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姐姐你哪里不舒服?”
“姐姐你不要吓我啊!”
“陆淼淼你再不醒,我可真的要去找别的姐姐了。开着你的车请别的姐姐海边看日出,看夕阳,看”
夜烨站在陆淼淼的床边,满脸焦急,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让木木直摇头,一个劲的在旁边劝他别作死,万一陆淼淼信了,他怕是三条腿都保不住。
但夜烨并不为所动。
陆淼淼已经处在这种梦魇的状态下快2天了,
陆淼淼感觉自己在黑暗中不停地下坠,山下是无尽的深渊,永无休止的黑。
就在她疲惫不想挣扎时,她听到了一个贱兮兮的声音
既然有狗子想花她的钱,开她的车去泡别的女人?
那她必须不能忍啊!
“你敢!”
“老娘鲨了你!”
梦魇的女人骤然惊醒坐了起来。
刚刚睁眼,就被强光刺激的又闭了上了,身子也仿佛突然间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又软绵绵的倒下了。
“小心!”木木的话音还没完全说出口,夜烨已经扶着陆淼淼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
舒适干爽的枕头让她舒服的嘤咛了一声,然后才又再度睁开了眼。
“夜烨?”
“你又逃课?”
陆淼淼扫了一眼窗外,瞪大了眼睛。
夜烨嘴角微抽,他媳妇的关注点,怎么每次都这么与众不同呢?
“没有逃课,我请假了。”
“而且今天是谢云渺的课,我不想去。”
夜烨很是实诚的说道。
他才不会为情敌隐匿那些行为呢。
“谢云渺”
陆淼淼前一秒还尽量的眼睛里布满了戾气。
师兄真的好阴魂不散呀,这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他为什么就不能睁开眼看看这个世界呢?
“怎么?姐姐想他了?那我走?”夜烨故意说道,说完便作出了转身的姿势。
陆淼淼抿着嘴唇,没有说话,整个人呆呆的,手比脑袋反应快,直接抓住了夜烨的衣角。
身下传来的拉扯让夜烨十分开心,他抿着笑意,转过身。
“怎么?姐姐现在知道弟弟的好了,可你在昏迷中明明念的是别人的名字哦。”
“先说明,我可不接受什么替身梗。”夜烨故意道。
木木听他说话听的头都要大了。
叔叔公在说什么呀?
明明师叔在梦里喊的是
陆淼淼震惊的瞳孔又狠狠的震荡了一下,怎么会,她怎么会呼唤谢云渺
她昏昏沉沉的脑袋越发的烫了,但她扣着夜烨手腕的力道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捏的更紧了。
陆淼淼:“不可能!”
“姐姐说是就是吧。”夜烨看了一眼窗外,外面是即将暗下去的天色,但依然有深红的光晕。
夕阳总是这般绝美壮丽,就像是此刻的夜烨,在陆淼淼眼中,那也是比晚霞还要好看的风景。
“别走,我亲亲你呀。”陆淼淼主动将脑袋朝着夜烨的方向凑去。
奈何身子太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只是刚刚把头抬起来,便又沉沉的砸下去了,看的夜烨心疼坏了。
不过他还是很气。
因为木木说陆淼淼是因为谢云渺才会梦魇的。
“要不你来亲亲我吧,我好累呀。”陆淼淼说着,把手又塞回了被子里,然后整个人裹成了一团,只露出脑袋。
夜烨定定的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儿,最后到底还是自己心先软了下来。
他弯下腰,轻轻的在她脑门上亲了亲。
正要离开,陆淼淼忽然主动又这伸出了手。
她好像有点着急,手上的力气变的很大,直接把男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愈吻就显得愈是暴躁,原本就不安分的舌往更深的地方钻去。
饶是夜烨自认为自己肺活量超好都渐渐感觉败下阵来,不得不抬手将她的手往被子里塞。
“你不想亲我了?”
“你不爱我了!”
“你果然是个骗子!”
“呜呜呜,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夜烨:“”
夜烨盯着在床上翻滚的女人,她绯色的红唇被吻的有些红又有些肿,在光线下反射出薄薄的水意。
喉头处有些干涩,他滚了滚喉结,顺着渴望俯首又覆了上去,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他心之所向时,忽然,他感觉自己被人拉住了。
回头。
是木木。
木木十分无奈的盯着他的唇,脸色黑红。
“你们”
“虽然我叫木木,但我也不是个真木头啊。”
夜烨:。
夜烨连忙收回了手,站直了身体。
看着床上的人,他乖巧的扯了扯陆淼淼的胳膊,十分不要脸道:“姐姐,不是我不想亲你,但还有人在呀。”
木木:“”
真的够了!!
不知道秀恩爱死的快吗!!
——
陆淼淼醒了。
但她也烧了。
她的体温一直持续在38度39度,一直降不下来,整个人都烧糊涂了。
哦不,夜烨觉得,她应该是烧‘开’了,平日里的姐姐也很好,但总觉得二人之间仿佛隔了点儿什么,她好似始终带着一层面纱,哪怕是在情动时。
这会儿就不一样了,像是全部天性都被释放了,她不再那么理智。
她会因为看不到他而生气,会因为他不肯亲亲她而鼓起腮帮子。
还会偷偷的趁着他不注意,把她不喜的西兰花给扔掉,被发现了就开始装糊涂。
若不是发烧时间长脑袋容易坏掉,夜烨都想陆淼淼持续这个状态了,简直是太可爱了!
她怀孕,又是双胎。
夜烨也不敢给她吃药。
稳妥起见,木木在下针时都不敢太用力,所以目前的降温方式还是以物理为主。
夜烨在发现脑门上降温不够快之后,就开始研究野路子,网上说可以用酒精擦脚心。
夜烨在家里翻了半天,发现只有碘伏,于是便让小弟送来了白酒
为了不让陆淼淼走光,夜烨在家一般是不开夜影那边监控的,老板要白酒,那除了喝就是吃,夜影的人自然是带来了年头十分久的白酒。
夜烨看到那个黑黢黢的酒坛子眼皮就是一跳。
但他也懒得叫人再去换了,便直接倒了一碗出来,用棉签沾着白酒开始擦。
他也不知道这个办法有没有用,大不了就当是给陆淼淼的脚消毒了。
把某人的脚放在自己腿上,夜烨一边擦一边听歌。
很快,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浓郁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