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铃叶垂眸:“可是……我已经答应他了。”
“你不是说他只有几年的寿命吗?而且他现在身份证件都没有,也无法和你结婚,住回来吧,有我在,孩子们也能有个保障,而且我是医生,他若是有个万一,我也可以好好为他诊治。”
“可是……我都已经打算和你断干净了,你没了我,也能开始新生活了,不是吗?”
萧遥握住了蓝铃叶的手:“铃叶,你离开后,我感觉心脏这儿缺失了一块,你若是肯回来,我不介意的,把孩子们,还有他,都带回来吧,为了你,我可以等。”
蓝铃叶抽回了自己的手:“阿遥,我……我不能这样。”
“铃叶,你好好考虑一下吧,不管你是否要和我离婚,该给你的我都会给你。”
“阿遥,我说了,我不能再拿你东西了,卖古董的钱到手,我也能生活无忧了。”
“可我现在也有点想念孩子们了,他们住在哪儿?吃的好吗?”
“他们现在暂住在他们爷爷奶奶家,吃的都是他们奶奶做的饭,挺好的。”
他们说着,店员已经将他们点的蜜瓜拿铁和蜜瓜蛋糕端来了:“请慢用。”
蓝铃叶拿着银色的叉子叉了一小块蜜瓜蛋糕吃了起来:“嗯~真甜。”
看着蓝铃叶的模样,萧遥也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蜜瓜蛋糕吃了起来:“确实很甜。”
而凌锦寒却只在咖啡店外边默默看着他们吃着蛋糕……
天色渐晚,艳丽的晚霞布满了天空。
蓝铃叶喝完最后一口蜜瓜拿铁后起身准备去结账。
见状,萧遥立马跑了过去:“我来吧。”
蓝铃叶摇了摇头:“不用。”
萧遥迅速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了卡,交给了店员:“我是你丈夫,怎么能要你掏钱呢!”
蓝铃叶也从钱包中拿出了三张一百块。
店员目光在萧遥与蓝铃叶之间打着转,最终还是拿了萧遥的那张卡。
她刷完卡后将卡还给了萧遥,萧遥接过卡后将蓝铃叶拿出来的那三百块钱拿了起来,然后塞回到了她手中……
蓝铃叶将钱放回到了钱包中,随即对他说了声:“谢谢。”
萧遥摇了摇头:“男人付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无论你是否打算和我离婚,我都希望你幸福。”
“阿遥……”
紧接着,萧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拿起了那个装满古董的袋子:“等钱到手,我就转到你账户里,或者你若是想要现金,我也可以把钱交给你。”
“我明白了。”就当蓝铃叶打算转身离去的时候,她看到了站在咖啡店外边盯着自己看的凌锦寒:“锦寒?”
看到蓝铃叶发现了自己,凌锦寒急忙跑开了。
因为担心凌锦寒,蓝铃叶立马追了上去。
看到蓝铃叶穿着高跟鞋跑着,萧遥也担心地追了上去……
“锦寒!锦寒!”蓝铃叶呼唤着凌锦寒的名字。
可凌锦寒却没打算停下来,他跑到街边一座桥上的时候停了下来,紧接着,他爬上了那座桥的栏杆……
看到这一幕的蓝铃叶害怕了,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踉踉跄跄地朝着凌锦寒那边走了过去:“锦寒,你这是做什么!”
“别过来!”凌锦寒朝着蓝铃叶吼了一声。
蓝铃叶停下了脚步,她边喘着气边劝说道:“锦寒,你先下来。”
“我不下来!”
“你……”
“我本就不该存在这世上,我是个已经死了的人,用了别人的身体,没办法光明正大的生活……”
“不是这样的,锦寒,你乖,先下来好不好?”
凌锦寒哭泣着,他抹了把脸后接着道:“你是不是不打算和他离婚了?”
蓝铃叶摇了摇头后说道:“没有。”
“真的?”
“真的,所以,快点下来吧。”
“我好难受,我没有身份,我什么都没有了。”
“说什么呢!你还有家人,你还有我,还有孩子们。”
“孩子们……”凌锦寒愣了下,随即他想起了凌雪沉叫过的那句萧爸爸,他不甘心地说道:“雪沉他都叫萧遥萧爸爸了,我这个爸爸又算什么!”
这时候,跑过来的萧遥也听到了凌锦寒的这句话,得知凌雪沉叫自己爸爸后,他忍不住也落下了泪:原来,那孩子心中也是有我的……
蓝铃叶蹙起了眉头:“你……你都听到了?”
“是!我听到了!那小子已经认了别人当爸爸了,我这个爸爸又算什么!”
“算什么!你说呢!你是他们的亲生父亲,无论过多久,你都是他们心中最重要的人。”
“那你呢?我是你心中最重要的人吗?”
“是啊!除了孩子们,你就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好了,快下来吧。”
这时候,凌锦寒的情绪平复了些,他想下来,可脚却没站稳,他一个踉跄,直直朝后倒了下去……
“锦寒!”就在凌锦寒要倒下去的时候,蓝铃叶快步跑到了栏杆边,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
因为凌锦寒的重量与惯性,蓝铃叶的手臂内侧被栏杆擦破了皮,可她却没哼一声,死死攥紧了凌锦寒的衣服。
“锦寒,快抓住我的手。”
“可是……你已经受伤了。”
“别废话!”
于是,凌锦寒将自己的一双手伸了上去,就这样,他抓住了蓝铃叶的两只手臂……
蓝铃叶努力地将凌锦寒往上拉,可却使不上多少力,穿着高跟鞋,她感觉自己重心也不太稳。
就在这时候,萧遥来到了蓝铃叶身旁,他伸出手后对凌锦寒说道:“把你另一只手给我。”
凌锦寒看着蓝铃叶额头上流下的汗液,他虽有些不情愿,却也还是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伸向了萧遥……
于是就这样,萧遥用力拉着,和蓝铃叶一起把凌锦寒给拉了上来。
将他拉上来后,萧遥拉住了蓝铃叶擦破皮的那只手:“让我看看,去我诊所里消毒一下,用些药吧。”
蓝铃叶抽回了手:“不用了,太麻烦了,我回去涂些碘伏也是一样的。”
见蓝铃叶如此,萧遥也不打算勉强:“那好吧,回去好好上药,别又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