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的妹妹一般不都会么么哒抱抱撒个娇,他家这只怎么这么别具一格。
不过时七这性子也是这样。
只是这次醒来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自从她长大就没有和自己这么亲近过。
顾亭无奈的摇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站在医院门口的时七想到一个很严肃的事情,钥匙有了车在哪。
“对,行行行,我先去车库,马上就到。”
耳尖地听见这句话,她四周打量了一下,看见一个在打电话的女人,果断跟了上去。
一直到了医院的地下车库,给她带路的女人已经找到自己的车走了,看着眼前一溜顺的车排开,时七有点头疼。
她已经全面接收了原主的记忆,但是原主这两年都和她大哥不太亲近,对他有什么车也不了解,所以也然并卵了。
时七没有办法,决定原路返回。
“滴滴。”转身往回走,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车库里面传来声音。
看着地上躺着的一串钥匙,时七觉得有点眼熟,捡起来才发现。
什么眼熟,分明就是他大哥给她的那串。
体会了一下车库里传来的声音,时七机智地把钥匙上的按钮全按了一遍,跟着声音找到了车。
“高科技就是好。”顺利打开车门坐在了里面,时七感叹。
她以前哪里会开这种东西。
因为见不得阳光所以基本就在家里学各种各样的东西。
“这次确定能把那小子给弄死?”
“车我已经动好了手脚,正好监控最近在维修,只要把人约出来我们就能”
走在后面的瘦高个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笑得一脸谄媚。
刺鼻的烟味顺着打开的车窗飘进车里,时七拧了拧眉,黑着脸看着走远的两个男人。
没素质。
熟悉了一下车子的操作方法,她作为一名新司机,正式准备上路了。
虽然原主会开车,但是时七毕竟不是本人,等于现在空有理论知识。
一路没有差错的出了车库,顺着记忆中的路线摸索着往时家的方向开。
到了大院门口,两个警卫见是时家大少爷的车,也没拦人就放行了。
看到自家大门近在眼前,时七踩了刹车。
结果车非但没有停下来,还加速往前面开,撞上了柱子才停下来。
时七承认自己是慌了一下的。
她打开车门下了车,愤愤不平地踢了一脚。
差点撞死。
刚转身,一只手揪住了她的耳朵,“时七,你在干嘛?”
感觉到耳上的疼痛,时七眼眸一暗,转过头,看到穿着一袭军装的男人,错愕了一瞬。
“爸爸爸,你先放手!”
看到时七疼的龇牙咧嘴,时博钧松了手,一巴掌拍在她头顶上。
臭丫头,他分明没用多大力气。
瞟到时七素净的小脸和正常的发色,他的脸上带上几分诧异。
“你在干吗?刚刚怎么回事?”
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幕,时博钧的火气又上来了。
时七有心想要解释,奈何不知从何说起。
把油门当刹车踩了这种事她是不可能说出去的。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是车先动手的。
眼看时博钧又要动手了,时七眼睛一亮,伸出右手放在头上,一脸虚弱,“爸,我头晕”
时博钧忙扶住了她,将人往房子里面带,脸上挂上几分担忧,“怎么病还没好就出院了?”
“没事,可能是刚刚晒太久太阳了,我一会儿就好了。”
“赵婶,给小七弄碗酸梅汤。”
坐到沙发上,捧着冰凉的酸梅汤,时七一脸惬意。
看到时博钧走过来,她忙敛了神色,“爸,我好多了。”
“你先回房,今天家里有客人。”
时七这才注意到,家里异乎寻常的干净,耸了耸肩,趿着拖鞋上了楼。
推开房门,时七脚步一顿,鼻子几不可见地动了动。
血的味道。
不动声色地把酸梅汤放到梳妆台上,目光锁定了一个方向,故意将拖鞋踩出声响,一点点靠近。
傅承司听着近在咫尺的脚步声,一把拉开洗手间的大门,扣住了时七的手腕,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别出声,我一会儿就离开。”
低沉的声音染上几分湿哑,干净的白衬衫上沾染了大片的血迹。
时七横向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示意自己不会出声。
其实她原来的计划是直接制服这个不速之客,结果先被人家给摁住了。
傅承司看着时七穿着病号服一脸弱不禁风的样子,放开了手。
料他也跑不掉,即使自己现在受伤了对付这么个小子还是绰绰有余。
看到傅承司一脸矜贵漠然的样子,时七啧了一声。
第三次了,什么孽缘这是。
注意到时七苍白的脸色,傅承司猝不及防地伸出手掐了一下时七的手臂,指尖传来的触感令他眉头微拧。
真软。
一个男孩子这么弱像什么话,还是时家的孩子。
“多锻炼。”
这三个字落到时七的耳里被自动翻译成了:你看你这么弱我一只手就能摁死你还不快多锻炼?
呵。
榴莲你个臭豆腐。
你怕是对我的力量一无所知。
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被小看了的时七稍稍拉开了和眼前人的距离,攥紧了拳头猛的朝着他脸打了上去。
“锻炼?呵,我捶不死你。”
傅承司淡淡的这么看着拳头离自己越来越近,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眼看拳头就要碰到傅承斯的脸了,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往前面推进一点点。
“嗯?”傅承司一把握住时七的拳头,扣在她的头顶,“捶死我?”
时七整个后背贴在冰冷的瓷砖上,一阵寒意侵来。
偏生前面的男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手上的力气却不小,挣扎不开。
完球了,上头了之后又忘记这不是自己的原装身体了。
时七得不到自己身体的掌控权,不怒反笑,踮着脚尖凑到傅承死耳旁,“我说的是睡死你呀”
绵长的尾音带着几分道不明的暧昧,像是情人间最亲密的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