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感觉你在外面有人(1 / 1)

江桐看着床中的魏枝,不耐烦的说道:“朕何时对他动过粗?明明就是他自己在自作自受!”

闻言,太医自知说错了话 ,便跪了下来,五体伏地,哀求道:“陛下!臣出言不逊,还请陛下恕罪!”

江桐蹙起了眉头,随后将魏枝抱在了怀中,“朕命你在朕的寿宴之前治好魏相的病 ,否则……你这双手,便留不得了! ”

这太医被吓得打了个寒颤,闻言,他颤颤巍巍地在地中对着江桐叩了几个头,赶忙回道:“臣自当尽力!”

说罢,江桐与碧珠海缨番事宜,称是朝中事务繁多,便离去了。

他回到御书房后,却忽的大手一挥,将案上的笔砚打翻,怒道:“好你个魏枝, 竟然会为了那嫡女而患了心病!”

柳公公见状,赶忙将散落于地中的笔砚拾起,躬起身子说道 :“陛下,这其间莫不是有何误会 ?想必魏相此心病并不是因为那嫡女,而是令有其人呢?”

他并不觉得魏相此病是因为江桐口中所说的张家嫡女。

反而正是眼前的这位怒发冲冠的帝王。

“你的意思是魏枝在宫外还有别的人?!”

江桐闻言,心中火气更旺了,“你可知是何人?朕明日就去杀了他! ”

如今江桐正值气头上 ,柳公公无法,只好道:“小的绝无此意。 ”

江桐禀退了柳公公,自己一人于御书房内静坐。

可这还未过一炷香的功夫,他便闻侍立于宫外的柳公公唤道:“陛下,翰书院修撰求见!”

江桐蹙眉:“他来有何事?”

柳公公于宫外作揖道:“听闻是有关魏相之事。 ”

听闻“魏相”二字,江桐神色一亮 ,忙道:“快召其进来!”

须臾,柳公公引着一位身着青色朝服的男子行至江桐案前。

“臣叩见陛下! ”

贺子湫,新科状元,因其才高八斗,得以器重,被封了个摆的上台面的官位——翰书院修撰。

见此,江桐将案中的折子拾起,问道:“爱卿所来何事?”

闻言,贺子湫双膝跪地,说道:“陛下,臣恳请您允许臣见魏相一面。”

江桐闻言微愣,不解道:“为何?”

“臣年幼时曾有幸得魏相教诲,一日为师, 终身为父,如今臣学成归来,已中状元,本想去其府中拜会,却不料魏相已至宫中多日,为此,臣心有不甘。”

江桐斟酌一番,脑海中却忽然浮现方才柳公公对其说的那一番话语,再看了看眼前的贺子湫,他危险的眯起了的眼眸。

“哦?朕未曾料到贺学士竟如此想见魏相。”

贺子湫颔首,“正是。”

江桐忽的将手中的奏折往地中一掷,怒道:“朕不允!”

说罢,他便命柳公公将贺子湫给送了出去。

贺子湫不解,离程途中他问了问身旁的柳公公,“敢问这位公公,臣自知方才所言并不不妥 ,敢问公公可知陛下为何不允臣前去见魏相一面?”

柳公公叹了口气,说道:“这魏相啊,便是陛下心中的一块逆鳞,贺学士还是少在陛下面前提的好。”

贺子湫虽仍不解,但他也不曾多问。

只是颔首,与柳公公作了别。

随后,他眼见一行太监自应门而入,便心生一计,混入人群,打晕了其中一个侍卫,将其拖至一旁,扒下他身中的衣物 ,换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魏相,他是必须得见的。

他此行的目的,便是为了告知魏枝自己家父的计划。

“喂!你是做什么的 ?”

贺子湫于宫中穿梭,他如今并不知道江桐将魏枝藏在了何处,便四处搜寻,却听见有人自身后叫住了他 。

他顿住了步子,转过身来。

见一位与其身中服饰相同的太监于此刻正侧身靠在宫墙上,正满脸严肃的盯着他的脸看。

贺子湫见此,莞尔,“小的这是奉柳公公的指命,前去给魏相传话 。”

闻言,这太监自上而下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贺子湫,冷哼一声,不屑道:“你莫不是糊涂了 ?这并非是前往寝殿的路啊!”

贺子湫自知自己说错了话 ,忙圆了回来,说道:“小的刚入宫不久 ,对此并不熟悉,还望哥哥指路。”

这太监冷笑道:“这你都不熟悉?过了路门左边第一个宫便是了。”

贺子湫闻言心喜,作揖告谢,便顺着太监的指路,行至寝宫。

“来者何人 ?”

守于殿外的海缨见状,朝着眼前素未谋面的贺子湫问道。

“小的是奉柳公公的指令,来给魏向传话的。”

他将方才与太监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你是在传话的 ?柳公公有给你令牌吗 ?”

贺子湫微愣,他自是没有,可眼下他又无法将眼前的海缨打晕,便尴尬的摸了摸自己胸前的衣物,祈祷着能从其间摸出一个令牌来 ……

不料,他还真从胸前摸出来了一个令牌……

海缨见此,便放了贺子湫入内。

此时的魏枝已然清醒,见来的是贺子湫,他大吃一惊,而后禀退了身旁的碧珠。

“你……”

贺子湫看向魏枝,见其四肢皆由铁链所缚,便顿时来了火气,“老师你这是怎么了?何人敢如此对待老师!?”

魏枝摇了摇头 ,叹息道:“劳你挂记了……”

他顿了顿 ,又道:“倒是你,几年不见,可还有本事入宫了? ”

闻言,贺子湫苦笑道:“我可没那本事 ,此番前来,是为了告知老师家父 之计。”

魏枝垂眸,看了看身旁的锁链,无奈道:“我如今已论为废人一个,你家父之计,我已无能为力 ……”

贺子湫紧握住了魏枝的手,说道:“老师怎可这般说自己?如今我已中状元,自朝中也得知了您的处境,家父便命我将逼宫一事告知于你,望老师您能助其一臂之力,到时候…… ”

“先丞相势力若要逼宫,鄙人无力阻拦,无力参与。”

话音未落,魏枝便抢先道。

语速均匀,一字一句,毫不犹豫。

“可老师便宁愿眼睁睁的看着世人将你说得这般难堪吗 ?”

魏枝阖眸,不曾回话 。

却忽闻殿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