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叉下去,一条两斤重的傻鱼瞬间到手。
能被我抓到的鱼,肯定不咋聪明,也不知道吃了还能不能补脑…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不一会儿我们的水桶里面就装满了肥鱼。
等我和那个巴郎子一起驾船上岸。
杨金一脸兴奋的说,“哈哈哈,杰哥,没想到在这里捕鱼这么好玩!”
“得了吧你,别嘚瑟了。”
我们一边吹着牛逼,一边打闹着回到了村子。
大伙刚刚把抓到的鱼,搬回村里面,就见村里的妇女全都过来帮忙。
看着眼前的情景,我不禁想起小时候家里过年。
我们那里腊月三十这天,一大家人都会聚集在一起,大人忙活着准备各种酒席。
我们小孩就拿着擦炮,在村里大大小小的角落里轰炸。
想想时间过得也真快
这时,聂强见我站在旁边发呆,缓步走过来,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问道。
“怎么,又隔这回忆当年呢?”
我顿了顿,挤出尴尬的笑容,回道。
“没有…我看那些维族丫头子呢,你看那个,啧啧啧……”
强哥刚刚听完,直接就给我来了一脚,笑骂道。
“我靠,你小子异域风情玩上瘾了吧,我们这次出差,可不是让你吃快餐的!”
“等咱们搞完钱,哥带你去洪都大学走一趟,大学生才得劲!”
我听后漏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干咳两声,小声说道。
“咳咳,我要学艺术的…”
“你可别误会,我只是从小喜欢艺术,不过没有艺术天分,所以只能走曲线深入艺术了。”
……
很快天色渐暗,西边的天空上逐渐露出一弯残月,伴随着漫天繁星。
微微凉风顺着叶尔羌河吹入村子,让人瞬间感觉这不像是在酷热的大沙漠中。
晚上,村民在村口生起一堆篝火。
大家围坐在篝火旁,我们三人被邀请到里面,紧挨着阿合买提老人坐下。
围着篝火,伴随着冬不拉的声音,看着几位巴郎子和丫头子踏着拍子,跳着欢快的舞蹈。
让我这个天天待在城里的人,不由升起了一种自由惬意的感觉。
当然了,我们这三个大老粗是没有加入进去,就我们那舞姿,不把人家笑死就不错了。
闲来无事,我索性直接跑到旁边,看看他们怎么烤鱼,这还没靠近烤架,一股浓浓的烤肉香味,就随风而至。
和内地的烤鱼用孜然、胡椒粉等调料不一样,这些年轻人不知道放了一些什么东西,一股别样的香味扑鼻而来。
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我还是怀疑里面加了一点点“很刑”的东西,“牢”好吃了。
杨金这货也被烤鱼的味道吸引而来,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烤架,只是没敢用手去拿。
我给阿合买提老爷子和聂强拿了几只烤鱼。
阿合买提老爷子坐在人群中间,看起来很是沉稳庄重。
我走到向导面前笑道,“阿布拉大哥,你给我们介绍一下这古月族呗。”
阿布拉听后,连忙谦虚的说,“这里还是阿合买提老爷子最有话语权。”
说完,阿布拉便和老爷子用维语交流起来,老爷子慢慢浮现出自豪的神色,约摸过了十几分钟,阿布拉才开口。
“老爷子说他们古月族以前不是这一带的,而是住在叶尔羌河的下游,后来由于常年的战乱,他们的祖先就顺着叶尔羌河而上,最后迁徙到了这里。”
阿布拉喝了一口自己酿的酒,继续说,“他们部族相信,能够到达这里,也许是神的旨意。”
我和聂强仔细聆听阿布拉翻译来的话,心想这和我们要找的古月城有什么关系?
想了想,直接把阿布拉从人群中叫出来,走到一处偏僻的角落,我递了一只烟,问道。
“阿布拉大哥,这古月国遗址,您知道在哪里吗?”
阿布拉紧张的看了我一眼,转而叹了一口气说道,“古月国很久之前就已经被灭了,现在要找到确实不容易。”
“但是嘛,我毕竟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只不过……”
阿布拉说了半句,没有说完支支吾吾的。
我一听赶忙趁热打铁,“阿布拉大哥你放心说,到时候给你加钱,大把大把的钱嘛…”
见我说的这么“诚恳”,阿布拉动了动嘴唇,继续说,“只不过嘛,那里离这还有十天的路程,以前也有人去过,但是去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阿布拉说完后,就坐在地上点了一根烟,悠哉悠哉的抽了起来。
站在原地,我心里一阵犹豫,担心沙漠里面会遇到什么危险,还是决定和聂强他们商量商量。
杨金那货还围着烤架忙的不亦乐乎,聂强也和年轻的姑娘们围着火堆起舞。
我回到阿合买提老爷子身边,此时阿布拉也一脸灿烂的望着火堆旁边载歌载舞的年轻姑娘。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已经到了下半夜,大家脸上都写满了丝丝倦意。
我们三人在一个年轻小伙子的带领下,来到一户人家。
洗漱完之后,我独自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靠,睡不着了!”
晚上,阿布拉的话实在是,勾起了我的兴趣。
他所说的那队人,很可能和我们一样,也是为了寻找古月国宝藏。
庆幸的是,我们手上有一张人皮地图,算是一个压箱底宝贝。
但,眼前的问题是,怎么找到那里,仅凭我们三人远远不够,还得有人带路才行,不然这茫茫沙漠里面,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这么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也就睡着了。
突然,我梦见自己好像被车撞飞,我立即睁开眼睛,只见聂强正站在我的床边,抬起的腿才刚刚收回去。
“强哥,这一大早的干嘛呀,待会给我整出点毛病,我讹死你…”
说完,我就把头埋到被子里,准备再睡上一觉。
聂强有些无奈,生气的说道。
“靠,快点起来,你都睡一上午了,我们还要赶路呢。”
看了眼手表,我赶忙洗漱,出了房间,只见杨金和聂强两人似乎在商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