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上车后给一直在发酒疯的妻子系上了安全带,“闭嘴闭眼,休息一会儿。”
周冬打开后车门道:“姐夫,你回家的话我自己打车好了。”
凌风回头说了句:“上车,今晚我们住小公寓。”然后拧开了车钥匙准备出发。
周冬上车,关上车门。
凌风一脚油门儿,车“嗖”的一下窜出去了!
周冬:“”火上屋顶了吗,开这么快。
很快车子到了公寓门前,凌风看了眼周冬吩咐:“你去开门。”
周冬把门打开,凌风抱着醉酒的妻子走进来后一脚踢开了主卧的门,把她扔在了床上!
本来就晕的厉害,被他这么一扔,周晓瑜肚子里的东西便一起往上涌:“呕呕哗”
吐了一床
凌风黑着脸走上前把醉的不省人事的妻子拎起来走向了浴室。
打开温热的水,帮她把鞋袜和外衣裤脱掉后便把她扔在了浴盆里。
水很快漫了出来,周晓瑜仅剩的一件透明质的秋衣紧紧的贴在了身上。
凌风脱掉衣服也走了进来,他看着仰在浴盆里的美人,眼眸的颜色一再加深,之后他伸手扶住她歪歪扭扭的头道:“老婆,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
没等妻子回应他便给她把衣服脱了下来,让她仅剩了一件裹衣坐在那里。
不知道是酒的缘故还是水温的缘故,反正妻子的身上呈现出淡淡的粉色,特别诱惑人!
一时间,凌风的眼中波涛汹涌,仿佛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他的眼眸一暗再暗,喉咙上下滚动了片刻后开口:“要不……全脱掉吧,身上没有束缚泡澡还舒服!”
他找了个很好的理由把妻子给剥光了
周晓瑜晕晕乎乎,脑子混沌丝毫不知眼前危机的状态。
凌风志在必得的往前靠了一下,单手挑起她的下巴微笑着开口:“看你往哪跑,不是不让我碰你吗,我偏要”
突然,“啪!”一个大嘴巴子毫无预兆的甩到了凌风的脸上!
凌风的笑意一时间僵在脸上变了形,被打懵圈了!
周晓瑜被突然靠过来的大脸吓了一跳,所以她紧急出招,一个大嘴巴子甩了出去,然后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你是谁?我在洗澡,你进来干嘛?赶快出去,不然我打的你满地找牙!”
凌风……
她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怎么感觉她像是一直在找由头报复他一样?
晕死,他给自己简单的洗了两下,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之后郁闷地走了出去。
看着床上妻子的杰作,他压下了火气,全换了新的。
想到妻子还在浴室里,他找了条大大的浴巾拿在手里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妻子好像比刚刚清醒了一点,像个孩子一样在玩儿水。
他走过去把浴缸里的水放掉把她扶起来然后用浴巾裹着她抱了起来。
好在她消停了,没有再闹腾!
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凌风又从衣橱里拿出了一床被子给她盖好后哄着:“好了老婆,打也打了,闹也闹了,气也该出了吧?闭上眼休息一会吧!”
想他凌风从来没被人打过,从小就是出类拔萃的优等生,有爹疼有娘爱的,三十好几的人了居然被家暴了,而且还是在妻子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虐的,他是有多倒霉才会遇到这波操作。
周晓瑜确如他所说闹累了,倒床便睡着了!
这一睡不要紧,连晚饭都没起来吃,一觉睡到第二天天大亮!
她头痛欲裂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起身,被子滑下她感觉到凉意,低头一看居然全裸了。
周晓瑜的脑袋顿时‘轰’的一下更疼了……
脸上也跟着呼呼的冒火……
什么情况她完全忘了,全断片了……
她裹着被子走下床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套已经搭配好的衣服。
她夹着衣服跑向了洗手间,站在镜子面前她简直要抓狂了!
“啊!臭流氓!色狼!混蛋!”周晓瑜尖叫夹杂着怒骂,他居然趁她睡着了欺负她!
凌风听到叫声推门走了进来,周晓瑜盛怒之下把他推到了墙角骂:“你个臭流氓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么趁我睡着了对我动手动脚?”
气死她了!
凌风看着几乎全裸的她弯了弯唇角:“你确定要不穿衣服听我解释?”
“啊”周晓瑜低头又是一声尖叫。
慌乱至极,她用手中的衣服挡住了身体重要的两处大声怒斥:“滚!滚出去!”
凌风坏坏的看着妻子微微一笑:“老婆,别挡了,每一处都是风景,也都留下了我的印记,挡也没有用!”
“你你你给我出去!出去!”周晓瑜疯了,由喊改成了咆哮!
“好吧,我先出去了,你对着镜子慢慢欣赏,欣赏完就赶快出来,早餐就等你了!”凌风看了眼妻子扭曲的面容从容淡定的闪了出去!
看着上身密密麻麻的草莓印迹,周晓瑜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是不是很变态,居然趁人之危
凌风再次敲门的时候,妻子打开门的瞬间把他吓了一跳!
她居然夸张的把头和脖子用纱巾全都包了起来!
凌风愣了两秒用手比划着道:“这……真的很……此地无银三百两!难道你想告诉所有人,昨天晚上因为我太勇猛而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妻子的做法,实在是十分可笑,简直就是掩耳盗铃,可是他只能憋笑。
“要你管?我乐意!”周晓瑜生气的回了他一句大大方方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坐在餐桌前的周冬看到姐姐的打扮不由的站了起来:“姐姐,你怎么了?感冒了?”
大白天捂得这么严严实实不怕起热疹?
这春天虽然有点凉意,可是这屋里开着空调全天候保持恒温,也不冷啊?
周晓瑜眼神躲闪结结巴巴的解释:“没没什么!只是刚刚看到了这条围巾觉觉得挺漂亮的所以就就戴上了!”
她应该庆幸现在是春天而不是夏天,否则可就真的没辙了!!
周冬对她的解释感觉很无语,即使喜欢也不必把它利用的如此出神入化吧?
把头蒙上,怎么看都像个卖鸡蛋的啊!
“呵呵,是挺好看的!这么好看,你可要多围几天!”凌风意有所指的对着妻子笑意盈盈。
“狗嘴吐不出象牙来!”周晓瑜绞着粥面无表情的骂他。
“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下次再敢耍酒疯我让你只露两只眼睛出门!”凌风不紧不慢的喝着粥眼中和口里尽是威胁的意味。
“你你你变态!”周晓瑜看着他实在没心情吃饭,于是站起来踢了脚凳子想要离开。
“坐下!是不是想让我把你围巾扯开?”凌风喊住了她。
周晓瑜压着火气,抬起的脚又放回了原位。
恨他恨得牙痒痒却不得不听他的话。
周冬看着两人的互动,感觉出了不对劲。
他的目光又一次转到了姐姐的脸上,这次他看的仔细,居然捕捉到了姐姐耳边的一个个红点。
他激动的站了起来:“姐姐,你的耳旁有好多红疹子,你是不是过敏了?”
凌风的嘴角止不住的抽了两下,蒙成这样都能看到?
看来他昨晚是有些过分了!
不过谁让她无缘无故发酒疯了?
要不狠狠惩罚她一下她的尾巴该翘天上了!
居然还敢家暴他,不能同情她!
活该,该罚!
周晓瑜的脸红的就像煮熟的虾子,周冬单纯的如一张白纸她该怎样解释清楚?
许久,她支支吾吾的瞥向了他:“可能是酒精过敏,昨天喝完今天早上起来我一照镜子就这样了!”
“那赶紧去看看医生啊,你们两个快点吃,别贫了!”周冬急促的催道。
凌风看了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妻子眼神里尽是幸灾乐祸:“我们吃完饭后就去医院,你一会不是还有课吗,自己坐车去学校吧!”
“不要管我了你们,我一会做公车去学校,你们一定要去医院看看!”周冬不放心的再三嘱咐他们。
“放心吧,安心学习,不要只顾着谈恋爱,期末考试考不了第一,我把你剥光了扔在操场上,让全校师生看你裸奔。”
对于周冬的学习凌风一向严厉对待,比他的父母更甚。
周冬:“好”这招也太狠了,姐夫这是跟谁学的呀?
周晓瑜……猥琐!这种人连心都是黄色的了,否则不会连惩罚人的方式都这么变态。
昨天,周晓瑜离开后,温晴也被墨子宸给拎到了车上。
看着车子在两排枫树中间穿梭,温晴的心提了起来。
她捂住跳的越来越快的心貌似漫不经心的样子问:“墨子宸,你要带我去哪?”
墨子宸:“把你卖了,你害怕吗?”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重新回答!”没心情跟他开玩笑。
“你猜,答对有奖!”墨子宸看了她一眼继续开车。
“回答不满意,重来!”对于这个问题温晴穷追不舍。
“去我们该去的地方,做你承诺过的事情,这个回答可还满意?”墨子宸不再吊儿郎当,开始认真的回答他的问题。
“不行,停车!我要下去,你听到没有?赶快停车墨子宸!”温晴忽然很焦虑,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我说过,会给你时间适应,你如果再闹下去,我收回承诺!现在就办了你!”墨子宸被烦的无奈只好开口威胁。
他的话说完,温晴果然安静了下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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