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他?
原文中,女主在孙家生不如死的时候,朱珏救了致仕的吏部尚书孙维佳。
有了这层机缘,在皇子夺嫡的过程中,不长不嫡的朱珏才能当上皇帝。
最可恨的,用的是女主小花留给朱珏的一粒沈珍珠配的强心药。
不管是不是,他不能让朱珏再有机缘,还得想办法把那粒药拿回来。
李重楼不顾老男人的挣扎,把老男人直接扛到楚中元家:“福伯开门啊,我捡到一个病人。”
没等门打开,李重楼就听楚中元对福伯说,“她怎么这么能捡人,别人都说捡钱,就她能捡人。”
福伯道:“可能是眼神好。”
李重楼无语,他们主仆都是这么夸奖人的吗?
福伯把门打开,李重楼和楚中元一起把老男人放在福伯那房间的矮炕上。
看男人闭着眼哼哼,一副虚弱的样子,福伯担心道,“这得请大夫来吧,我去请。”
楚中元看着李重楼:“你不就是大夫吗,治不好他吗?”
语气有些挑衅。
李重楼才不理他的幼稚,她只对他的脸和身体感兴趣。
借着灯光扒开老男人的眼睛看了看,回头道:“已经缓和多了,应该没什么大碍,心疾就是要心情舒畅地养,等明日天亮了再找钱大夫开点丹参,现在他应该是饿的。”
楚中元道:“还剩了几个饺子。”
李重楼道:“我去给他热热。”
因为异能催熟的植物好像有强身作用,李重楼把异能地瓜煮成粥,也端了过来。
怕这人饿极了再撑坏了,李重楼只给他吃了两个饺子,之后把粥喂给他。
楚中元看小丫头一勺一勺地喂着病人,十分细心,微微皱眉。
还会喂药照顾人。
有钱人家的人怎么会照顾人呢
可穷人家的也养不出,到底是什么人?
“少爷,小花很好看吗?”
福伯突然悄声说了一句。
楚中元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炸毛的看着福伯。
福伯粗糙的老手捂住自己的嘴,收拾锅台去喽。
老男人吃得意犹未尽,人也醒了。
根本没看脸,非要下地给两个年轻人道谢:“多谢贤伉俪搭救,鄙人孙维佳,没齿难忘。”
“我们不是……”楚中元刚要解释,被李重楼直接捏住了手腕。
李重楼笑道:“孙大爷您不用客气,您身体还虚弱,先休息吧。”
五十二岁的岁大爷嘴角抽了抽,多少年了,都没人叫她大爷了,他有那么老气吗?
孙维佳为了躲避仇家追杀绕路走的,实在太累了,李重楼让他上床休息他直接就睡着了。
水生爷爷身体不好,李重楼不让他忙碌,赶他跟孙维佳去睡觉。
等她忙乎完,看楚中元扶着灯还在帮忙,她想了想终于问出自己的疑惑:“楚大哥,你为什么不去书院读书啊?”
书上楚中元是个反派,他的成长经历只是一笔带过,说他科举艰难,但最后还是中了进士前五,因为父亲和兄长不贤,他弑父杀兄一举成名。
可具体怎么考的,为什么要杀人,书上并没有说。
楚中元淡淡道:“书院不收我。”
“为什么?”
楚中元手中的烛台紧了紧,一滴蜡泪滴下来他浑然不觉。
过了一会没好气地看着李重楼:“和你有什么关系?多管闲事。”
行,算她多嘴了。
她想告诉他这个人是首辅,对他读书肯定有帮助的。
不领情就算了。
李重楼擦干手要回去,楚中元扶着烛台送出门。
“楚大哥你回去吧,不用送我。”
楚中元淡然地看着前方的路,一声不吭。
还好自己只是喜欢他的脸和身体,这种艮萝卜可真讨厌。
很快到了大门口,蜡烛早被风吹灭了,楚中元也不走了。
李重楼侧过身从支开缝隙的大门走出,等她回到自己院子里,楚中元突然问道:“你知道你捡了什么人你就捡?”
“那也不能见死不救吧?”她反问:“楚大哥你知道他是什么人?”
楚中元摇头:“但看穿着,应该是个有来头的,下次不要什么人都捡了,小心遇见白眼狼。”
想了想,这丫头好像长了一副好心肠不会听。
又道:“你做得对,下次捡到男的送我们家去。”
捡捡捡的,哪有那么多人让她捡,哪里还有下次?
李重楼挥挥手,回去睡觉了。
一夜无话,李重楼是被朱珏敲门叫醒的。
这人睡了一天一夜,第二日精神一点,被胳膊疼醒了。
让里冲了个给她找点吃的。
李重楼没跟它废话,把乔美娘从被窝里拎过来。
朱珏看她铁了心的不理自己,气得咬牙切齿,转头去跟乔美娘说话,也不理她。
李重楼又睡个回笼觉。
等她再醒来,天都大亮了,隔壁楚中元又躺下睡觉了,但是锅台动过,还有药味,李重楼知道乔美娘管过他了,就不再理会,背上背筐去了楚家。
孙维佳还是穿着昨晚的直裰,不过人已经精神多了,站在院子里背着手看向前方。
见李重楼过来,问道:“你们还没成亲吗?怎么分房住呢?”
看李重楼眼神躲闪,以为小丫头害羞,转移话题道:“你起得有点晚啊,这样做别人娘子可不行。”
福伯从屋子里出来,打着圆场:“没关系,公子说了,一天的时间,又不赶着投胎,不用那么着急。”
李重楼脸冒黑线,楚中元倒是想得开,就是话说得真难听,是他说的?
孙维佳一愣后大笑,“倒是个疼媳妇的。”
不过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人一直没说话,除了说好吃。
直到李重楼和楚中元背着框说要进程走他都没做声。
李重楼发现因为他们没叫他也没问他什么时候走,那人轻松吐口气。
她暗暗挑眉,看来这位大佬暂时不想走,那就让他往后也舍不得走,帮着楚中元读书。
靠山村距离县城要走二十五里地,不算太远。
走路快的,两个小时就到了。
李重楼对这个距离还是非常乐观的,不然能怎么办?她有没有车,自行车都没有。
跟楚中元快快上路了,两边时而有树木山林遮挡,时而是田地,就是没见到什么人。
李重楼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希望能搭上牛车。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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