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融光并没有捡回来江沛想要的石头,为了满足江沛愿望,他开始手削石头。
并指作刀,指尖剑气吞吐,宛如激光一样,轻而易举将石头给切片了。
“小姐姐,给你。”冷融光笑容灿烂将石块递过来。
江沛目瞪口呆,大楚第一高手果然名不虚传。
“谢谢。”受宠若惊地接过石头,江沛转手扔了一个二十二。
完美!
江沛拍手回到草席处,目光睥睨告诉顾慎之。
“二十二。”
顾慎之手里双手抓着草:“厉害,可以教我编草席吗?”
于是,两人开始愉快地编制草席。
“群里的消息,你不回吗?”顾慎之随口问了一句。
“什么群?”江沛装傻。
差点就被忽悠出来,这个男人心机太深了。
“小姑姑,上次书以湿布遮掩口鼻,我试过了。”顾慎之手上不停。
“效果如何?”
具有动手实践精神,大概是学霸的必备素质。
“一般。”
一行人携带了干粮,一直溜达到日头西斜,才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回城。
楼简强烈建议去二圣瀑布参观,听到这二圣其中包括诗圣徐七悬,江沛顿时没了兴趣。
一个文抄公凭什么称诗圣?
相亲的事情自然是黄了,楼简娘还兴致勃勃拎着老母鸡来问下文。
大嫂一脸奇怪,怎么楼简回去没跟自己娘说这事儿黄了吗?
“我家楼简说,那天玩得挺愉快的,我以为你家姑娘有那个意思了。”
江无羽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翻白眼,姑姑哪能叫有意思?那差点没把嫌弃写在脸上。
大嫂将老母鸡推了回去:“误会了,误会了,小佩没那个意思。”
“哦。”楼简母亲拎着老母鸡回家了,神情很是低落。
江沛吃了橘子从转出来,一脸没心没肺。
大嫂叹气,也不知道这小姑子怎么想的。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一个月的授衣假就接近尾声了。
“放假的日子总是过得这么快,还有三天书院就要开学了。”江沛晃悠着出了门。
今天是郑嘉言去华亭的日子,她还是需要送送自己的工具人。
江沛到了长亭的时候,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感慨。
万恶的封建地主阶级。
别人脚拷手铐,郑嘉言香璧马车,还有仆人给她打伞遮阴,一旁座椅上还摆着点心瓜果。
知道是流放,不知道还以为是秋游。
江沛觉得自己上次自带干粮的秋游,更像是要去流放。
其他犯人前来送行的亲人本来也早就离开,但是因为郑嘉言这位大佬在,大佬还不肯走。
于是,纷纷与家人一起席地吃了干粮,权当是最后一顿团圆饭。
边上负责押送的官员,那是敢怒不敢言。
“恩娘。”江沛一露面,郑嘉言就兴奋地跳起来朝她挥手。
一直坐在郑嘉言身边的老人,抬眼看了一眼江沛,眼中精光毕露。
“你就是江佩?”
江沛疑惑:“这位是?”
“拜江姑娘所赐,去华亭。”周一佛停了下来,笑得温文尔雅,让江沛后背发寒。
“哈哈哈……开玩笑的吧。”
……不会吧,真让周一佛去华亭?!我要不要苟发展啊!?
江沛认真构想到时候周一佛被收买的可能性。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不如她换个地图发展,可是这也找不到那么好的天赐之地了。
“你说你到底怎么想的?居然让郑嘉言去华亭?”周一佛还是想不通。
“周大人,上次说让我监察院那事儿是真的吗?”江沛想着,既然打不过,不如我加入吧。
周一佛冷笑:“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被发配到华亭去?”
“与我有关?”
“我觉得是……”
你这就是迁怒!江沛心想:“周大人,慢走。其实,周大人,华亭是个好地方,好山好水,天高皇帝远,好不逍遥自在。”
周一佛认真端详江沛:“江佩,我又不想造反,要什么天高皇帝远?”
“那种地方,肯定需要大人前去肃清官场风气,毕竟天高皇帝远。”江沛赶紧找补。
“并且周大人,朝廷有意在那边发展势力,钳制信王,肯定要扫清一切障碍……”
周一佛眼中的眸光更加深沉:“你怎么知道的?”
“郑嘉言爷爷跟我说的。”
“他跟你说这个做什么?”
……
“还跟你说了啥?”
……破坏郑夜联姻这种事情,好像不适合告诉你。
“上来!”周一佛翻身上马,对江沛伸手。
“干嘛?”江沛往后退。
“你给我上来。”周一佛弯腰伸手,一把将江沛搂上马。
“你放我下去!!”江沛放声尖叫。
但是周一佛胸前的那条银色巨蟒,就注定没人敢救她。
而民间流传的,关于监察院的黑料里面,又多了一条,监察院银蟒,当街强抢民女。
“驾!驾!”周一佛带着江沛在管道上奔驰。
“你要带我去哪里?”江沛开口,说完一句话,喝了一肚子风。
“华亭。”
……江沛万万想不到,自己会以这种形式踏上前往华亭的路。
“你先停下来。”
周一佛勒马停住,低头打量她:“干嘛?”
“为什么要带我去华亭?”江沛瞪他。
周一佛摸了摸下巴:“我觉得你去华亭,比你留在京城好。”
江沛一脸莫名其妙:“你想啥呢?”
周一佛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好像确实莫名其妙。
“你不跟我走?”
“小姐姐,小姐姐……”冷融光落在两人面前:“周一佛,你放开小姐。”
在冷融光的帮助下,江沛成功下马站稳。
“你真不跟我走?”周一佛端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沛。
“不去。”搞得跟私奔一样,谁要跟你走,丑拒!
江沛看着周一佛那两撇性感的小胡子,对方好像也不丑。
“小姐姐,才不会跟你走!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