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天边最后一抹金红正被黛色吞噬。
少女仰起雪白修长的脖颈,琥珀色的瞳仁死死盯着秦天。
“我是司马颖,永乐商会前任会长司马镜之女!”
“司马镜……倒是有点印象。”
秦天倚在朱红廊柱边,眸色渐沉。
尘封数百年的记忆碎片翻涌,那是麒麟古墓之中一面之缘的中年会长。
“秦天!当年你在古墓取走永乐商会的会主令牌,亲口许诺日后会接手商会护我司马家基业安,结果你拿了令牌转头就消失了几百年。”
司马颖跺脚上前半步娇嗔道。
经她这般提醒,秦天脑海中的记忆彻底清晰。
“这么说我想起来,你爹当时还想拿我当炮灰呢 ,我没把这破令牌扔进粪坑,已经算是给你爹面子了。”
说话间,秦天神识探入储物袋翻找。
一枚古朴的玄铁令牌自储物袋中滑落而出。
“那时候忙着活命,哪有空管你们商会?”
“我爹他……确实有些……不太地道。可爹离世后我仓促接手商会,那时我修为初成不通商道硬生生撑了三百多年!”
提及数百年过往,司马颖鼻尖一酸险些落泪。
秦天挑眉轻笑道:“那这不挺好?父业女承,巾帼不让须眉啊。”
“一点都不好!”
司马颖猛地抬头,眼眶通红。
“永乐商会彻底破产了,欠了十八家钱庄、七家炼器行、二十三家灵材铺子的债.....如今账上连一枚下品玄石都掏不出来,我还把商会总舵抵押给了天宝阁。”
秦天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
离谱!
永乐商会就算比不上周芷晴的天周商会龙头体量,也好歹是东荒第一商会。
三百多年就被她彻底败光?这姑娘经商天赋,堪称反向天纵奇才。
放到凡间怕不是三天就能把国库败空。
“所以你自己不善商道,经营不善败光家业到头来反倒跑来怪我当年没有履约接手?”
秦天心思缜密一眼便看穿了司马颖的小心思。
司马颖被噎得语塞,窘迫得手足无措。
“我没有怪你!可你既然许诺过为何转头就忘?我本就痴迷修炼无心商贾,若你当年如约接手,永乐商会怎会落得破产收场?我又何必苦苦支撑四百年!”
秦天闻言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姑娘的逻辑堪称清奇,歪理一套接一套。
换做寻常修士,敢在他面前这般胡搅蛮缠早就死了不下几百次了。
秦天心底暗自忖度,目光掠过少女娇俏灵动的面容。
不过看在司马镜当年的份上,再加这姑娘生得白净娇美,便破例耐心听她多说几句罢了。
“司马姑娘直说吧,你今日找上门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秦天修长手指把玩着玄铁令牌,神色平淡道。
司马颖指尖紧紧攥着衣角,俏脸泛红。
“我只求秦长老出手救活永乐商会!那是我父亲毕生心血,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彻底消亡!只要您肯应允,我……我愿意做任何事!”
司马颖贝齿狠狠咬住下唇,指尖快速扯住腰间束带。
嘶啦!
暮色之下,少女单薄的身姿一览无余。
外裙滑落堆积在玉足边,露出月白中衣。
司马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扯开中衣系带。
内里唯有一件粉嫩剔透的肚兜。
肚兜薄如蝉翼,几乎藏不住少女青涩却紧致的曲线。
不见丰盈壮阔,却胜在青春弹滑。
香风浅浅,暮色撩人。
秦天的目光稳稳落在司马颖身上。
三息之内,他脑海中闪过了无数念头:这腰是真细,这锁骨真好看....
若是放在从前,秦天面对这般青涩娇美的美人主动献身定然不会推辞。
可如今双亲新丧再加新婚不久,早已没了肆意风流的心思。
秦天轻轻叹了口气,抬手随意一挥。
温润的玄力悄然托起地上的外裙覆回司马颖的肩头,恰到好处地遮掩住青春靓丽的胴体。
“以身相许就不必了。”
秦天别过脸庞,目光望向远处沉沉暮色。
“我秦天虽素来好色随性却也知礼守度,断无对故人之女趁人之危的道理。”
“你不就是想让我帮你们永乐商会吗,不必牺牲美色。”
他转回头看向尚且懵懂失神的少女淡淡问道。
司马颖怔怔愣愣地点了点头。
她本以为秦天会顺势而为,毕竟东荒谁人不知秦天风流成性?
“拿着令牌,去东院找周芷晴。”
秦天将手中的黑色会长令牌抛过去。
司马颖手忙脚乱地接住,险些脱手。
“她会全权接手永乐商会的烂摊子,保你半年之内让永乐商会重振声威。”
秦天随手取出一枚传讯玉简,修长指尖在玉面上虚划几下。
一缕无形讯息破空而出如流星划过夜幕飞向东院。
司马颖闻言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怀疑。
“半……半年?”
司马颖下意识蹙眉,心底满是不解与疑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