一样的;守护亲人的我们,也是一样。我们,是同样的人!”

这是?!

蒙恬和苏烈同时露出惊讶的神色,黄金火骑兵全军的军势似乎被李牧牵引。

祖父?!

李左车勒着战马,握枪的手不自觉地捏紧,瞳孔中满是不可思议:我边军铁骑的军势,正与秦人融合。

“前军后撤向两翼,李左车、蒙恬率骑兵绕从侧翼插入胡人中军。司马尚,放出战车营。”

前军将士听到鼓声与号角,开始执行军令。

山甲突然觉得背后有一种温暖的感觉,生死间的恐怖似乎正在消退。

“杀~”阿牛那个莽夫还在吼叫着杀敌,喷溅的口水混杂着血液,无比清晰。

“阿牛,闪开!”山甲掷出手中的武器,飞向阿牛的前方,将一个胡骑砸得落马,“号角声变了,快走!”

“我听得到~”阿牛将落马的匈奴人砍死,大吼着回应。

“……”

另一个袍泽出现在他的身边,叫着:“阿牛,向两边撤。”

阿牛扭过头去,就看到山甲已经被胡人刺穿,尸体抓着长矛跪倒在那里,紧跟着被后面的胡人将头颅割了去。

他抓着兵器,陪同战友边杀边退,嘴里不住地嘶吼:“你个废物,吃了李牧将军亲自盛的汤,你怎么能死,你他娘的怎么可以死!”

“冷静,阿牛。我们,唔啊~”

“你——”

“呲~”一把弯刀划过,阿牛的声音断裂在风中。

我,杀了十二个。这个屯,没有比我多的吧。

……

黄金火骑兵出动,蒙恬一马当先,提着钢枪,战意如烈火汹涌。

一者阶于道,几于神。能合万人之心,已经称得上名将之姿。天下最一流的名将,却能合十万乃至二十万、三十万人之心。

今日方知,祖父所言非虚。李牧前辈,军阵之神……我蒙恬,终有一天,会超越您。

见证李牧展示兵家造诣的前路,他在心中立下誓言,手中长枪高举:“黄金火骑兵,侵略如火,冲锋——”

“杀~”

“杀胡,我边军铁骑岂能叫他们比下去!全体,随我冲锋——”

李左车不甘示弱,双目灼灼盯着前方。在李牧聚集全军士气的情况下,他摸到了名将的门槛。

“同病相救,同情相成。秦人赵人,面对胡人,我们是兄弟。”

一股风暴从李左车的枪尖扩散,边军铁骑威势大增。

右翼烈火燎原,左翼狂风突进。中军则如陨石天降,煌煌天威压得冲锋路上的胡骑心神震动。

“全军一心,军势汇聚,十多万人为一体。这,这,这不可能!”

樊於期认出了秦军现在的状况,陷先一下子栽倒落马。他双眼凸出,面容被上涨的血气冲得通红,“秦人和赵人,竟然能戮力同心。李牧,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山元野兽的直觉意识到前方敌人跟先前完全不同,举着斧头发出呼号:“跟我,杀~”

樊於期从失神中恢复,目光穿过前方层层叠叠的军阵,锁定中军大将李牧。

“李牧!杀了李牧,一切就结束了。都给我杀!”

“隆隆隆~”

秦军战车横冲直闯,匈奴骑兵以肉身相撞,人仰马翻,血肉成泥。

“哈啊~”山元一声兽吼,长斧掀起一辆战车,致其侧翻在地。后面紧跟的胡骑掠过,将车内挣扎的士兵割草一般杀死。

战车营的冲击被胡人硬撑过去。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樊於期终于杀到秦军的中军。

李牧已经能够将这个敌将的面容看得清清楚楚,他坐在马上以剑相指,痛骂出声:“樊於期,只有你这败类,不可饶恕。”

樊於期仰天大笑,“哈哈哈,赵人枉死二十万,你大将军李牧竟然甘愿给嬴政做狗。受死吧!”

山元拍马加速,斧刃寒光对准李牧的头颅——

“中军置酒,归于苏某了。”一声大笑,铁枪甩出,苏烈沐浴在全军的军势下,感受着所有人的意志,战力暴涨。

“好!今日便饮庆功酒。”李牧虎须倒竖,杀机锁定樊於期,手持镇岳剑迎了上去。

樊於期长枪闪烁血光,映照着对手的脸庞,“李牧,来得好!”

“叮~当”枪剑相交,金属震颤。樊於期就见到自己长枪崩了一个豁口。

“镇岳剑?”

“这就是你的遗言?!”

“老匹夫,受死!”

枪尖在李牧的脖子附近盘旋,金鸣之声接二连三。李牧几乎可以看清冰冷的枪尖上凝结的水汽。

面对冲着自己咽喉过来的长枪,他将镇岳剑转到反手,“你的枪,杀心太明显了。”

“噌~”一剑削断枪杆,李牧脚踏坐下马,飞身直扑樊於期。

樊於期瞳孔骤缩,抽出佩剑作势劈斩——剑光闪过,镇岳剑滴下血液,他手中佩剑随之断开。

李牧割下樊於期的头颅,跃回自己的战马,神剑高举,“敌人大势已去,随我杀。”

北风吹,战鼓擂。全军更加振奋,彻底压倒胡骑,反杀了过去。

局势产生明显的倾斜,匈奴人外围开始出现有人奔逃。

“杀头曼~”

“杀头曼!”

风与火,互相追逐,一路掀飞胡骑无数。李左车和蒙恬带着骑兵从匈奴人两肋插入,直奔头曼单于所在。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为您提供大神沫滓的秦时之圣人在世最快更新

第五百四十五章 镇岳神剑免费阅读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