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犯了魏枝的花痴(1 / 1)

随后,江桐协柳公公气势汹汹的行至了乾阳殿。

殿内金碧辉煌,雕栏画栋,奢华大气,却又不失风雅。美哉轮焉,宛如步入人间仙境。

见此,江桐眉心微拢。

看得出江桐的表情有许无奈,柳公公连忙上前劝道:“陛下,这贺学士毕竟是新科状元,才华横溢,那是必然。”

的确,殿内奢华程度不输寻常皇家宴席,且无论是耗资还是筹备时日,皆少于往常宴席。

江桐便是这般静静的立于殿外,心中很不是滋味,碍于颜面,他心照不宣的朝身旁的柳公公说道:“也罢,贺学士的才学本就是寻常人所慕而不可得,朕很赏识他的才华。”

柳公公颔首,他明白,江桐如今心中正吃着醋

翌日

紫禁城内,火树银花,张灯结彩。

群臣觐见,乾阳殿中,设酒席招揽款待。

其间歌舞升平,舞姬曼妙的身姿尽显,勾人心魄,吸人眼球。

可龙椅上的江桐却对此不以为意。

随后,魏枝蒙着面,身着一袭天水碧长袍,手持白骨玉笛,缓缓于一众胭脂浓抹的舞姬之中走出。

他显得格格不入。

见此,江桐瞬间眼前一亮。

他的目光锁定在了魏枝身上,紧接着,魏枝将玉笛递至嘴边,指尖轻起,动作轻盈,飘然若仙。一曲声渐起,悠扬,婉转。

一曲落,魏枝收笛,作揖而去。

可他却还未走出殿门,江桐便将其叫住:“你这是要去哪?老师?”

魏枝驻足。

听闻“老师”二字,席上群臣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了掩着眉目的魏枝。

而此时,垂帘后的太后暗暗咬紧了牙关。

“老师,朕的寿宴还未结束了,而老师又怎能抢先离席呢?”

魏枝闻言,转过身来,面向江桐,神色古井无波,说道:“臣自是不敢。”

江桐嘴角勾起了一个笑来,“那老师便坐朕的身边来吧。”

言毕,群臣一时议论纷纷。太后见此,怒道:“不成体统!君臣有别,这龙椅岂是说坐就坐的!?”

江桐冷笑道:“好一个君臣有别,这是谁定下的规矩?朕如今是天子,想让何人坐在朕身旁还用得着太后您管?”

太后气极,拍案而起,怒道:“江桐,你可别忘了你这皇位是哀家”

“太后娘娘,还请您慎言!”

侍立于一旁的柳公公赶忙叫止。

坐于两侧的徐将军见此,忙带着自个的嫡长女出列,拉着其跪了下来,说道:“臣参见陛下,太后娘娘!这位是臣的小女,若是魏相不便,方可考虑考虑小女。”

如今满朝文武皆知,徐将君之女乃是未来的皇后,之所以,待徐将军出言时,台下无一人反驳。

帘内太后怒火稍有平息,她点了点头,允诺道:“也好,毕竟是个女子。”

江桐眉心紧皱,他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徐将军的嫡女,随又江目光回到了魏枝身上,问道:“依魏相看,如何呢?”

魏枝与江桐对视,须臾,他苦笑着回道:“臣觉得,陛下因尽早立后,此举甚好。”

江桐蹙眉,他不满的再次问道:“老师方才说了什么?”

魏枝自知自己惹怒了江桐,语调放低了些许:“陛下,臣觉得因让徐将军嫡女”

“够了!”

江桐怒道。

他的魏枝竟然会允许他立后?

为此,江桐心烦意乱,随后朝着徐将军嫡女的方向指了指,“你们都给朕下去吧。”

徐将军见送女不成,急忙劝道:“陛下,臣小女如今正值妙龄,还请陛下再三考虑!”

江桐闻言,摆了摆手,道:“徐将军有心了,不过朕如今无力立后,还请徐将君为令爱另择良婿吧!”

魏枝见此,深吸了一口冷气。

想必江桐此举,又是因为他。

徐将军怀怒未发,涨红了脸,只好领着自家嫡女唯唯诺诺地坐回了宴席。

见状,太后一气之下将案上的酒瓶打翻,“皇帝,哀家竟不知你会如此不听劝,事到如今,仍是这般痴迷不悟!”

江桐转过身来,朝着帘后笑道:“太后,朕如今朝事繁杂,且无心立后,此事,秋后再议吧。”

太后闻言,气得浑身打颤,随后拂袖而去,“既如此,那哀家先行离席了。”

“臣等恭送太后!”

太后走后,舞姬一舞又起。

为避免群臣口舌,江桐只是将魏枝唤到了身旁,赐坐。

魏枝将蒙着面的面具给取了下来,放置案前。

见此,群臣朝着魏枝的方向看了过来。

他这些时日消瘦了不少,却不失俊气,面上棱角分明,一双多情的杏目微微眯起,宛如装了一弯春水。

徐家嫡女羞红了脸,以帕掩面,娇羞的对着身旁的徐将军说道:“父亲,这位公子就是那位魏相啊,他长得好俊啊!”

徐将军因刚受了魏枝的气,闻此言脸却黑了下来,怒道:“休要胡言!这哪有陛下好看?!荫荫啊,我看你如今还是多将心思放在陛下身上吧!莫要给咱徐家丢颜面了!”

徐嫡女颔首,却又疑惑,“父亲,你为何会不喜欢魏相啊?孩儿看他很是面善。”

徐将军气冲冲的摇了摇头,苦口婆心的说道:“荫荫,你要知道,这世间人不可貌相,待你做了皇后,这道理,你自然就会懂的。”

那嫡女似懂非懂,“孩儿明白了”

江桐看向魏枝,觉得他今日比往日软禁在寝宫时要格外好看,好似一朵出尘绝俗芙蕖。

于是乎他勾起了嘴角,莞尔道:“爱卿今日,为何会如此好看?”

魏枝紧抿着双唇,不曾回话。

宴席上的大臣们皆是叹惋,到如今陛下不顾国家颜面,迟迟不肯立后,与这短袖之癖,龙阳之好必是脱不了干系。

魏枝闻言握紧了双手,“陛下,臣与往常无异。”

“你往常,可没这般好看,莫不是看着朕今日寿辰,特地为朕准备的呢?”

江桐笑道。

或许是因为 每每江桐前去寝殿时见魏枝总是一派病病殃殃,面无人色的模样。现如今细细想来,那一种病态的美,不过是西子捧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