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无聊至极(1 / 1)

缘来是忘川 晴天QINY 2073 字 3天前

夜,低沉的可怕,天宫之上,星辰密布。

筱芷殿外,有一个矮小的身影正探头探脑的四处打量着。

“这人间也没有?天界也没见到踪影?难不成……”

夜帆不自觉的皱着眉头,若是她真被阎王带回了地府,那想要找她玩游戏,就难了……

夜帆瞳孔微微泛白,紧紧抿着下唇,阴测测的看着前方:

“阎王!咋们这么长时间没见,也该好好叙叙旧了!”

“谁在哪儿?”

一声低喝猛然从夜帆的身后炸想,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一个转身,就隐匿在了一片黑暗中。

“谁?胆敢擅闯天宫?”

筱芷将手中长剑紧紧握在手中,急步追去。

夜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本是逃离的脚步,竟然逐渐慢了下来:

“阎王我都不怕?我还怕你个鸟儿玩意儿?”

随即,定住身形,静静的等他追上来。

筱芷看着前面那一团黑影既然一点点慢了下来,最后竟是稳稳的站在了那里,看身形不是很高,约摸着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可是看刚才那几下,灵力不在他之下。

如今那黑影站定在那里,莫非是埋伏?

筱芷不由的放慢了脚步,将长剑横在胸前:

“你是何人?擅闯天宫乃是大罪!”

夜帆见他慢下了脚步,脸上的不屑更甚:

“哎,你连你爷爷我都不知道是谁?爷爷我这就让你看看,爷爷的厉害!”

筱芷脸色一僵,随即怒吼道:

“来人!有人擅闯天宫!”

一时间,耳边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夜帆颇有些无聊的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你这鸟儿玩意儿单挑都不敢!我还是去找阎王吧!”

说着,一个跨步,跃到筱芷的面前,呲着牙,做了一个鬼脸。

筱芷的心突然就是一颤,那张惨白的脸,白森森的,没有一丝血肉之色:

“哪里来的鬼?竟然……”

刚走了几步的夜帆眉头一皱,找着筱芷的后背就是一脚踹了出去:

“你爷爷有有名字!”

筱芷痛呼一声,皱紧了眉头,下意识的挥剑撑住自己的身子,才避免了直接趴到地上的尴尬处境。

“二殿下,您怎么了?”

天兵们急忙赶来,就见二殿下面的难看,撑着剑的手有些摇摇欲坠。

筱芷眯着眸子,看了眼那夜帆逃出去的方向,冷声说到:

“怎的,天宫现在便是什么人鬼蛇神,都能进的吗?天门的守卫呐?”

众天兵面面相觑,这二殿下如此生气,想来是事情不简单:

“二殿下,天门处没有异常!”

筱芷扶着自己的胸膛,眸子里萦纡着熊熊烈火:

“没有异动?那他是哪里来的?给我查!天门的守卫加三倍,各宫门前巡逻不可松懈!”

“是!”

筱芷收起长剑,愤愤的甩了甩了长袖,黑着脸,入了筱芷殿。

刚进殿门,十里边迎了上来:

“二殿下,外面?”

筱芷摆了摆手,坐下之后便开始调息运气。

十里见状也不敢多言,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往香炉里填着香粉。

第二日晨起。七界 .7jie.

大殿之内。

天帝正襟危坐,拧眉看着下面半跪着的筱芷:

“你说什么?昨日夜里有人擅闯天宫,还让他给逃了?”

“父帝,准确来说,不是人!”

天帝的手,不由的撰成拳状,放到了玉岸之上:

“到底怎么回事儿?天宫防卫之事,皆是由你来接管,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你到底是怎么当的差?”

筱芷衣袖里的手,捏的咯吱咯吱响,可依旧是低头认罪:

“父帝,此事是儿臣未能及时发现,从而导致天宫之内众仙家的惶恐,儿臣难辞其咎,只是昨晚那黑夜,他却是鬼怪无疑,儿臣想着晚些时候,便去地府,同那阎君打听些消息,也好尽快将他收服!”

天帝的脸色黑的更厉害了:

“鬼怪?那不是阎君的事儿嘛?他怎的放任此种怪物在天宫之上肆意妄为?先前折辱芳芷,本座都不曾同他计较,如今,当真是越发放肆!”

筱芷低头:

“想必是阎君事务繁忙,顾及不过来!”

天帝冷哼一声:

“他忙?他能比本座还忙?此事,务必要让阎君给本座一个交代,不然,他便当真觉得,这三界之内,为他独尊!”

“是!儿臣这就去!”

筱芷行礼之后,默默退下,就打算动身去地府了。

地府之内。

阎君穿戴整齐,静静的看着床榻之上,那人的恬静睡眼,没了平日里的张牙舞抓,倒也算是个大家闺秀。

这世间,有美人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黛,肌如玉膏,脂若凝胶。

阎君轻轻的掖好被角,将往生露在外面的玉足重新放回棉被里,无奈的摇头低笑:

“当真是小孩儿,睡觉还踢被子!”

睡梦中的往生,似是听到了有人在揭自己的短,不由的就皱起了眉头,还很是不悦的翻了个身。

阎君心下一惊,以为这小鬼要醒,哪成想,却是继续闷头睡去。

“这小鬼,莫不是个睡神!也罢,待你睡醒之后,便是成为阎后之时!”

想着,阎君的脸上莫名的勾出一抹笑了,轻声走出阎罗殿,迎面就碰上了判官大人。

“哟,阎君今日满面春风,看来是有喜啊!”

阎君撇他一眼:

“别忘了本君同你的赌约!”

判官凝眸:

“自然不能忘,只不过,阎君你得抓紧时间了,眼看着约定的期限就要到了!”

阎君不管他,自顾自的往下走:

“白骨笛它必然是本君的囊中之物!”

判官失笑:

“只怕是那往生的囊中之物吧!”

阎君轻蔑一笑:

“你只说将那白骨笛拿回来,却未说给谁?怎的,想反悔?”

判官撇撇嘴:

“自然不会,不过,阎君你不善音律,判官我倒是在这方面颇有些建树,待你拿回白骨笛,这教往生吹奏白骨笛的事,便交给我吧!”

阎君挥挥衣袖:

“休想!你,别想踏进阎罗殿半步!本君可是能看得到的!”

判官突然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胸口:

“当真是重色亲友啊,想当你,这阎罗殿还是你我二人私会之地,如今却是连进都不让进了,你这个负心汉!”

阎君眉头一皱,怒吼出声: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