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太子殿下也用脑子想想,那杨太尉拿走那临安候府的文书,可是有架阁库书童亲眼所见~”
“有证人的,可没等到审他,便发现杨太尉如今自缢而亡,更是还写下认罪书?”
“这未免有些太巧合了些吧。”
“巧合的像是安排好的,如此存有争议之处,那本世子是不是也可以认为,是这柳氏找人暗下杀手,逼死了那杨太尉?”
“毕竟,如今众所周知,那临安侯府的文书,就是丢在杨太尉手上的。”
“可如今,杨太尉又死了,那这柳氏,岂不是嫌疑更大了?””
“可太子哥哥确是视而不见这些可能性,而是一门心思的就一直揪着安平郡主美人姐姐这么一个弱女子霍霍呢?”
“是因为安平郡主背后没有人撑腰吗?”
花漠漠说到自己娘亲没人撑腰时,真是很生气。
当然了,花漠漠当然知道,他们娘亲那般厉害,根本不需要旁人撑腰,可不需要撑腰,和没人撑腰却是两回事。
是以,花漠漠才更是生气,看向那临安侯的目光,亦是不自觉的冷厉些,只看得那临安侯有些无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就真是有些尴尬,就他刚发现自己这女儿给他生一双外孙子外孙女。
可都还没认回来呢,倒是先惹了外孙子不喜了。
这感情冲突的他也很无措。
而且,临安侯他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给花漠漠解释他的所作所为。
毕竟,他这个父亲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也没有成为花欢颜的后盾是真的。
但天地良心啊,谁都不知道,临安侯其实他一切的出发点,都是好的,而且他真的就是想要以自己的方式,护着花欢颜长大。
护着花欢颜远离这京中莫测的阴谋。
护着花欢颜远离当年那些让苏无双都束手无策的势力。
更是也远离那蓬莱的接触。
其实临安侯他也不知道,苏无双为什么会避讳那蓬莱岛,明明苏无双就是来自蓬莱。
可最后却是她防着蓬莱。
临安侯不是没问,只是有些事苏无双不说。
是以,他以自己的方式,顺着柳氏的陷害,送花欢颜离开京城,更是算计把自己这女儿送去千机寺无觉大师的庇佑之下。
他以为一切都好了,毕竟那些年,花欢颜在千机寺是平安的。
直到五年前,自己这女儿及笄,与太子的婚事,更是被那些言官在朝堂之上提起,让他不得不把花欢颜接回京城。
当然了,为了以防万一,是以,临安侯不惜动用了当年他派去护着父亲身边的暗卫,更是以父亲名义,让那些人亲自护送花欢颜回京。
终究是如当年苏无双所推演,命中大劫之日,他的人没护住他和苏无双的女儿。
女儿被埋入雪地。
尸骨无存。
临安侯自是不信,毕竟,当年苏无双卦象所言,花欢颜涅盘重生,定会再回京城。
所以他等,直到前些日子,儿子大伤,女儿回京,一双儿女再入京城。
这些他心里的秘密,这天下无人可知,世人都说他薄情寡义,苛待嫡女嫡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些年忍得有多辛苦。
更是如今,还被自己的外孙子误会,觉得他这个外祖父苛待他们娘亲,尽管这些都是真的,但临安侯也觉得委屈啊。
花漠漠最善观心,是以,没有错过那临安侯眼底的懊恼,自是也看的出来,那临安侯已经发现了他和妹妹与娘亲的关系。
只是令花漠漠不解疑惑的是,自己这便宜外祖父,好似与他们一样,也瞒着娘亲与他们的关系。
真是奇怪。
他不是与那柳氏是一派的?
算了,老头的事情等以后问娘亲便是,想明白这些后,花漠漠则再是转开了视线,随即又是看向那讨厌的太子。
接着冷声说道:
“其实也是,京城谁不知道,太子一门心思的都在花二小姐身上,临安侯更是一门心思~都在柳氏和那侯府二女儿身上,确实这般一对比,是那没有靠山身后无所依的安平郡主,最好欺负了。”
花漠漠一张脸绷着,说出的话,更是凌厉至极,让在场的人更是心下微微一动。
就疑惑随之而来,而且众人不知道为何,就面前的这寒王府的小世子,就明明是五岁孩童幼稚在身的模样,却偏是连番的话语,怼的那独孤夜这个混迹朝堂的太子殿下都没话说。
就是在场的其他贵人们,亦是跟着诧异不已。
随即再是沉思。
眼底神色真是各个不同。
毕竟,就撇来旁的不说,就这寒王府的小世子刚刚说的那些话,刚刚说的那些深入的分析,也真是都有可能。
而且,更若是仔细推敲,那刚刚被大公公带来的消息,说的杨太尉今日自缢而死的认罪伏法,也真是蹊跷的很。
而且又是事关今日这柳氏罪责一事,还是安平郡主花欢颜,刚刚提到的那渊城纪府被灭之事的参与者,可谓是把握着那柳氏的把柄,可他现在死了~
在柳氏入宫求清白之时,那杨太尉巧合的自缢身亡?这就更显得有些蹊跷了。
就这般巧合的自杀,若说不是人为,都没人信。
“也是啊,刚刚太子殿下字字句句都意有所指,更是要把这罪名,全都引到安平郡主身上,莫不是真如寒王府世子刚刚猜测的那般,太子殿下之所以冤枉那安平郡主,就是因为安平郡主不得侯爷喜欢,更是为你厌恶,加之无人为后盾吗?”
玉贵妃娘娘这会终于插上话了。
原本先前太后娘娘几人的到来,加之处理乌书雪的事情,玉贵妃觉得没她事,便一直隐在背后,不言不语。
如今看到太子~又把这矛盾指向花欢颜,则是实在是忍不住了。
却是忍不住,她刚刚就说了,这安平郡主花欢颜,可是已经答应了要替十六皇子治病的,可这太子殿下还是一门心思的要惩治花欢颜,更是把那掺和朝堂文书之地的罪名,扣在她身上,存的心思何其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