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楼没觉得桃子还有提神的作用。
难道每个人吃了感觉不同?
钮钴禄花:桃子有恢复伤口的功能。
风一样的女子:这你夸大营销了吧,我手上正好切菜割坏了,并没有痊愈啊。
是只有她自己吃了会痊愈还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功能?
李重楼对桃子产生了兴趣。
看她不回信息,风一样的女子:虽然不能让伤口痊愈但是还是很好吃,请一定要上架。
钮钴禄花:今天太晚了,明天上架。
风一样的女子:thanks(w)
关了系统,李重楼下地去了院外,楚家静悄悄的,没有看见楚中元的身影。
反正人家也不跟她生孩子,她打水洗漱,早点睡觉吧。
被子,褥子,盆子,毛巾,牙刷,新水缸,炒锅,内衣裤……天呐,她有这么多生活必需品都没有,得想个挣钱的路子,把这些东西补上。
这里没有洗涤用品,好在也没有油水。
可见老天是公平的,不给你先进的生产力,它也不让你吃好,所以东西倒是很好洗。
就连头发都不出油。
李重楼涮了涮就回屋了。
躺下不久,听见门吱呀一声开了,她跳下炕把门欠开一条缝,是乔美娘鬼鬼祟祟防着他,然后进了对门。
虽然她说不让乔美娘上门,可如今也没烦她,算了。
李重楼重新躺下闭上眼,耳朵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想的却是是不是乔美娘在跟朱珏生孩子。
长夜漫漫,她想楚中元了。
想他结实的腰身,修长的身材,忧郁迷人的脸……
迷迷糊糊的有人把她叫醒:“小花,快起来,刘大哥发烧了,怎么办啊?”
李重楼揉着眼睛坐起来,就见乔美娘站在门口一脸焦急,真他妈晦气,她都梦见楚中元了。
这一声全碎了。
“发烧就发烧,你照顾他就行了,找我干什么?”
“你是大夫啊,要见死不救?”乔美娘愤慨道,“没想到别人只是不知道你会医术你就这么狠心,非要他死了你才甘心?”
不能!
朱珏如果死了,他们村可能就完蛋了。
大是大非面前,个人恩怨只能放在一边。
李重楼下地去给朱珏检查身体,额头很烫,看起色不像是普通感冒,她屏气凝神的摸脉,脉沉而涩,有瘀阻不通,是伤口。
朱珏什么时候受伤了?
李重楼去扒朱珏的贴身衣服,乔美娘不满意的喊道:“你干什么?趁着刘大哥昏迷就想占便宜啊?”
李重楼回头呵斥道:“不懂就给我闭嘴,你是挨打没够吗?”
乔美娘不甘心的捂住了。
身上没有伤。
李重楼不情愿的看一眼他的下身,暗暗摇头,碰了下朱珏的左小臂,他闷哼一声。
“在这里!”
她手放轻缓的摸了摸,好像骨头断了。
李重楼问道:“你胳膊什么时候断的?”
朱珏诧异,睁开眼眼里猩红:“断了?肯定是徐二黑砰的。”
昨晚徐二黑搜东西的时候打的。
当时没有现在这么疼,他就以为一会会好呢,想不到竟然断了。
“这都怪你!”朱珏有气无力的说,可眼神猩红带着恨意。
李重楼笑了:“怪我?”
“要不是你污蔑我有金银,他怎么会打我?还说不怪你?我想不到你是这么狠心的一个人,如果我死了,你就等着倒大霉吧。”
乔美娘哭道:“刘大哥你不能死,我不让你死,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救你的。”
李重楼站起来要走,却被乔美娘一把抓住,她语气极其不客气:“你干什么去?楚大哥都病了你要走?”
“他病了,要找大夫接骨,还要抓药,这些都要钱啊,我又没钱怎么管,不是你方才说的,你不让他死,你会救他吗?那你请大夫去啊。”
乔美娘:“……”
她不过是为了讨好朱珏故意说的客气话,反正朱珏现在高烧神志不清,说的他能记住,做的可就不一定了。
“你不就是大夫吗?还要找什么大夫?”乔美娘不依不饶的反驳。
李重楼摊手:“我没有药,而且我不会外科!”藲夿尛裞網
会,但是他不会给朱珏接的。
住过的伤势死不了人,她才不管呢。
说完李重楼摔门回屋了。
乔美娘看她真的不管,又畏惧她的泼辣,不敢去找她麻烦。
她在屋子里跺脚,“怎么办啊?刘大哥!”
朱珏抓住乔美娘的手道:“你说一定会救我的,等我好了绝对不会辜负你,去帮我请个大夫来,我不求她。”
乔美娘:“……”
她今晚过来是因为家里的又是野菜团子,没有油水没有盐,太难吃了,所以来看看小花到底给没给刘春做好吃的。
她都需要去别人家蹭饭的人,哪来的钱啊?
但是乔美娘点头,拍拍朱珏的手道:“刘大哥你等我,我去借钱,等我,我一定不会放弃你的。”
既然有人插手,李重楼回屋睡觉去了。
天黑的很快,几声狗叫之后,好像整个村子都静了下来。
还是昨日傍晚的猎坑,李重楼直接掉下去踩中了夹子,她掰开夹子,上面突然传来好听的声音:“姑娘,你受伤了,都流血了。”
少年笑的灿若夏花,俊朗的样子如一簇阳光洒落人间。
李重楼心像是被塞了个兔子,扑通扑通跳的厉害,明明不疼,她还是一反常态,装出自己最讨厌的样子:“楚大哥,我受伤了……”
“我下来背你!”她话都没说完,楚中元就跳了下来,看她脚踝有血,他说了声得罪了,就脱掉她的鞋袜,鲜红的脚踝露出来,长了厚厚茧子的脚底也露出来。
那双脚并不完美,甚至脚指甲有点长,李重楼感觉穿上鞋袜遮掩,不好意思抬头叫了声:“楚大哥……”
“小花……”他俊逸的脸欺上来。
一种前所唯有的心悸和紧张涌遍全身,李重楼和他呼吸纠缠,耳鬓厮磨,勾上他的脖子:“叫我重楼!”
“重楼……你真黑,但我喜欢……”
“之前怎么摆出一副臭脸?”
“引起你的注意,我装的!”
接着就是他粗重的喘息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已经这么刺激了吗?
李重楼倏然睁开眼,就听见隔壁朱珏因病而痛苦的呻吟。
李重楼:“……”
感情她做的是个梦!
李重楼眼睛睁不开,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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