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失控,杀了他(1 / 1)

“慕想容,住手!”

江怀尘带着几名弟子赶来,他们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只见那两道衣衫凌乱的人影纠缠在一起,男子一脸悲愤,双颊泛红,慕灵则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

“长老救我!师妹,师妹她想……”

慕灵立刻明白了什么,江北槐还留了一手!

他为了花薇,不但想要毁了她的清白,还招来了一直打算将她赶出江家的三长老江怀尘,环环相扣只为彻底的除掉她!

“长老,还有几位弟子倒在前方,似乎都喝了酒!”

江怀尘身旁的门生脸色凝重,那复杂的目光落在慕灵的身上,只觉得眼前的一切真是伤风败俗有碍风化。

“长老,师妹使计灌醉了几位师兄弟,弟子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她却……”

江北槐简单的几句话,已经让众人明白了一切。

江怀尘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他的眼中仿佛冒着火光,可预想之中的暴怒却迟迟没有发生,江北槐心中疑惑极了。

长老这是愣着做什么?还不把慕想容拿下?

事已至此,没有回头路了!

只见江北槐突然悲愤的喊了一声,“都是弟子的错,没能阻止师妹做出这等有辱门风之事,弟子自知有罪!”

他的掌中闪过一丝银光,朝着慕灵脖颈处的死穴拍去,大有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下一秒,一道冷冽的掌风迎面而来,及时的劈开了他的攻击,那突然出现的飘然身影落在了慕灵的身边将她护进了怀里。

“少主!”

“璧伦!”

江北槐被那强劲的灵力震得连连后退,胃中一阵翻江倒海,嘴角溢出了一口污血。

他紧紧的盯着此刻安然无恙的慕灵,怎么回事?那暗器他明明已经射出去了,难道……

滴答……

慕灵闻到了风中传来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她低头一看。

“江玉楼,你的手……”

眼前,那张清冷绝美的侧脸泛着无尽的冷意,他冰凉的发丝随风而动,眸光中隐隐泄出一抹诡异的红色。

江玉楼仿佛没有听见慕灵的声音,甚至没有感觉到掌心传来的刺痛。

那温热的血液沾染上了他出尘的衣摆,如同雪天里的红梅,唯美却触目惊心。

可渐渐的,那抹鲜红变成了黑色,众人心中一惊。

“谁派你来的?我江家弟子,不会用这等邪物!”

江玉楼一甩手,那深深扎进血肉的暗器立刻被丢弃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不,不是我!是师妹她想要玷污我,为保江家声誉,我愿以命抵命,先替少主清理门户,再自尽谢罪!”

江北槐的狡辩,却是让众人脸色各异。

慕灵只觉得一阵清风拂来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宽大的袍子轻轻的披在了她的身上,不过是衣带被解开,但江玉楼依旧不喜她这幅模样被别人看去。

“我再问一次,谁派你来的!”

江北槐眉头一蹙,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只觉得江玉楼的眼神仿佛要将他封进万丈冰山之中!

“长老,那,那好像是冥器!”

旁边的弟子发出一声惊呼,众人立刻看向地上那被江玉楼截下的暗器,樱花飞镖在月色下泛着暗紫色的幽光,忽然燃起了一道黑色的火焰,就那样化成了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江北槐浑身一震,“这、这怎么可能?”

他拿的不过是普通的暗器罢了,可如今众人亲眼所见,这是冥器,用一次就会消失,不留丝毫痕迹线索的邪物!

江家弟子不可能会使用这样的东西,唯有一种可能,江北槐已经背叛了江家!有人指使他,并给了他这等东西,用来谋害某个人!

江怀尘冷喝一声,“快,少主被冥器所伤,传花家医者速来!”

被冥器所伤,则会像镇国将军那般被诅咒缠身,若不及时处理,轻则入魔凶化,重则爆体而亡!

“真的不是我,是……是慕想容,是她陷害我!”

啪——

一声清脆狠厉的巴掌甩在了江北槐的脸上,他的头一偏,只觉得一道充满杀意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

四周突然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从来没有人见过,江玉楼这般模样。

那已经不是用愤怒两个字就可以形容的冷意,连江怀尘也惊在了当下,不知该说些什么。

江北槐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他剧烈的喘着气,努力想要压下心中的恐惧和不安。

不,不对,他本就不再留恋这个了无生趣的苍翠山庄,他受够了一直以来自己的刻意压制!

没什么好怕的,他早已做了最坏的打算!

而且,这样陷入愤怒无法自拔的江家少主,不是更叫人大快人心吗?

他总是那般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模样,原来,他的七情六欲不比他们这些寻常弟子来得少!

为了那么一名女子,他根本不配被众星捧月,不配被花薇倾慕!

嫉妒和不甘终于让江北槐失去了理智。

“呵,少主就这般相信慕想容?明明那么多双眼睛看见了,这等诡计多端的女子,值得少主这般信任吗?莫非,少主为了这等女子,要让我们一众弟子寒心?”

只听嗡的一声,那肉眼可见的银色琴刃迎面劈来,众人只见一抹血柱喷涌而出,随着那掉落在地的手臂,江北槐的口中传来一阵凄厉的哀嚎声。

“啊——”

他跌坐在地,捂着自己被齐肩斩断的伤口,面容狰狞得如同被重创的恶鬼。

江怀尘的瞳仁不由得一缩,看着地上的断臂,竟觉得自己已经愈合了快二十年的伤口也隐隐作痛起来。

江玉楼迎风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此刻浑身是血的江北槐。

“江家竟是出此叛徒,若你招出幕后之人,本少主可从轻发落。”

他的声音笃定,威严得叫人无从辩解。

可江北槐心中不服,他强忍着那足以令人昏厥的剧痛,恶狠狠的瞪着慕灵,“慕想容,你真是好手段,竟让少主这般死心塌地的护你,不惜污蔑门下弟子是叛徒!”

“是不是污蔑,你心中清楚,既然你冥顽不灵,本少主便留你不得!”

“璧伦,不可!”

一双手突然伸过来制止了江玉楼的动作,江怀尘紧紧地盯着他冷若冰霜的面容,目光轻轻的掠过他怀中的慕灵,“依理,应将他扣下严刑拷问,否则恐难服众。而且慕想容今夜之事,也需要给一个交代。”

“哈哈哈哈……笑话,真是笑话!究竟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有什么好,竟让堂堂少主是非不分!莫非,少主已经让慕想容得手了?难道不嫌脏吗?哈哈哈,真的不嫌脏吗?”

众人只觉得眼前的江北槐十分陌生,平日里少言寡语又一向勤奋安分的弟子,此刻居然如同疯子一般口出狂言。

四周的夜风忽然静止,地面竟是腾起了一丝淡淡的黑雾。

“江玉楼,你不要听他胡说,他不过是想要激怒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