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强掳祖师爷请负责(1 / 1)

被拒绝的归夜掐住了花亦初,手指在脖颈上印出一道红痕。

他谨慎观察花亦初面部变化,花亦初依旧呆怔着,双眼无神。

花亦初意志太过坚定,归夜不确定花亦初是否还在自己掌控。

他试探的问:“今天吃了什么?”

“一杯茶。”

这是他送过去的,里面加入了魔界特有红月葬,可以控制人的神识。

归夜思索片刻:“你与归夜打了什么赌?”

花亦初得意一笑:“输赢,他都是我的!”

归夜指甲又收紧些,咬牙切齿:“你喜欢谁?”刚问出口却又立刻说,“不用回答!”

他又问:“我怎么才能拿到你的洞府!”

花亦初呆呆回答:“我给你,你就可以获得了。”

在地球的几个月里,归夜也知道不少法宝兵器都是认主的,拿到也不一定能打开。

很多修者还会在法宝印上自己的神魂烙印,只有神魂比留下烙印的人强,才可以强行破开。

归夜:“可以抹除你神魂烙印吗?”

花亦初一问一答:“不可以。”

“为什么?”

“我的洞府与我神魂相连,我死或者我的神魂神烙印被去除,洞府都会自爆!”

归夜沉下脸:“大山,将他带回去!”

“是,魔王!”门口走进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胸腹布满毛发,肌肉块块虬结隆起,扛起花亦初跟着归夜走出三君派,身影瞬间消失在黑夜里。

君东放下红外线眼镜,呼出一口气:“好了,我们回去吧!”

君西点点头。

君北有点担心:“师尊会不会有事?”

”我们师尊是什么人!”君东十分自信,“上天入地无人能比,神魔鬼怪无人敢惹,区区一个魔王算什么!”

君西已经走远。

君北依然心有不安:“什么叫区区一个魔王,为什么你不敢正面刚!虽然师尊不算完全失去神识,但是那也差不离了。”

君东也走远了:“回去了!”

魔界第三宫殿,一间空旷的牢房里,唯一的床上被扔下一个人。

大山将人扔下后,转身把门锁上。

来到宽阔高大的走廊他的身体猛然拔高,黑色的毛发转眼覆盖全身,与身形相比过分小巧的眼睛黑溜溜的看着前面。

“要坐吗?”

归夜转身:“不用,你先回去。”

大山转身离去,看着笨重的身体,速度却很快。

等到大山走出第三宫殿的范围,归夜才拿出从花亦初身上得到的一件法宝。

在他输入灵力后,细小的小塔倏然变大,层层塔楼旋转而下,四角屋檐下挂着铃铛。

铃铛声响起,四周景物蓦然发生改变。

小桥流水,水声潺潺,雪白的鸭子在水面上游来游去,阳光透过层层树叶漏下来,在水面上形成点点光斑。

归夜眼眸闪烁蓝光,面前的一切瞬间归寂,消失无踪,只剩层层塔楼逆向旋转,渐渐变小。

塔楼落在归夜手里,无数符文流动,一圈一圈旋转。

空旷的第三宫殿大堂上,归夜静静伫立,他紧闭着双眼,无数符文在他身周成型又湮没,大堂接替亮起各种光芒。

突然,所有光芒沉寂,他睁开眼,符文又层层叠叠从他身上飞出,恍若一片片颜色各异的花瓣铺展开来。

霎时,大堂鸟语花香,树木成林,一眼望去翠绿无边!

归夜站在林木中,任一只红色的小鸟落在他肩头,眉梢眼底终于露出笑意。

牢房里,花亦初在黑暗中醒来。

四周冷冰冰,他坐起来思索片刻,然后毫无形象可言的扯着桑子大喊:“我饿了,要吃饭!我饿了,要吃饭!”

很快,归夜出现在牢房外。

花亦初脸色依然苍白,语气却自如:“就算被囚禁,也是要吃饭的。”

他瞥一眼牢房外的人,轻笑:“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也逃不了,你该不会那么小气,连口饭也不给我吃吧!”

忽然,牢房外的归夜站在了牢房里。

他蹲下来,一把擒住花亦初的下颚,强迫他抬头。

归夜冷冷的说:“一顿饭换一件法宝。”

花亦初:“三顿!”

归夜不说话。

花亦初拨开归夜的手,背过身去:“最少两顿。不行我也不吃了!”

“好!”归夜站起来便要离开。

花亦初连忙叫住:“你看我都成为你的阶下囚了,灵力也运转不起来,想要逃跑简直痴人说梦话!但是我想知道一件事。”

今天的归夜脾气格外好:“什么事?”

花亦初:“我喜欢你,你应该知道。”

归夜一听到喜欢二字,脸色就沉了下来。

在海底的那一幕他永远都无法忘记,嘴上说着喜欢,背地里却可以随便舍去。

他冷哼一声:“喜欢?你的喜欢我可要不起,我也不想要!”

他抬脚就走,却被花亦初抓住了下摆。

花亦初依然坐在床上,扬起脖子看归夜,眼底的落寞怎么藏都藏不住。

他压低了声音问:“你是米若兰吗?”

归夜沉着脸轻轻一抖衣袍,袍角就从花亦初手中挣脱。

花亦初并不恼:“我可以教你炼体炼魂炼心。”

离开的脚步停下,归夜依然没说话。

“魔物与人类的灵脉构造走向不一样,魔物如果硬练只会爆体而亡。”花亦初又背过身去,声音淡然笃定,“别人不可以,但是我可以。”

“你们从来不够关注你们的身体,魔物的修炼都十分依靠天赋。”

归夜:“没有你,我也一样可以。”

“我相信你可以。”花亦初轻笑:“人类修士几万年发展来的东西,你觉得你需要多少年?”

归夜不说话。

花亦初翘起腿:”我饿了,要吃饭,要喝茶!”

归夜愠怒:“你不要得寸进尺!”

“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米若兰?”他像是自言自语的说,“这对我挺重要的,我一直怀疑我喜欢上了两个人,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他轻笑一声,有点自嘲:“我纠结得头发都要掉光了,每天照镜子跟自己说,你喜欢阿夜,不喜欢米若兰!”

最后花亦初问:“他是不是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