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瑜头晕,要不要这么小气?
“……我没有,真的。”
“没有?没有为什么看他的背影看了这么久?没有为什么刚刚拽我的衣角阻止我怼他?周晓瑜你好大的胆子!你那么在乎他,是余情未了还是旧情复燃?”凌风完全黑下了脸,厉声质问。
刚刚外人面前他给她面子不好质问,现在人走了,他岂会那么容易让她蒙混过关。
“你说什么?你有病吧?”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周晓瑜简直无语了,她是脑子坏掉了才会想到要来公司打发时间。
“我有病?我看是你心虚了吧!”凌风上前一步,用力的的捏住了她的下巴逼她对上了他的眼睛。
他的手劲很大,周晓瑜感觉下巴要被他捏碎了。
一时间委屈涌上心头,眼泪遂不及防的掉了下来打在了他的手上。
感觉到滚烫的泪水,凌风一怔松开了手,红红的指印却留在了她的下巴处。
他知道自己刚刚失控了,只是现在他心如刀绞不想跟她说话,于是转身摔门走了出去。
周晓瑜不再刻意控制,坐在了椅子上,泪水肆意流淌。
他太过分了,居然一点都不信任她,根本不听她解释就随便给她定罪。
呵呵,说好的爱你,宠你呢?
原来一切都是空话!
没有事的时候能把你宠上天,一旦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会把你打入地狱。
谁能受得了?他到底拿她当什么了?
趴在桌子上狠狠的哭了一场!
好久都没有这么肆意妄为的哭过了,心里难过的有些透不过气来!
哭过了,累了,周晓瑜手握拳头走了出去。
凌风很心疼也很生气,居然还哭起来没完了,她还有理了?
知不知道自己还怀有身孕?
唉……
看到妻子走了出来,他快速的关上了会议室的监控想道:她会不会是自己想通了,觉得自己做的确实有些过了,所以要过来道歉?如果她道歉的话他要不要立马原谅她?
要的要的,毕竟她怀孕了而且他也要道歉,刚刚他不该下手那么重的。
等了许久,凌风按捺不住摁下了桌上的内线:“给我送杯咖啡过来!”
蓝薇:“好的,凌总稍等!”
大概两分钟左右敲门声响了起来,随后蓝薇端着咖啡走了进来:“你要的咖啡,还有一份文件顺便需要你签一下。”
凌风接过咖啡,文件看都没看一眼,抬头看着她问:“你怎么没让晓瑜送过来?”
“周秘书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吗?她没在我们秘书部啊。”蓝薇不解的问道。
凌风一听,顿时起身:“去把白子川叫过来!”
“哦。”觉出了问题的严重性,蓝薇紧张的跑了出去。
白子川紧接着走了进来:“怎么了?刚刚周晓瑜不是跟你一起去签的合同吗?”怎么一会的功夫就不见了呢?
凌风用近乎咆哮的语气吩咐:“去监控室看看她离开公司没有,没有离开的话看看她现在在哪儿?”
白子川点着头走了出去。
凌风则在办公桌前转来转去紧张的回顾刚才的情景。
可是越想越头疼,因为他刚刚确实是有些过了,至少他不应该动手。她还怀着孩子,他怎么能欺负她呢?自己实在是太混账了现在想想。
就这么想着,白子川闪了进来:“在天台呢,要不要我”话没说完凌风人就不见了。
我靠,要不要这么沉不住气啊?
天台上,微风吹动,周晓瑜惬意的感受着温暖的春风抚摸着自己的皮肤,心情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她刚刚确实将了他一军,不顾他的感受认下了一个哥哥。
也确实保留了他的记忆,让他嫉妒了。
她想清楚了,他那么爱她,怎么会不在乎这些事情?
越在乎说明他越爱她不是吗?
就这样想开了心情也变好了,往前走几步便能看尽满城风光。
“晓瑜,别走了!别走听话,过来!过来我这边!”凌风看着往天台边缘走去的周晓瑜脸色巨变,声音也变的沙哑和颤抖了起来。
他不敢想象她掉下去的后果,他后悔刚刚为什么那么冲动伤害了她。
反正,他自责的要命!
周晓瑜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即便知道他是爱她的,可是还是生气他刚刚对她动手。
“不!不要再走了晓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能没有你!想想孩子孩子是无辜的!我不能没有你们。”凌风看着妻子走到了天台的边缘,顿时心如死灰,恐惧感紧紧的罩住了她。
“有病吧你!”周晓瑜背对着他骂了句。
她就只是吹吹风观观景他啰嗦什么?
与孩子又有什么关系了?难不成她会掉下去?
凌风眼神暗了暗,再也不能淡定,从她身后冲了上去一把搂住了她,随后转过她的身子紧紧的把她摁在了怀里,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周晓瑜锤他,“你吓死我了!差点掉下去,你有病啊?在这么高的地方闹危不危险啊?”刚刚真的是差点被他撞下去,她忍不住捂住了差点跳出来的心安抚自己。
凌风的脸黑了:“你不是要跳楼?”刚刚他感受到她一哆嗦确定吓了她一跳,于是问道。
“你才要跳楼呢!我好好的干嘛跳楼?”周晓瑜气的跳脚,挣开了他的怀抱。
怪不得他刚才那么激动,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敢情以为她想不开要跳楼自杀啊!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而且在这边缘徘徊。”凌风还是心有余悸。
“我不想理你需要理由吗?我想要看看远处的风光靠前一点有错吗?倒是你,那么用力万一把我推下去怎么办?”周晓瑜想想就觉得后怕,愤怒的吼道。
“我自己掉下去,也不会让你掉下去的!”竟然怕他把她推下去,他怎么舍得?
“嘁,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不知道刚刚是谁想要弄死我。”周晓瑜气的口不择言。
凌风:“”他什么时候要弄死她了?他弄死自己也不会舍得弄死她啊!
“别闹了!跟我回去吧,这里风大。”凌风一把搂过了妻子感受着实实在在的她,心里才踏实。
“不去,这里挺好的我想吹吹风冷静一下!”周晓瑜挣扎着说道。
“不行,春风虽暖可是吹久了也不好。走吧,回去跟你道歉,恩?”凌风直视着她的眼睛不敢再惹她,这事要是让母亲知道还不知道得闹成什么样呢。
“不必了,不稀罕!”周晓瑜扭头,生气的看向了一旁。
“可是我稀罕你,我错了还不行吗?”凌风掰正了她的脸,眼中满是含情脉脉
周晓瑜不为所动,“你能不能别管我让我清净一会?”
凌风:“不能!万一你想不开真的跳楼了,我找谁哭去啊?”这可是他现在心里真正所担心的。
“我不会啊!”尾音上扬,周晓瑜被凌风抱了起来往楼下走去。
“你放我下来!……放开我你!”周晓瑜手脚并用拍打着他的胸膛着急的喊道。
这是在公司,让人看到她这个样子像什么啊?
“不放!”凌风抱着她走下了天台。
“我自己走还不行吗?我跟你去办公室好了,放开我!”周晓瑜挣扎着。
“不行!”
“为什么?”周晓瑜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晚了!我刚刚给过你,自己走的机会了,可是你不珍惜不能怪我!”再抬头,凌风竟是一脸的傲娇。
周晓瑜:“”那怪她喽?有没有搞错?
他现在可是戴罪之身敢这么对她信不信她一巴掌拍死他!
白子川和蓝薇在办公室门口观望。
看到凌风抱着妻子走过来,白子川眼神闪烁:“她怎么了?脚扭了吗?”为什么要抱抱?
蓝薇也凑了上来:“你没事吧晓瑜?你刚刚去天台干什么那里风那么大?”
周晓瑜红着脸没有回应,凌风则一脚踢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身后的两人刚想跟进来,凌风一个后踢腿把门从里面给踢上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白子川和蓝薇互相对视了一眼讪讪的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门关上,凌风把妻子放在了沙发上然后倒了杯热水给她:“喝口热水吧,吹了这么长时间的凉风。”
周晓瑜扭头:“不用你管!”假惺惺!刚刚捏她的时候可没见他这么怜香惜玉。
“乖,喝点。天台的风大灌在肚子里会不好受的。”凌风继续劝说。
“与你有关系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忽冷忽热会让我觉得你很做作。”周晓瑜生气,胆子也变大了。藲夿尛裞網
“无所谓,反正我在你面前从来就是最真实的自己。”凌风见劝不动,便把杯子放在了她的嘴唇上摩擦。
周晓瑜脸红,伸手接过杯子捂在了双手中叹气:“凌风,我不能接受你不信任我。你知道的,两个人在一起最忌讳的就是互相猜疑,互相伤害。”
凌风眼神微变,随后蹲在了她的身前十分虔诚的道歉:“对不起老婆,我承诺过很多次不会再伤害你了,可是今天还是伤害了你。”说完他的手抚上了她带有红印的下巴轻轻摩擦,很是心疼。
周晓瑜委屈,拍掉了他不老实的手,眼圈一红眼泪就哗啦哗啦掉下来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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