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冰歆闭上清冷双眸,倾身朝着身前的少年凑近。
秦天静静凝望着近在咫尺的绝色佳人,心底暗自腹诽:世人皆道我这位师尊清冷绝尘、冰心如玉。
可谁能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北凉第一女剑尊,竟会主动俯身送上门来?
秦天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主动抬唇迎了上去。
温润微凉的触感覆落。
唇齿间萦绕着灵药清苦气息,混杂着裴冰歆与生俱来的清雅兰香,让秦天无法自拔。
“嗯~!”
裴冰歆美眸骤然猛地放大,整个人浑身僵硬分毫动弹不得。
她下意识想要后仰退开,挣脱逾越师徒礼数的亲昵纠缠。
可就在裴冰歆身形微动的刹那,秦天修长有力的手指已然探入她如云的青丝之中,断了她的退路。
裴冰歆心头大急,想要抵住少年的胸膛。
可指尖刚触碰到秦天胸口的绷带,玉手僵在半空不敢落下。
只因绷带之下,隐约渗出些许殷红。
裴冰歆转瞬即逝的愣神,让深谙人心的秦天得寸进尺。
他的吻势慢慢加深,不再是方才浅尝辄止的轻柔试探,而是肆无忌惮地强吻。
“唔……”
裴冰歆细碎的嘤咛被尽数吞没在唇齿之间,纤细的玉指死死攥紧了秦天胸前的衣襟。
理智在疯狂叫嚣,什么师徒礼法、道门清规、尊卑规矩一条条戒律在脑海中飞速盘旋。
“不行……不能这样……我是他的师尊,这般行径大逆不道全然不合规矩!”
裴冰歆心底刚刚升起的抗拒念头,就被唇齿间源源不断传来的温热彻底融化。
她只觉双腿愈发酸软无力,全然不受自己掌控。
感受着怀中人彻底卸下所有抵抗,秦天尖顺着裴冰歆窈窕曼妙的腰侧游走攀升。
裴冰歆慌忙抬手想要按住那只肆意作乱的手,可偏偏连抬手的力道都微弱得可怜。
可秦天素来得寸进尺、岂会就此收手?
指尖轻巧绕过纤细腰际,攀上高峰。
裴冰歆娇躯猛地一颤道:“秦天,够了!”
秦天微微抬首,望着怀中水雾弥漫的美眸。
“师尊你之前答应过徒儿什么,莫非转头就忘了?”
裴冰歆头脑昏沉混沌,根本无法正常思索,只能茫然地轻应。
“什……什么……?”
秦天故意俯身蹭过她玲珑剔透的耳垂,轻咬了一下。
“洞房花烛啊。师尊莫非忘了那日在焚阳谷绝境之中,你亲口应允徒儿的承诺?”
此言一出,裴冰歆脸颊的血色蔓延至耳根。
“我……我身上三日未曾换洗,沾染了满身尘土血污,让我先沐浴净身,嫁衣上全是厮杀留下的血迹……”
可秦天何其聪慧通透,一眼看穿了她心底的羞怯与躲闪。
“师尊万万不可换衣。徒儿要的就是这身染血迎风的红嫁衣。”
秦天鼻尖轻轻蹭过她白皙修长的锁骨。
裴冰歆还想再开口推脱,身形骤然一轻。
秦天手臂骤然发力,将她压铺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师尊事到如今,你若是反悔尚且来得及。”
秦天料定这位嘴硬心软的师尊,绝不会真的反悔。
裴冰歆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羞恼与无奈。
僵持片刻,她终究败给了心底的悸动。
“对为师轻点……听你张兰师叔说,第一次会很疼。”
闻言,秦天微微一怔。
“师尊放心,徒儿自然会怜香惜玉。”
烛光熄灭,传来嫁衣撕碎的声音。
“嗯……别……别碰那里……!”
“徒儿遵命,那这里呢?”
“你个逆徒!”
......
一夜春宵。
双修悟道,风月无边。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榻上佳人安然沉眠,秦天起身小心翼翼为怀中熟睡的裴冰歆掖好锦被,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此番阴阳双修,获益匪浅。
秦天体内受损的经脉尽数修复,原本沉重的伤势直接痊愈七八成,顺便还把自家美人师尊拐上了榻。
可谓一举多得,名利双收
风月收场,正事当头。
“是时候好好盘问一下孟霜那老太婆,挖出阴阳殿的隐秘了。”
秦天收回旖旎心思,抬眸望向门外晨光。
他步履从容缓步走出寝殿,朝着自己昔日居住的洞府走去。
清晨的山风拂过面颊,带来几分清冽的凉意。
半个时辰后。
洞府之内,秦天盘膝在石床上从储物戒中取通体泛青的养魂壶。
他指尖玄力轻弹,一道精纯玄力注入壶中。
“孟老太婆,出来答话。”
一道淡蓝色的虚幻魂体悬浮在半空之中,人影模糊,面容苍老,正是魂魄受损、神志昏沉的孟霜。
秦天眸光微凝,双眸浮现出金红流转的诡异纹路。
阴阳邪瞳骤然运转,牢牢锁定孟霜的残魂,强行压制她的魂识逼其吐露真言。
这双瞳术可勘虚妄、辨真假、锁魂识。
寻常修士在其面前,根本无从遮掩半分秘密,更何况是这一缕区区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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