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迷失了(1 / 1)

“菀青?你怎么了?”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今日总是这般心不在焉。”,风萝月微微探头,凑近温声道。

回过神的路菀青摇了摇头。

思绪回转,昨日若不是自己及时示弱讨好,怕是今天早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一想起昨晚哭的那般造作,她恨不得想连夜逃离这个星球,还偏偏那个变态就喜欢这个调调……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话说回来,这一路上江凌恒一直都掩饰的很好,就是小说里也是到大结局了才大开杀戒,昨夜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让他突然这般……

还有那个小孩,现在想起还是一阵恶寒。

昨夜也是太过害怕,如今看来还是有不少地方可疑的很。

“对了风姐姐,”

路菀青拿起桌上的茶杯递给风萝月低声探道,“你觉得这个圣女有没有可能……”

“你是说那个小孩口中说的?”

风萝月接过茶杯微啜,寻思片刻,“且不说那个小孩眼神污秽骇人,以我近日里对圣女的了解,不像是这种人。”

“况且御灵山庄的圣女百年来皆是有名无实,依靠着山庄接受供养,山庄出了事于她也没有好处。”

“那我们上次去的密道,里面被抓的美人中的是什么毒?”,路菀青接着问。

她自然不敢告诉风姐姐,里面的人昨晚都已经……虽然昨夜只看到横七竖八的黑衣人尸体,全无那些被拐女子的踪迹,但怕也是凶多吉少。

“是缠情丝!”

风萝月将上次偷来的药瓶拿去多番查验,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她,得到真相的时刻也是毛骨悚然,自是不想与菀青解释太多。

毕竟在她心里,菀青就是一个爱缠着她,遇到事情会水汪汪的望着她软软糯糯的小姑娘,不该听到这些。

“不说这些了,听说今夜是一年一度的花灯会,热闹非凡。我最近太忙没顾上你,今夜带你去走走添置些东西。”

她将手中茶碗搁下,笑吟吟看向路菀青。

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肤如白玉……

歪头默默打量着。

软糯可欺的小姑娘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发间素的很,只一个白玉明珠发簪别着;衣服也有些旧了,还是几日前客栈买的旧款式。

如玉般的颈脖,小巧的耳垂,细嫩的手腕,嗯……项链、耳坠、手镯都得配齐了!

夜里,

清水河边,迎客的画坊、喝茶的船楼都挂起应景的花灯,照的河水泛起流光,溢彩斑斓。热闹闹的街道里,人海潮潮,往来的姑娘花团锦簇,欢声笑语盈盈而过,惹得画坊上的各色少年子弟频频眺望。

“耳坠香粉儿,珠钗玉手串,小娘子们瞧一瞧嘞!”

两层楼的天香阁最是热闹,门外的小厮扯着嗓子吆喝着。

风萝月瞧着诺大的招牌,牵着她的手径直朝里走去。小厮瞧着她的架势,上下打量完毕赶忙上前殷勤。

“两位小娘子,需要瞧些什么呢?手镯、手串、珠钗、玉环应有尽有!”

“替我妹妹选的,你瞧着,有适合她的,最好的最新的款式都拿出来瞧瞧。”

!!!

“风姐姐,这……”,路菀青上台阶的脚一个踉跄,舌头都有些捋不直。

“近些日子没能好好陪你,喜欢什么随便挑。”,说完朝她颠了颠腰间的荷包,满满当当……

随~便~挑~!

这几个字好像慢速回放般3d立体环绕在耳边。

这是什么霸总系神仙姐姐!路菀青只觉眼前的女主有些刺眼,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照耀着她。

晃瞎她的狗眼。

路菀青在这个地方、在一次次的

“小娘子手这样白嫩,这只青玉镯子真是配极了”,

“小娘子身材真好,穿上这款新到的真丝锦披更是显得修长婀娜”,

“小娘子发丝生的可真好,这支红玉金簪……”,

“小娘子的耳垂真是小巧玲珑……”

以及一声声“买买买”中,

成功的迷失了自我……

风萝月看着眼前的少女,原本清汤寡水般,现如今光彩照人。

一身砖红真丝衫裙,缠裹着的曲线曼妙,晶莹如雪的脸颊,晕染胭脂桃腮,更显诱人。项颈中挂了一串明珠,发出淡淡光晕,秀色照人。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不出的成就感,拉着路菀青转身出门,奔赴下个街道。

“风姐姐,要不我们还是歇一会吧,顺便看看放花灯?”,路菀青带着满身的金银珠宝,痛并快乐着。

“瞧我,一时高兴竟给忘了,我们去对面的酒楼吃些东西。”

二楼雅间。

“风姐姐,你尝尝这个,”

路菀青替风萝月夹着菜,一边向窗外望去,“你看对面是什么地方,好热闹啊!”

风萝月顺着目光看去,“千瑰苑”三个大字招牌,微微出神。

“江凌恒?”,还有上官年?

路菀青看着两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隐约还搭讪上几个美貌女子,再仔细瞧瞧那些女子,皆娟衣香风,衣衫轻薄如纱,姿态妩媚,便也明白了些什么。

风萝月自然也看到了,温柔的眼眸垂下,细眉微锁。

渣男!敢让我的仙女姐姐伤心!就要拍桌而起。

不对!作为男主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啊!

路菀青举起的手也顿在空中。

“风姐姐,我们过去瞧瞧!”

还是先去弄清楚,男女主好不容易有些进展了,可不能这样留下一根刺。原著里男女主的分分合合,误会不断,虐身又虐心,多半都是一个不问,另一个又不知道。

她瞥向朝着窗口出神的女主,哪怕心里这样难受,依旧散发着淡淡出尘的气质,这样温柔的风姐姐,应该配上甜甜的恋爱才对嘛!

“这……”

“我们先去看看情况,万一是有什么误会呢?你说是不是?”,见风姐姐有些犹豫,她温声道。

“可我们怎么进去呢?”,风萝月忐忑。

“我有办法!”

诺大的厅堂笙歌盈耳,鲜红的地毯微翘,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各种脂粉味,成群的佳色争相献媚夺妍。

正中间的台步上。

五六个穿着暴露的女子赤着双足起舞,薄薄的轻纱紧贴肌肤,随着不经意间的扭动,婀娜的身子也若隐若现,引得现场浮浪的少年子弟各个如痴如醉。

“江兄,来都来了,你怎的这样拘谨,”

一间奢华的楼阁内,浑厚的声音传入,大致三旬左右的男子,两弯眉浑如漆刷。

“是啊江兄,是不是你那个不够顺手?双儿,去伺候伺候。”,说罢一柄折扇合拢握起,露出狡黠的双眼打趣着,正是上官年。

那位名叫双儿的女子闻之意动,看向一旁的江凌恒。

一身束身长袍,勾勒出完美身姿,白衣黑发,面上带着浅笑,那般的温柔,犹豫着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