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传来未知的低语,让藿藿紧张的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挪动步子观察起周围的情况。
粘着蜘蛛网的墙皮,一张桌台,一幅看不太清的挂画,挨着墙的地方还能看到一个红色的老式柜子。
一个,红色的柜子……
在仙舟一些洞天的传统文化中,红色一般代表着喜庆,好运。
可如果是这么个阴森恐怖,明显是闹鬼的地方出现这种红色,那只会是反差的将恐惧进一步放大。
一上来就上压力,藿藿的底层代码发动,已经开始害怕的抖腿了。
然而,这是单人游戏,没有队友来当她的抱脸狐宿主。
不过藿藿的胆子终究是比以前大了不少,冷静下来后便开始探索周围。
顺便,还打开背包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提供情报的东西。
这一看,还真有啊。
在日记中,写着藿藿所扮演的杨明远在服用精神类药物抑制自杀的冲动,总是会对着女儿小时候的衣服发呆,耳边总是会有“去死吧”这类的幻听。
妈耶,看来这主角应该是招惹上什么脏东西了,这一趟开车被车祸送到了鬼屋。
“嗯?胎记。”
藿藿注意到日记中有一项值得注意的地方,似乎是刻意的提起了杨明远的脸上有一块胎记。
以判官的职业经验和直觉来判断,这胎记或许算是一条线索。
稍微转了一下,藿藿在画下的桌台上看到了一根火柴,根据提示点燃了桌台上的蜡烛,燃起不算明亮,但能提供些许安全感的烛光。
周围一下子亮了些,藿藿再仔细一看,自己身处的地方应该是一处待客的正厅,从陈设上看,这里的主人身份可能不普通。
看墙上的那副对联,上联:莫弈轩昂文章浩渺。
下联:耽乐术艺揫敛吉祥。
正中上方挂着的牌匾写着:威扬六合。
有正厅,有这样的对联和牌匾,刚打完真三国无双的藿藿第一个想到了关羽,这里的主人很可能有浓厚的关公信仰,也许是一名武将。
一个武将的家里闹鬼,似乎不是一般的小打小闹啊。
而在堂前,地上跪着一个被斩首的纸人,血溅一地,脑袋在几米开外。
别问为什么纸人有血,也别问为什么藿藿没有被吓到。
问就是游戏设计,还有藿藿已经被吓的习惯性狐躯一震了。
习惯成自然,只要还没有进入追击阶段,藿藿的胆量数值就还够用。
探索正厅,藿藿在一圈桌上和柜子里找到了些纸元宝,一张变形的唱片,两个诅咒娃娃,一根火柴,一根布条。
通过报纸碎片提供的解谜信息,藿藿在纸人旁的盆里烧了金元宝,一阵淡淡的黑雾钻进纸人里,然后掉出一瓶驱虫药。
拿着驱虫药驱散其中一个柜子里的小强,拿到曲柄,再将变形的唱片用烛火烤至恢复正常,便可以播放了。
可能是时间太长生锈了,曲柄一摇就断,不过可以用布条一绑继续摇。
唱片机发出嘶哑的不清晰的乐曲声,桌子的抽屉随之弹开,里面是一把古朴钥匙。
“是解谜类的恐怖游戏啊……”
藿藿很不喜欢这种类型,解谜占比重的恐怖游戏,主角一般都没啥战斗力,属于是被抓就死的那种。
继续探索,藿藿打开了存档的佛堂,捡到了几张纸条和腰牌,有管家殷忠,柳先生,书童茗儿,乳母陈妈。
有管家,门客,书童,乳母,这印证了藿藿之前的猜测,这里的主人确实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
就在藿藿放下乳母陈妈的腰牌时,一阵绿色阴光乍现,身后传来阴冷的气息,还有纸张飘动的声响。
藿藿猛的一回头,吓的耳朵和尾巴一下子竖起来了。
一个老婆子造型,面貌狰狞张开大嘴利齿的纸人朝着她飘过来了!
“殷家容不得你!”
是乳母陈妈,她发动了纸人冲锋。
藿藿躲无可躲,只能是闭着眼睛,大喊壮胆,并施展大风车一般的狐人王八拳。
“啊啊啊啊(*≧m≦*)!”
在藿藿的这密不透风的套王八拳之下,陈妈竟然一时无法近身。
就在情急关头,旁边传来女儿萌萌的声音,将那陈妈给吸引走了。
劫后余生的藿藿一屁股坐在地上,作为一个十王司判官,还是头一回意识到纸人也能如此吓人。
不过,貌似也不是不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