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片叶子(1 / 1)

重叶 不吃桃子 2371 字 5天前

孙霁根本没有意识到,当初跟着白樾一起算计重西泽,事后,白樾几乎被重西泽整死,要不是重东庭护着她,他怎么还有机会站在这里呢?

孙霁被自己的脑补刺激的眼眶通红,细红的血丝爬上眼球,似乎随时都会凸出眼眶,看着有几分恐怖。

叶明媚和杨雨婷被吓得不轻:“大嫂,你,眼睛没事吧?”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只是看见叶明媚就忍不住想撕烂她的脸,看看这张脸被撕烂以后还拿什么勾引男人。

尖锐的指甲蠢蠢欲动。

杨雨婷眉头紧皱:“孙霁,你到底怎么了?”

婆婆严肃的声音人吓得孙霁浑身一激灵,从幻想中回过神来。

“额……我,我没事,大概是昨天没休息好,刚刚有点癔症了。”

面对婆婆怀疑的眼神,孙霁惨白着一张脸。

杨雨婷也没非要问她为什么癔症,就是觉得大儿媳妇刚刚的眼神不太对,好像要把什么东西给撕吃了似的。

“既然没休息好,就先去休息吧,你们的房间还留着呢。”

孙霁自己也不确定杨雨婷信没信她的话,听到婆婆这么说,就直接起身离开客厅了。

等孙霁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扯开笑颜和叶明媚说话。

连个人虽然是妯娌,却从来没有这么的“浓情蜜意”过,一时间这样心平气和的孙霁,让叶明媚有种早上跟自己儿子针锋相对的孙霁是个假像。

重平下午也回来了。

无论重平当初被送到重家的理由是什么,这么多年下来,重昭和杨雨婷已经接纳了这个人。

虽然,老两口更多的偏爱都给了重叶,但重平身为重家的孩子,该有的东西一样没少。

客厅里灯火通明,一家人加上开开心心地在客厅里围在一起说话,连重西泽都扔开了工作,从书房里走出来了。

重熍和杨锐坐在地毯上,带着耳机,激情四溢地打游戏,

重叶坐在茶几旁泡茶,接过为大家添茶续水的工作。

一对玉镯套在莹润的手腕上,皮肤白的晃眼。

大宅里灯火通明,轻柔的月光含着凉意,为还院子里的热烈盛开的月季花,披上一层轻柔的薄雾,直至凌晨才将将散去。

一天的假期转眼结束,重叶又投身到紧锣密鼓的课程中来。

期间,杨锐如期去参加了他的音乐节,并且跟重叶不住地炫耀,他在音乐节上认识了一位很帅气的男生。

碍于没有照片,徐暨和申恒只当他是还没有睡醒,主要是申恒认为这世界上不会有比他更帅气的男生了。

徐暨:“……”

重叶:“……”

申恒梗着脖子问:“就问你们谁还见过比我更帅的男人?”

徐暨慢悠悠的说:“你,毛长齐了吗?男人!”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连重叶都忍不住憋笑。

申恒羞愤的满脸通红,却又找不到话申辩,主要是以他傲娇的性格,这种话题申辩起来能让他羞愤致死!

三个月的集训时间转瞬即逝,十一月,a城的第一场雪降落的时候,领队老师已经带着学生们奔赴竞赛场地了。

很遗憾,此行人员中没有孟克。

最后一场选拔中,他落选了。

m国晚上十点,飞机落地。

从机场出来,被凛冽的冬风吹走了全身的困意。

重叶冷的打了个哆嗦,m国的冬天实在是太冷了。

一见件还带着几分温度的羽绒服,像是不经意之间落在了他身上。

一转头,就看见只穿着黑色毛衣的顾晋安,抓住背包,往肩膀上一方放,潇洒的像是根本感觉不到这里刺骨的冷风一样。

重叶刚想拿下那件黑色的羽绒服,就被顾晋安按住,手指相互触碰,明显感觉到这手指冰冷的温度。

重叶知道那是被里冷风吹得:“你先穿上衣服吧,太冷了。”

这样冷的天气一向是重叶讨厌的。

看重叶坚持,顾晋安直接拉开背包,掏出一见件颜色鲜艳的外套在身上:“我不冷。”

这件外套是c国的队服,红黄渐变色,很薄,穿在顾晋安身上说不出的好看。

带队老师赵老师和宋老师,是一位组常年带着学生参加国际比赛的老搭档。

赵老师一边给负责接送的大巴司机打电话,一边安抚因为寒冷天气冻的瑟瑟发抖的学生们。

后续的跟着一起的几乎算是后勤组的人员门也陆续跟上了,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的女性,是c国有名的青少年心理专家,姓秦。在处理青少年心理问题上很有一手。

在集训营的时候,就是重西泽花了重金请人过去给孩子们做心里扶到的。

现在跟着孩子们出征国外,一方面是她放心不下这些孩子,还一方面是受人之托。

老人家在给着是个孩子做赛前心理辅导的时候,救只带重家的这个孩子压根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所以出国之前,接到重西泽的电话,对于说出让她多看着点自己的孩子的重西泽,秦医生简直嗤之以鼻,这个男人都不知道他儿子的心态有多好。

车很快到了,孩子们上了车就开始补觉,重叶也不例外。

和顾晋安坐在一起,车厢摇摇晃晃,重叶靠着椅背的脑袋,不经意间歪道顾晋安肩膀上。

在重叶靠上来的瞬间,顾晋安就下意识的调整一下自己的肩膀,好让重叶靠的舒服点。

下车的时候,顾晋安本来是想自己直接把重叶背回房间,就不叫醒他了,但是想到明天早上重叶或许会因为自己生气,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两个人一个房间,可以自行组队也可以由赵老师安排,重叶困的厉害,半梦半醒,顾晋安理所当然的选择了两人一个房间。

申恒觉得自己又慢了一步,才没能和小绒绒组队,也就选择和徐暨一个房间了。

倒是徐暨,解散只看,用满含意味的眼神看了顾晋安一眼。

顾晋安丝毫没有在意,仔细地扶着重叶到房间里去,让工作人员帮忙把行李送到房间。

距离比赛正式开始还有三天,这三天,上午去复习,下午去玩两个小时,然后接着学习。

十个人甚至坐在一起押题了,一旁围观的两位老师看着都觉得好笑,这种形式的竞赛,怎么还存在押题?

顾晋安选了一个很老的题型,跟他们大概隔了一个世纪般久远,现在,除非是专门攻克这类难题的人会去故意找,否则,平时根本见不到。

队里的其中一个女生赵宁,无语的看着顾晋安,这类题目虽然经典,但是算法太多,而且几乎每个算法能算出不用的答案。

相当于这道题里的众多算法里,只有一个正确答案,这就很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