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看,这玉贵妃倒是与那柳氏母女的茶,高低立显啊。
但玉贵妃的茶,又不令人反感。
就拿捏的恰到好处。
要不这玉贵妃受宠那么多年呢,自是有生存之法。
也挺好,古人以夫为天,这玉贵妃得圣上一人怜惜,便能永坐那宠妃的位置。这皇宫之内也自是无人能动的了她。
这也是为何玉贵妃明明如今膝下只有那一个病重,命不保夕的十六皇子,依旧能与那皇后对抗的底气吧。
玉贵妃可不知道刚刚自己的情绪被花欢颜如何看,她只想要护着花欢颜,只想要替花欢颜求个清白,是以,在反驳太子一事上,更是意有所指了。
更是把那些世人心底对太子抛弃未婚妻维护其妹的龌龊事,说到明面上来。
“安平郡主这丫头是真可怜啊。”
“就虽是侯府嫡女,看似这表面光鲜亮丽的,又有着侯府官家贵女的身份,确是这日子,过得还不如一个平民百姓,就真的太苦了啊。”
“苦?”
花欢颜不由得有些讶异,就她?
额,苦吗?
若是被这玉贵妃知道,这些年她花欢颜经营产业无数,手下银钱~更是能养了这东云王朝大军吃上三个月饱饭的。
还会觉得她过得苦吗?
独孤寒更是觉得有些好笑,更是有些深意的看了一眼那花欢颜,自己这女人这几年的日子,还真是和贫苦搭不上边啊。
不但是搭不上边,就独孤寒看来,若非是花欢颜身负那些百姓的仇怨,更是为了给那些受她牵连的百姓,求一个公道,怕是会乐不思蜀不会回京的吧。
想到这里,独孤寒不由得摇了摇头,若是这花欢颜先前真是不准备回京,以她躲避的能力,怕是他独孤寒的人,还真是寻不到她的踪迹,亦是不会知道,自己以为的孤寡一生,早就被破了命格。
还早就多了一双这么可爱软糯的儿女。
独孤寒眼里的庆幸,花欢颜看的分明,不过,她倒是觉得独孤寒担忧的也对,毕竟,就真的,若非是她有不得已必须要回京的缘由在,以她躲在无踪岛那等普通人去不了的地方,加之她刻意的避着独孤寒的人,那这独孤寒,还真是休想与她遇上呢。
不过,有些事就是天注定的,她占了原主的身体,那原主的仇,与原主牵连的那些委屈,她也得一一接过来。
替那些冤死之人求个公道,是她花欢颜必须要做的事,这柳氏和当年替这柳氏予以方便,害的清源村百姓被全屠的帮凶,也得偿命。
眼看着花欢颜的面色陡然沉了下来,独孤寒倒是心领神会的目光一冷,随即浑身气势一展,陡的压向那独孤夜,
自己这侄子,当真是有眼无珠,护得一双财狼,更是任由这百姓的冤情被随意掩埋,还帮着凶手,冤枉花欢颜。
如此还真是该罚,甚是不配那太子之位。
更是有失君德~
独孤寒和花欢颜俩人视线的交锋,倒是无人看见,所有人关注力如今都集结在那玉贵妃与太子殿下的争辩下~
这不,玉贵妃的声音再次响起。
“欢颜郡主,原本一个尊荣在身的侯府大小姐,被无端的家人抛弃,更是送去那千机寺一地礼佛诵经,祈福侯府。”
“再是被传扫把星的恶名,担了恶名,眼看着及笄,破了扫把星之名,又好不容易得了圣恩,赶回回京与太子殿下来商议婚事,可又出了事。”
“遭遇雪山迸发一事。”
“接着流落在外那么久,本妃也不知道她受了多少罪,这好不容易回京,又遭人嫌弃。”
“更是府中主母当家,奴仆还乱言她在府中不敬主母之事。”
“简直是可笑至极,一府奴才,跑到府外那么言语主子,如此不懂事,不该斩杀以儆效尤吗?”
“可侯府确是任由奴才议主。”
“就是郡主她那自小定下的未婚夫,还帮着旁人欺辱她,冤枉她,圣上,臣妾真是为安平郡主委屈啊。”
玉贵妃说着说着,惊觉自己竟是提了花欢颜的伤心事,被未婚夫嫌弃可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她真是怕一句话惹了那小丫头心里难过,是以,眼神悄默默地瞥了一眼,万幸,眼看着花欢颜神色无恙,则是心里宽慰了不少。
也是,这欢颜丫头如此本事,一身医术出神入化,着实不该困在男人身上,尤其是那独孤夜,不值得。
随着玉贵妃的嘀咕,再是听她接着说道。
“就一个小丫头,这般被人编排,更是自小的未婚夫都帮着外人,还与她那妹妹暧昧不清,更是她那妹妹今日还被赐了与太子的婚事,”
“虽然只是占了侧妃之位,但也挺让人伤心的啊。”
玉贵妃又想哭了,这次倒不是做戏,而是真的替花欢颜觉得委屈。
“玉贵妃,你逾越了,本宫儿子的婚事,是本宫与圣上亲自定下的,侧妃一位,已经是委屈了侯府二小姐了,何来的对花欢颜不堪了、”
“皇后姐姐这话说的你自己也不害臊,太子殿下先弃了盟约,与安平郡主妹妹纠缠不清,更是还未与安平郡主商议婚期呢,倒是先定了侧妃,这不是欺辱安平郡主吗?”
“如今更是还为了一个侧妃的母亲之事,连番陷害自己的未来太子妃。”
“如此,多少有失偏跛了吧,倒是初见宠妾灭妻的苗头了。”
玉贵妃原本图个嘴瘾,她也没想过花欢颜以后真是会嫁给那太子,真的就是随口一提,不过她的随口一提,倒是没注意到,这大殿内的气温猛地降了几度。
有些冷冰冰的寒气肆溢在周边。
怎么回事,今日出来穿少了不成?
玉贵妃蹙了蹙眉,随即把这些想法抛之脑后,再是看向那太子的方向,嘴里更是没停,接着说道:
“这些日子,京城中人有目共睹,这安平郡主去哪都有人盯着,就何时去过那架阁库附近,一个连同那附近都没去过的小姐,你说她勾结朝堂命官?”
“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