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元宵节,重家大房却先家闹出了点事。
重东庭要和孙霁离婚,态度之坚决,跟当年闹着要跟孙霁结婚时一样。
一大早,孙霁就在大宅客厅里不停的哭,垃圾桶里扔满了纸巾。
重东庭在远离孙霁的位置上坐着,没意见是深深的疲惫和无奈,以往孙霁皱个眉,都担心自己哪里惹人生气的男人,现在却对孙霁的哭泣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偏偏这时候重西泽和重昭都不在家,重昭今天一大早就跟老朋友约好钓鱼去了,重西泽去了公司。
杨雨婷沉着脸坐主位上,要不是身边坐着重叶,现在能把这两口子都赶出去。
重画不住地安慰孙霁,时不时问重东庭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重熍倒是久违的放下了手机,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整个客厅里,除了孙霁的哭声,就只剩下重画低声安慰的细语。
杨雨婷是很讨人喜欢的和蔼奶奶,但是年轻时商场臣服的经历,让这位奶奶一但沉下脸色,气场就变得很摄人。
连哭泣中的孙霁也之间收起了声音。
等孙霁彻底不哭了,杨雨婷板着脸开始问话:“新年还没过去,你们两口子到底在闹什么?”
重东庭深叹一声,自从开始追求孙霁,他自认没有任何对不起孙霁的地方。
结婚之前,孙霁想吃的东西,他大半夜的穿越整个a城去买;孙霁喜欢的衣服、包、鞋子、珠宝没有一件落下的买给她,下雨天跑了十几里路去接人;为她打过架,为她喝过酒,为她做过所有出格的事。
孙霁心里的人是弟弟,他知道;他对孙霁所有的好都是出于自愿,也半点没有胁迫的意思。
和孙霁结婚源于一个意外。
年少时的白樾是个横行无忌的疯子,连自己的好兄弟都坑,那一夜是孙霁自告奋勇要帮白樾去试探重西泽的,认识孙霁的,没有一个不不知道她心思的,也没有一个不知道重东庭对她的有意思的;但是这不入流家族里的女人是被重东庭带入圈子里的,圈子里的混世魔王们敢不给重东庭面子,却没有一个敢不给重家面子。
但是想看重家笑话的人也不在少数,弟弟和哥哥的心上人一夜风流,怎么看都是一个极好的谈资。
只是没想到中间出了岔子,孙霁被重东庭带走了,重西泽被江韵捡漏了。
一直到孙霁确定怀孕,重东庭强硬的带着人去领了证,这是重东庭第一次这么强硬的对孙霁,叶也是他们认识这么多年,唯一一次!
婚后,他更是将孙霁宠上了天,给予她无限的包容与宽和,连平日里与叶叶明媚的针锋现对 也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甚至为了不让她在承受生孩子的痛苦,主动去结扎了。而且还磨着母亲,让她会接纳了孙霁。虽然母亲对孙霁的感官不好,但也向他保证会尽力做到在两个儿媳之间保持平衡。
他以为,时间久了,孙霁自然就会看到她的真心,他以为,他能把弟弟的身影从孙霁的心里挖出去……
可惜,他还是高看自己了,二十年了,他还没看到尽头,人到中年,当初浓如玫瑰的感情,趋于平淡。
而压块骆驼的只有一根稻草,就是发现妻子私下里竟然让女儿开了好几家空壳公司,从自己负责的分公司里转移走了大量的现金,甚至还把一部分重氏的合作案拿出去高价卖给商界对手。
为了填补被挪走的公款,他几乎把把自己手上所有的流动资金全部填补进去了。
这么大一笔钱,足够同时启动好几项目了。
发生了这种事,他肯定不会跟家里人说,否则,爸妈和西泽一定走法律程序,让孙霁怎么吃的怎能把钱吐出来。
还有作为帮凶的重画,也是跑不了的。
重东庭自小就知道他比不上弟弟出色,西泽可以一边带着南锦一边上学,而他呢,只是学习就已经让他分身乏术了。当父亲确定了继承人是重西泽的时候,他狠狠松了一口气。
这并不是说重东庭不爱重氏,只是他清楚自己的能力,这么大的家业,不是他能守得住的……
享受了重氏带来的特权和优越,为重氏尽一份力,就是他的职责,对重氏的感情 重东庭自认不会比任何人少!
所以,他可以纵容她们母女俩针对叶明媚,也可以纵容重画去三番四次的挑衅重叶……
甚至可以在重画想做继承人的时候搭把手
但他唯一不能容忍的就是她们拿重氏的基业开玩笑。重家在商圈的地位是先后几代人的心血共同努力构筑的,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爱了那么多年的人,想要开口说离婚,却比想象中简单。
就好像气氛到了,离婚这话自然而言就从嘴里说出来了。
原本,重西泽是决定在自己家里解决完这件事,拿到离婚证再给大宅里的人说。不过从昨天刚说完的这话,今天一大早,没在恒兴苑的看到孙霁的身影,又接到母亲的电话时,内心油然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离婚很简单,除了手里重氏的股份之外,重东庭把名下所有的的财产都给了孙霁,车子、房子、股票、基金还有一些投资项目分红,重东庭可以说是净身出户了!
“妈,这么早打扰您是我们不好,但是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没得商量。”
杨雨婷皱起眉头,大儿子鲜少有这么强硬地时候一时之间,杨雨婷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到底是为什么,非要离婚不可?”儿女简直都是债,小时候心,长大了心,老了还要心。
重东庭直视孙霁的眼睛,轻飘飘的说:“太累了。”甚多年都没能捂热这颗心,还能再捂多长时间呢?
一直得不到回应,总是会累、会难过;时间久了,这种无妄的等待就再也不想继续了,太累了!
重西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不可置信、不屑,还有几分隐藏的很好的自负;跟当时自己要离婚时她的眼神一模一样。
明晃晃的在讽刺重东庭,说他做不到。
这么多年的被舔生活,已经让孙霁忘记了,在重西泽还没成长起之前,这个男人也同样是在重家说一不二的角色!
杨雨婷头疼的挥挥手,脸色铁青:“行了,我年纪大了,管不了你们的事,我相信你们能解决好自己的事。”
看了眼被客厅的争执声吵得有些茫然的重熍,杨雨婷心里一阵难受:“绒绒,带你哥哥去你房间先玩会,等你伯伯伯母达成结果后,再带你哥哥下来。”
“好。”一直做隐形人的重叶带着他的小堂哥离开可战火中心:“小堂哥我们先走吧。”
孙霁不可置信,简直要怀疑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那个数十年如一日的爱着自己的重东庭。
不就是挪用点公款吗?为什呢非要离婚?以前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只不过那些款项都不是很多,稍微在账上做点手脚从根本看不出来;就算是重氏总公司的财务来查账,也很难发现问题。
怎么这一次就这么严重?
孙霁没有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也不知道也真是他数十年如一日的作的,才会让重东庭下定决心要离婚的。
“我不同意。”孙霁用歇斯底里的吼叫来掩盖内心的慌乱。
她很清楚,要是真的和重东庭离婚了,那些她得最过的人都不会放过他的。而且,她还没有成功地在重西泽心里占据一点地位,怎么能就这么离婚,被迫放弃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便利呢?
从早上闹到现在,重东庭一口水都没有喝,脑子里像是有几千只蚂蚁在啃食一样,疼得一突一突的。
“孙霁,孩子们都在这里,你给自己留点颜面,”这是重东庭第一次这么厉声跟孙霁说话,孙霁一时被吓到了。
重东庭缓了缓情绪,走到孙霁身边,宽厚的手掌握住孙霁的肩膀,压低了声音:“你教唆重画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公司那里空缺我已经填上了,重画名下的那几个空壳公司,我也已经让人注销了,现在,你要么签字离婚,要么等着这件事被爸和西泽知道,你应该清楚他们俩知道后,你的下场。”
“两个孩子已经成年,我也不会限制他们的行动,但是有一点,你不许再教唆重画做什么过分的事。”
从早上闹到现在,重东庭一口水都没有喝,脑子里像是有几千只蚂蚁在啃食一样,疼得一突一突的。
“孙霁,孩子们都在这里,你给自己留点颜面,”这是重东庭第一次这么厉声跟孙霁说话,孙霁一时被吓到了。
重东庭缓了缓情绪,走到孙霁身边,宽厚的手掌握住孙霁的肩膀,压低了声音:“你教唆重画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公司那里空缺我已经填上了,重画名下的那几个空壳公司,我也已经让人注销了,现在,你要么签字离婚,要么等着这件事被爸和西泽知道,你应该清楚他们俩知道后,你的下场。”
“两个孩子已经成年,我也不会限制他们的行动,但是有一点,你不许再教唆重画做什么过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