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不速之客(1 / 1)

回东京的路上,经历的案件大大小小加起来有8条。

一到东京就风平浪静,没有一点动静。

没有突如其来的尖叫,也没有自投罗网的劫匪,也没有不知死活的凶手。

细川明美沉默了……

长野县的治安有那么差劲吗?

她以前去的时候怎么没那么多案件。

就好像人心中的恶念被激发,简简单单的小事,也会被激发出杀意。

如同诅咒一般。

而且每个案件都有毛利一家的出现,不会真的有死神出现吧……

不对!

细川明美摇出脑海里不切实际的猜想,她可是唯物主义者。

在门口停下,输入密码。

只听见叮的一声,门开了。

“欢迎回来,细川小姐。”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人吓一跳,细川明美思考的脑袋猛地抬起,看见出声的人后又反应过来。

这是她新“请”来的家政——绿川光,原名诸伏景光,前公安卧底,现不知什么情况。

“嗯。”细川明美很快反应过来,把行李箱递给对方,“家里怎么一股血味?”

“那个……我今天买了一只鸡,可能是那个的味道。”绿川光紧张了一瞬,又很快放松下来,头微微低下,歉意十足,“实在抱歉,我觉得您今天要回来,还是做一份大餐比较好,如果您讨厌这个味道,下一次我就不带回来了!”

这个味道肯定不是鸡血的味道……反而像是人血的味道,对方骗鬼呢。

细川明美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

绿川光穿着白衬衫黑色长裤,衬衫外面套了一个围裙,一股休闲风,温顺的黑发因为汗水贴在额头上。

外表看上去没什么伤口。

细川明美点了点头,也就不去细究空气里的人血味,对方没事就行,管他是不是杀了人回来。

“不用用敬语,像个朋友一样称呼我就好了,今天就先麻烦你了,等会儿我有个朋友来家里。”

“是松田警官吗?”

“是他……你们见过?”细川明美边进门边把包扔到沙发上。

“是啊,在您……你住院的时候。当时松田警官直接就进来了,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小偷进门了呢。”

“是我的不对,我忘记通知他我刚请了人来家里。”细川明美打了个哈欠,精神萎靡不振,感觉头上的呆毛都耷拉下来。

“细川小姐真是辛苦了,哎,警察真是辛苦啊。”

“是天气的错,一直下雨,搞得人心烦意乱的。”细川明美摆了摆手,“我先上楼了。”

“等等!”绿川光突然喊住对方。

细川明美转身奇怪地望向他。

“要不……要不还是待在一楼看电视吧,等一会儿饭就做好了。”

“不用了,我不看电视剧。”

“今天播放的一个电视剧很好看,很推荐。可惜就现在播放,不看就可惜了。”绿川光露出惋惜的表情。

确定了,对方在想方设法不让她上去,楼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还是说他刚刚杀了人放到楼上他的房间,怕她上去发现?

“我回房间拿个电脑就下来。”细川明美妥协道。

细川明美都这么说了,绿川光自然不能继续挽留下去,不然就该被对方怀疑目的了。

“那我先去做饭了。”绿川光转身朝厨房走去。

细川明美狐疑地看了一眼,又上楼打算回房间。

一进门,一个身影大摇大摆地坐在她的落地窗上,床底下的医疗箱被翻了出来,打开来摆在落地窗上。

——是琴酒。

细川明美像是什么都没发现,很自然地走进房间。

随着房间门被带上,在楼下偷偷看的绿川光也松了口气。

看来琴酒没进那个房间,如果细川明美被灭口了可就不好了。绿川光这么想着,又心情愉快起来,走进厨房,同时留意着楼上的动静。

“还真是大胆啊,私自跑进女孩子的闺房,还动人家床底下的东西。”细川明美不满地抱怨着,“我就说怎么一进门就有一股血腥味,楼下那一位还想方设法拦着我不让我上来。”

“呵。”琴酒冷笑一声,不知道对哪里嗤之以鼻,又或许是哪里都有。

“没想到我一回家就碰见战损裸|男。”细川明美学着陪毛利兰看的偶像剧里面的男主,“男人,你这是在玩火。”

不过她没有作死去勾琴酒的下巴,她可没有几条命让她作。

“你无不无聊。”琴酒终于忍不住,皱起眉头,“你这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诶,不会吧!”细川明美夸张地用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大,上下扫了眼琴酒,满脸不可置信,“不会吧,不会吧,原来琴酒你也知道这些吗?!!”

“不知道。”

“那你怎么……”

“看你的表情和语气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事。”琴酒低下头,用纱布一圈一圈地把伤口包装好,取下来的子弹带着血在一旁放着。

“帮我把后面擦一下。”

细川明美很熟练地接过工具,琴酒背过身。

两人都没有说话,琴酒本来就是哥高冷的性子,除非发布任务,不然不可能让他主动开口和人聊天。

这样一来,抛出话题的任务就交在细川明美身上了,如果转移一下注意力,或许能不那么痛。

对方的身上有几道长疤,像他们这样的试验品,如果不是大伤口,一般不会留下伤痕。

“哎——”细川明美故意叹气,“我前几天不是去长野那个别馆了嘛,我都忘记实验基地在那里了。”

“废话。”

“说得也是,四岁能记得什么,要不是记忆太深刻,谁又会一直记得呢。”

气氛瞬间冷下来,悲伤的情绪在空中蔓延。

琴酒沉默了一瞬,不明白对方为什么那么多愁善感,不过boss说女孩子总喜欢多想,应该多多包容她们。

“我想起来你还欠我一个奶油蛋糕!”细川明美打断了琴酒的想法。

“……明天给你买。”

“不行不行不行!”细川明美摇了摇头。

这时伤口全部擦完了,细川明美拿下头上的花皮圈,为琴酒扎起一个大丸子头,拍了拍自己的杰作,美曰其名:“这是为了不让你的头发碰到伤口,还方便行动!”

“无聊。”琴酒没管头上的发型,他也不在乎这个。

“你都失约那么久了,你得请我吃一辈子奶油蛋糕才行。”

奶油蛋糕值几个钱?

怎么长大了还那么幼稚。

琴酒把奶油蛋糕的价钱和一次威胁带来的价钱相比较。

那简直是天壤地别。

于是点头同意了。

细川明美伸出左手,眼睛弯得像月牙:“拉勾。”

行吧……

“嗯。”琴酒伸出手,勾起对方的小拇指。

“契约达成咯,说好了要请我吃一辈子的奶油蛋糕,一定要亲手买的!”

“第二个条件不行,我没那么多空。”

“反对无效!契约已经达成了,我管你那么多!”

叩叩叩——

“细川小姐,你在房间吗?”

“是,我在!”细川明美把不情不愿的琴酒推进衣柜,又匆忙把医疗箱塞回床底下,接着去开门。

“抱歉,看我这记性,找电脑找了那么久,我们下去吧。”细川明美歉意地说,很快带上门。

让对方有足够的时间看清里面没人,又不让他发觉出更多细节。

以为自己的老板已经被干掉而吓一跳的绿川光松了口气。

看来琴酒不在这个房间,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