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那小子最是会折腾人。(1 / 1)

那小子最是会折腾人。

加之这次乌书雪骂小主子野种~

于连那家伙若是知道,这乌书雪竟是那般辱骂小主子,以他那眦眦必报~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这乌书雪在炼狱之中,也必是会生不如死的。

哪怕她只是一个女人。

炼狱本就是刑罚之所,没有什么不打女人的规矩。

如此,正好让这不长眼的乌小郡主,也尝尝他们炼狱的滋味。

焰魂越想越是有些兴奋了,就他决定了,他送过去之时,还要添油加醋的告诉那于连,这乌书雪还骂他们未来王妃是不知廉耻之辈。

还说他们未来王妃,当年是算计他家王爷的恶女?

是不要脸的女人。

额,就算是当年主母,算计王爷之事为真,但王妃与王爷那可是天定的姻缘,孩子们的存在,即是证据、如此便是良缘。

再加上,花欢颜又是小世子和小郡主的亲娘亲,单单这一条理由在,那花欢颜就是他们的主母。

谁也抢不走的主母。

至于那炼狱之中,这乌书雪要是骨头硬些,自是好些,她骨头若是硬,也必是能让那于连兴奋个几日。

而且,毒体养成之事,于连那家伙,可最是对这些稀奇古怪的养成之事,极是感兴趣、

把这乌书雪这么一个研究体扔过去,于连求之不得,而这乌书雪,以后也怕是不会好过了。

毕竟,于连那疯子手上的人,可真是没几个能抗的过~于连研制的那些酷刑的。

乌书雪一个女人,定是也不例外。

随着这些思绪,焰魂这次倒是出现的极快。

话落便迫不及待的随着人动,想要赶紧把这乌书雪送去那炼狱受苦。

随即之间那焰魂再是一个闪身,就见他原本在摄政王旁边的身影,犹如残影般的闪现在众人面前,再是一个呼吸间,便到了那等着独孤寒怒意的乌书雪身边。

接着一个晃眼,瞬间被那焰魂带走,随即便消失在御书房了。

速度快如闪电,如此这般的身手,倒是看的花欢颜眯起了眼睛。

就她刚刚所观,那焰魂的轻功之术当真不差,虽是还比不上她的婆娑步,但如焰魂的速度,亦是让人震惊的存在了。

自己男人身边的侍卫,果真是个个高手,焰心焰玦的身手她见过,焰魂的身手亦是不错,那焰魄的身手定是也不错,如此就是不知道和她身边的四个小丫头切磋,谁能稍逊一筹了。

但论武功,倒是悬念不大,但自己身边的小丫头可个个玲珑心思,智取之下就难说了。

花欢颜真是有些兴趣,更是打定了主意,以后有机会让自己身边的四个丫头,与独孤寒身边的那焰家兄弟好好打一场。

焰魂的离去,除了花欢颜心下兴趣浓烈,就是那垂首敛眉的青王,眼中的神色,亦是跟着一凛。

同时对独孤寒身边的势力,有了更深的防护。

“你……竟是真的敢……”

裕太妃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没想到独孤寒当着众人的面,如此对她,毫不留情面。

眼看着裕太妃都拦不下摄政王彻查青王府的决心,青王眼底,则是闪过一抹幽光。

就有些懊恼,他也是就真的没想到,他都已经把裕太妃推上前了,这裕太妃竟是也拦不住独孤寒。

不是说裕太妃是先皇宠妃,这摄政王和当今圣上~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向来不动她的吗?

怎么如今她的辩驳,独孤寒那摄政王竟是忽视的彻彻底底。

就与他入京之前想象的不同。

想到出了岔子,青王眼底的担忧之色,亦是随即而来。

而随着刚刚那乌书雪被焰魂带走以后,那太子殿下独孤夜,则是顺着先前乌书雪所言。

再是想到刚刚乌书雪的质疑,沉思了一瞬,接着上前一步,看向自己的父皇,双手一躬,再是一脸坚定的说道:

“父皇,这乌小郡主之事,虽是口出污言,不可原谅,也该受罚,但有一事,倒是儿臣倒是觉得乌小郡主也说的不错。”

“那就是~刚刚大公公手里的这临安侯府的文书一事,大公公言说的~那过目不忘之事,儿臣也觉得,此事确实存疑。”

“甚至于,儿臣还觉得,过目不忘之能,就有没有可能,或许还真是这大公公~被那架阁库里守着的人骗了。”

太子眼底神色,随着自己的话,越说越是亮。

再是一副就是如此的模样。

“父皇,你想想,那传闻中过目不忘之能的人才,怎么可能会是真的。”

太子独孤夜~一心都在为那柳氏脱罪,倒是眼看着那乌书雪如今被带走,青王又被镇住后,就是那裕太妃娘娘,都被皇叔驳了面子后,倒是初心不改,依旧是一门心思的护着自己女人花芳菲的母亲。

势必要护下她名声的模样。

如今,更是眼看着乌书雪的事情结束,皇叔又提起柳氏之罪,便更是迫不及待的见缝插针的开口。

更是还借由刚刚乌书雪获罪之前,所言的这寒王府世子,所言的过目不忘的妄言之语,直接提出质疑,质疑那大公公刚刚所拿出来的~临安侯府的文书的真假。

而且,就算是太子独孤夜看出来,皇叔刚刚因着乌书雪的冒犯孩子。

心情不大好,倒是依旧还毫不畏惧的提出心底的疑惑。

“太子殿下,老奴可以保证,那架阁库之人,是当着老奴的面亲笔所写。”

“且老奴对比过旁的文书,确实是一字不差,这才让那王羽王大人书写,再呈给圣上的。”

“大公公,本太子刚刚说了,必是你口中的那王羽故作玄虚。说不准,就是提前被人布局。”

“毕竟,这文书只少了那临安侯的文书,更是那么巧合的遇上默写之人,这很难不让本太子怀疑,一切都是有人故意为之,就是为了呈给父皇这被做了手脚的文书。”

太子独孤夜是真不信,这世人怎么可能有人能看一遍文书,便能一字不差的记下来,那般才能的人,怎么可能有。

而且什么过目不忘,那本就是世人的期许,现实中根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