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的这辆自行车很贵的！”顾雨霏扶起倒下的自行车，绕到“肇事车辆”的驾驶门旁，敲打着驾驶位的玻璃。窗户缓缓落下，看到里面的人，她不禁心尖一颤，“怎么是你？！”

车里的那位抬头看着她：“你说吧，多少钱？支票自己填。”“先不说支票的问题，你没看到这儿停了辆自行车？还是故意要撞？”顾雨霏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车门开了，程建与走了出来：“这是本院员工停车位，要看病到a区去停。”

“我告诉你，我就是医务人员。车子还没碎成渣，下班再来找你。”

顾雨霏转身朝电梯间走去。

程建与跟在她后面上了扶梯，见她竟朝院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程建与没再多管，转身朝心脏外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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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热闹一片，医生们正在吃顾城瑞（科主任）请的外卖。

“今天吃外卖呢，我说在食堂怎么没见着你们科的人。好了，快来欢迎一下你们的新同事。”

医生们见院长来了纷纷站起来，院长继续说话：“这位是顾雨霏同志，来自哈佛医学院的副教授，被我院特聘为副主任医师。从今天起，她将与你们一起工作。人家可是专攻心脏外科的，你们多向她学习。”

顾雨霏略有些尴尬：“您过奖了。”

院长开始一个一个把医生们跟她介绍：“这位是程建与，我们院的高材生，前年被评上了副主任医师，你们可以在学术上多交流一下。”

“见过，不止一面了。”顾雨霏还想着自行车被撞的事，冷漠地抬手跟他握了握。

“既然你们认识，”院长高兴地说，丝毫没有注意到气氛微妙的变化，“那程建与你带雨霏转转，我先去跟你们顾主任聊两句。”

顾雨霏找了张没人的办公桌把东西放下，随意地靠在桌角，看着走过来的程建与：“想不到，你还留在这儿，都当上副主任了。”

“怎么？当年不是你把我介绍到心外的吗？”程建与偏头看她。

“行啊，”顾雨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就给我几个好用的人手呗，当你还我辅导费。”

程建与：“……”都七年了居然还记得这茬。

这时候，一个小伙子跑了过来：“顾副主任，可不可以让我跟你啊？”

“行。”

“不是，他一个住院医能有多大的用处？！”程建与气得牙痒痒。

“住院医也是医呀，有什么不行？”顾雨霏偏头露出要请他吃废纸团子的表情，“要不你来？”

程建与：卒。

“谢谢顾老师，小的现在就去工作。”于墨惜夸张地鞠了个躬，一溜烟跑掉了。

哭笑不得的顾雨霏：“真是什么样的人带出什么样的徒弟呀。”

程建与：你确定你不是在说自己而是在说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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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雨霏先去病房了解患者情况，忽然，身后的患者心跳成了一条直线，顾雨霏立刻转身。

护士：“顾副主任，患者发生室颤。”

“我来！”

顾雨霏开始做心肺复苏，护士长把除颤仪推了过来：“除颤仪到。”

顾雨霏迅速剪开患者的衣服：“200焦耳，充电。”

“充电完毕。”

“clear！”顾雨霏喊了一声，砰的一声巨响后，患者室颤并没有消失，换于墨惜按压。

“这是谁的患者？”顾雨霏擦了擦汗，问道。

护士长：“程副主任的。”

两分钟到，又换顾雨霏。

这时，程建与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他伏到顾雨霏耳边，顺手换了位，悄声说：“身体不舒服就别逞能。”

顾雨霏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他怎么知道她……

-----------------------------10minuteslater……-----------------------------------

医院内某处无人的走楼梯间。

顾雨霏靠墙站着，一幅严师的模样瞪着程建与。

“说吧，你什么意思？”顾雨霏冷冷开口。

程建与站在原地：“我这不是好好关心一下自己‘亲爱’的老师吗？”

“好好说话。”顾雨霏觉得自己简直要被这个不靠谱的学生给弄疯了，后悔自己六年前怎么会那么傻，找了个这么不靠谱的学生。

程建与只好认真回答“问题”：“顾老师你本来就痛经，还逞能做心肺复苏，容易疼得厉害。”

顾雨霏只觉得心中一股暖流划过，但还是藏住自己的情绪：“嗯哼，我吃药了。”

程建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