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个月后(1 / 1)

海边,独栋别墅。

二楼卧室里。

楚良正在吸收着笔记本给予自己的反哺。

距离上次凤翔小区的灵异事件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楚良只知道,在他离开后不久,总部的人便就赶到了。

据说当时除了又带俩觉醒者外,还带来了十辆足以封印s级灵异的装甲车。

整整十辆装甲车,那阵仗,简直不要太酷,以极快的速度遣散完周边的居民后,装甲车便开始对小区进行长达半个多钟头的轰炸,这才将那鬼域给短暂封印住。

至于之后具体的解决方案是什么,他并不知晓,楚晚晴那边也没有要向他透露的意思。

除此之外,便是对事件里插入的第三方势力“公司”的调查了。

调查的事情跟楚良不搭噶,所以调查的进度如何,他自然也是一问三不知的。

毕竟他的身份不还够,许多事情只能够去充当总部的工具人。

但有一点,他可以确信,那就是“公司”的体量很可能是不亚于总部的。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楚良这一个月的独居生活过得相当快乐啊。

是的,在事件解决后的第二天,他便以伤重为由,跟总部请了一个月的带薪休假,在得到总部方面的同意后,他便拉着行李,堂而皇之地住进了别墅里。

而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也陆续挑选了一些新的日记,并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解决。

现在的他,相比较上个月,对于规则之力的运用越发熟练了。

至于规则之力被触发后的效果,自然也得到了极大的增强。

只不过,令他觉得遗憾的是,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自己的体内竟然没有出现任何一枚新的符文。

换言之,他目前的规则之力还很单一。

不过就在刚刚,他从笔记本那得到了一个好消息,自己体内之所以没有新的符文出现,并不是他积攒的能量不够,而是次数还不够。

按照笔记本的描述,大约还要再解决两次灵异事件,他的体内才能够孕育出一枚新的符文。

对此,楚良还是抱有很大期待的。

毕竟,自己的第一枚符文便能拥有如此巨大的效果;

那第二枚想必也不会太让人失望。

就在楚良准备出门的这天下午,有人向他寄来了一封空白信。

刚开始,楚良还以为是别人寄错了,但在他看见署名的那一刻,事件开始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因为上面的署名很大胆,竟然是:【公司】

……

…………

“您好,请问您是小夏的哥哥,阿浙先生吗?”

“是我,您是?”

“我叫拂尘,是新华社编辑部的。”

“噢,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可别告诉我,说我弟被你绑架了啊,事先声明,我是不会信的。”

“不不不,是这样的。刚刚我在河边碰见了您的弟弟,听他讲了许多关于您写的鬼故事,觉得十分有趣。所以我想请教一下您,写灵异这方面的题材有什么技巧吗?我想教一教我手底下的作者。”

“呵呵,有偿吗?”

“当然,您尽管说便是。”

“其实写灵异故事很简单啊,首先要把地点设置在读者们容易想象到的地方,然后再设定出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问题的人,最后一步,就是设计出光与暗的强烈反差,让读者自己进行细思极恐的顿悟。”

“嗯嗯,然后呢?”

“我说完啦。”

“就这样?您没开玩笑吧?”

“是啊,就这么简单,咋的?你不会想赖账吧?”

“您这也太敷衍了。”

“那是你自己悟性不够,喂…喂?”

“嘟嘟嘟——”

显然是那头把电话挂断了。

坐在电脑桌前的阿浙摇了摇头。

“无聊的恶作剧。”

要知道,他弟小夏早在半年前就淹死了,警方至今都没找到尸体,怎么可能还会被人在河边碰到?

想了想,阿浙觉得还是咽不下这口恶气,于是上网查了下资料,找到了新华社主编培根的电话。

然后一通电话打了过去:

“你好,是新华社主编培根吗?”

“您好,是我…”

“我要投诉你手底下的责编,那个…好像叫什么拂尘的。”

“他怎么了?”

“他套取了我的写作经验,但却没有支付钱款。”

电话里,阿浙把刚刚发生的情况如实告诉了对方。

没想到对方很干脆,问了下楚良的银行卡账号,便立即转了两千块过来。

“钱收到了吗?”

“收到了,谢谢。”

“应该的,这本就是属于您的报酬。不过有一点,我觉得您做得有些过分。”

“我太过分了?我干啥了?”

“小夏明明还活着,可你这当哥哥的,却说他在半年前就死了,这实在令人觉得费劲呢?”

“嘟嘟嘟——”

这一次,是阿浙挂的电话。

艹!

无聊,太无聊了!

新华社的编辑简直是无聊透了!

可阿浙看着自己余额上确确实实多出的两千块钱,又实在想不通对方欺骗自己的理由是什么?

为响应国家号召,扶持想要躺平的年轻人?

可就算是为了响应国家的扶贫政策,直接给自己打钱就好了,干嘛还要编这么个理由?

最奇怪的是,他们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不知道写灵异小说的,胆子都是很大的嘛。

他没有过于深究对方的目的,反正这回是自己赚了两千块钱,又没什么损失。

眼瞅着天快黑了,阿浙带上平常钓鱼的装备,往临近的鱼塘去了。

直到天边开始下起了小雨,阿浙仍旧一个人坐在鱼塘边,不舍得走。

他今天的运气似乎不太好,呆了足足三个多钟头,竟然连一条鱼都没有钓到。

“鱼该不会都被人钓光了吧?”

阿浙心里骂娘,收拾好装备,便准备回家,却忽听河里传出了声响。

“有鱼?”

阿浙拿起手电筒往河里照去,原来半年前淹死的小夏根本没死,正在水里写作业呢,他看见有光,就抬起头,冲阿浙笑着。

“哥,教我写作业。”

诡异的声音在河边响起。

只见这一刻的阿浙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竟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了。

他一边泪流满面地喊着小夏的名字,一边往水里走去。

很快,晃动的水线就淹没到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