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琴酒(If)(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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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是睡午觉做了个关于大哥的梦!

他怎么能这么香?!

于是赶紧写了个if线,把xp暴露完整了属于是

剧情有点狗血也有点病需要不带脑子且有强大的心脏!

总之先打个预警,被雷到了可不管我的事(甩手手)

对了,这里的设定是小泪真的很喜欢大哥哦!

1

窗外那只乌鸦看起来有点孤单。

明明前几天还看到它和另一只乌鸦在不远处的电线上聊天,今天再看就只剩它一个了。

难道它也失去同伴了吗?

2

组织的事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民众们心有余悸地讨论着,还有很大一部分人主张恢复死刑。

公安的形象从没如此高尚过,不会被骂税金小偷,走在路上还时不时会听到夸奖。

3

在这样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的时候,我却向管理官递交了辞呈。

管理官拿着我的辞呈,欲言又止。

4

「即使不再是您的下属,我以后也依然得叫您一声黑田叔叔呀。」我见气氛有些尴尬,率先开了口,「事到如今,您还要继续劝我吗?」

「世界上没有真正的非黑即白。」管理官叹了口气。

「我知道。」

「你有可能会死。」

「没人不会死呀。」我对他笑了笑,「这个道理我也是最近才真正体会到呢。」

5

因为被内鬼出卖,以至于潜入组织的卧底,一个都没能回来。

我压抑着内心的情绪抓到内鬼,可他所面临的惩罚也不过是坐牢而已。

我对难以判处死刑的司法感到绝望,对死去的人感到悲哀,对自己目前为止所坚持的一切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6

表面上看,组织确实覆灭了。

可警方抓到的所有涉事人员,都不过只是一些小喽啰。

我隔着审讯室的玻璃窗问那些人,降谷零和萩原研二在哪儿。

他们都说死了。

7

「毕竟琴酒最恨叛徒了啊。」

8

随着警方的深入,组织开始向公安不断传输着处刑录像,以示挑衅。

组织热衷于折磨卧底的心性,直到玩够了,才肯结束他们的生命。

录像不仅记录了组织的残忍,更显示出警方有多无能。

9

我的工作是整理所有资料并进行归档。

观看录像时,我尽力保持着冷静。

哪怕是看到了降谷零和萩原研二的死状,我也只是打开房门,走到自动贩卖机前买了罐黑咖啡。

这样的冷静,直到我在最新的录像中看到了阿探。

10

我见过很多坏人,他们走到现在都有不同的原因。

有人是因为童年阴影,有人是拥有许多极端的理想,还有的人则是天生反骨。

我不恨组织,因为我懒得理解。

我只是无法原谅他们的所作所为。

如果信仰的正义给予不了相对公平的惩罚,那就只能由我自己动手了。

11

我当然不会把自己这些想法告诉管理官,但他这么聪明,想必也会猜到一些。

送我出门时,管理官说:「以后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记得随时联系我。」

我嘴上说好,心里却没把这个嘱咐当回事。

12

潜入组织肯定会弄脏手,如果什么事都得找别人帮忙,那我也别想凭自己报仇了。

13

几个月后,我在一个酒会上见到了琴酒。

那时的我应该已经不像他记忆里那么纯真无邪了。

我画了浓妆,穿着有些暴露的裙子,和他见过的那些女人没什么区别。

我侧过身,默默在心里盘算着,是该利用他对我那一点好感,还是该装作不认识,好去钓更大的鱼。

14

我婉拒了几位先生的邀请,躲站在角落里吃东西。

琴酒没有搭理身旁向他示好的组织成员,径直向我走了过来。

15

「抱歉,我不会跳舞。」我举着手里的盘子对他说,「红酒烩牛肉很好吃,要尝尝吗?」

琴酒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嘴角上扬,「扮得挺像,但内里还是一样的蠢。」

「什么?」我快速嚼完嘴里的食物,随手放下盘子,「既然看不上我就算啦,毕竟这里多的是聪明女人想和你过夜。」

「难道你不想吗?」

「不想。」

他的笑意愈加明显了。

16

琴酒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拉走了。

我坐在副驾驶上,散落的发丝被风吹得一个劲地打着脸。

好想把车窗摇上去啊。

我把手放在按钮上,却又不知该不该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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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吗?」琴酒说着,伸手关上了车窗,「其他警察是都死了吗?居然派你来潜入组织。」

我看着越来越黑的前方,平静地回答:「他们有没有死,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你是不是认为我真不会杀你?」

「请便。」我闭上了眼睛,「死在你手上也挺好的。」

琴酒嗤笑了一声,「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18

琴酒把我带进一个高级公寓。

客厅有个200多度的玻璃阳台,能俯视大半座城市。

我把手撑在玻璃上,还没仔细看清所处的地理位置,就被琴酒从后捂住了眼睛。

「你应该早就知道,跟我走就会面临这种情况。」

他对着我的耳朵吐气,蜻蜓点水般地从耳垂开始吻到我的锁骨。

我像个僵尸一样立着不动,「无所谓,毕竟我连死都……嘶!」

他狠狠咬了我一口。

19

被猛地扔到床上时,我平静了好久的内心忽然有了一丝害怕。

我把头撇向一旁,横过手臂盖住了眼睛。

「手拿开。」

琴酒说着,拉着我的手腕用力一扯,迫使我重新平躺在枕头上,与他四目相对。

「不怕死却怕这个?」他笑了笑,俯身吻掉我眼角的泪痕,「看来还没完全丧失自我。」

「要你寡!」我气得口胡,莫名又流出了眼泪。

仿佛是想扳回一城,我伸手圈住琴酒的脖颈,把他往下按,「要不……你也杀了我吧……我已经活不下去了……」

20

「我知道。」他慢慢脱下了外套。

「我不知道除了死以外还有什么办法……」我呜咽着,任他脱下我身上的裙子。

「很简单。」他用左手抚上我的脸,轻轻用指腹摩挲着我的唇,在上面印下一吻,「你可以把那些人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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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像火柴一样烧了起来。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软绵绵地躺在云层里,琴酒攥紧我的手腕,将它们举过头顶。

我咬着下唇,努力不叫出声。

床垫大幅地升高下沉,我恍惚着睁开眼,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隐藏在黑暗中,我却在那里看到了不该属于这里的感情。

22

「泪。」琴酒拿过我那件礼服上的绑带,蒙住了我的眼睛,「你不想死,你只是病了。你还有很多事没做过,还有很多东西没吃过。你还有新的生活。」

我喘着气,借着刺激哭了出来,「不会的……不会再有了……」

琴酒的吐息像是一团水雾,让我听不清他的声音,「只要我死在你手上就可以了。」

23

我被他精准又有力地掌握着,贴在了一起。

腰软腿疼,一次接着一次。

直到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24

第二天早上,我随手捡了琴酒昨晚的衬衣套上,揉着肚子走出了房间。

桌上有一些食物,未加工的那种。

整个房子没有留言,没有声响。

我试了试门锁,意料之中地被锁上了。

这应该算是被囚\//禁了吧。

虽然不是小黑屋,而是几十层楼高的公寓,也没有原则意义上的铁链拴绳。

25

我的厨艺始终如一的差劲,因此直到琴酒晚上回来,我也只是喝了一点咖啡。

他进门时,我正坐在地毯上看窗外的万家灯火,身上还穿着他那件衬衣。

「不嫌脏?」琴酒走到我身旁蹲下,掰过我的肩膀,吻了一下我的唇,「想吃什么?」

「你。」我无悲无喜地看着他,「街对面有23栋楼呢。」

「什么?」琴酒没接住我突然提起的话茬。

我和他解释:「你不在我特别无聊,只能数数玩。」

「不看电视?」

「节目很难看。」

毕竟现在只要打开电视,就有可能会出现赞扬警方的报道。

我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心。

26

琴酒特别喜欢把我按在镜子前,逼我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我不想看,他却执着地往前一顶,让我叫出声。

我看着镜子里的女孩,脸上泛着红晕,眼神却如同死灰,看不到一点涟漪。

也不知道琴酒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

他喜欢的,应该是那种活力四射,整天笑嘻嘻的,看上去就不大聪明的小太阳。

27

「那种女人哪儿都有。」

在我被琴酒逼着啃吐司时,他没好气地评价。

「是吗?」我啃两口就饱了,随手拿过咖啡猛灌,「伏特加买的面包好难吃。」

「你怎么知道是他买的?」

「因为你不是那种会为了我亲自去买东西的人啊。」

琴酒被噎住了。

28

我对琴酒说,我喜欢那种水果奶油三明治,在面包片上放草莓和猕猴桃,切开后切面会呈现出郁金香的图案。

琴酒说他会让伏特加去买。

我摇了摇头,「没有卖。」

「有钱什么都买得到。」

「可是卖三明治的人已经死掉了呀。」我苦笑着叹了口气,「算啦,别白费力气了。」

29

解决心情不好的方法似乎只剩下那一个。

事后我躺在地上,像只任人摆弄的布娃娃。

琴酒把我抱起来,问我有没有什么想要做的事。

我说:「想到楼下走走。」

「只是这样?」

「嗯。」

琴酒答应了,甚至还把家门钥匙给了我。

30

等他走后,我换了身衣服也跟着出了门。

我不是一直坐在窗前发呆,我是在看对面的人。

那里有组织的高层,是记录在绝密文件里的那种。

31

我从没这么期待自己弄脏手。

我趁着午餐时间溜上楼去,手起枪落地杀掉了好几个。

只有一个名单中的人不在这里。

眼看就要被人发现,我只好先离开再另作打算。

32

大概是报仇后心情好了些。

路过超市时,我心血来潮地去买了很多食材。

我给琴酒发邮件,让他早点回家,因为我今天想下厨。

33

我打开门,还没来得及看清便被琴酒一把拉了进去。

「你今天身上很香。」他把我抱在怀里,俯身吻了吻我的发顶,「打算做什么?」

「我买了鱼和海胆,捏寿司怎么样?」

「你会吗?」

「我可以学呀。」我深呼吸了一下,抬头对他露出了初见时的微笑。

34

砰——

我摸到琴酒腰间的枪,对着他扣动了扳机。

子弹飞过,划伤了他的右手。

我这是失误了,还是……故意打歪的呢?

35

「泪,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琴酒像没事发生一样,向我陈述着事实。

我举起□□对准他,「没关系,我的枪里还有。」

「意气用事是会失败的。」

「什么意思?」

「如果你真的做好了准备,现在就该命中这里。」琴酒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头。

「和准备无关!我的任务是送你去接受应有的审判!」我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

36

琴酒突然笑出了声,「所以,按照你的逻辑,我必须要活着?」

我硬着头皮说是。

「很好,你学会说谎了,就是演技依然很烂。」

琴酒往前走了一步,突然用受伤的手紧紧掐住了我的脖子。

「呃啊……」

「泪。对敌人掉以轻心,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37

琴酒的手持续发力,我渐渐有些神志恍惚。

「记住我给你的疼。」

他松开手,给了我喘息的机会。可下一秒,却扳过我的脸,狠狠咬上我的肩头。

血瞬间涌了出来,我疼得啊了一声,他顿时松开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

「抱歉,总是骗你。」

38

他夺过我手里的□□,重新举了起来。

我自嘲地笑了,「原来枪里还有子弹啊。」

「所以我才说总是骗你。」

他将枪口对准了自己,拉过我的手,强按在板机上。

「我说过,我会死在你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