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我跟男主当兄弟(二十三)(1 / 1)

清晨,阳光从窗缝透进来,陆景伸了个懒腰,床很宽大,两边空落落的。

等等,他记得昨天晚上聂榕也在,陆景立马坐起身,房间就那么大一点,他看了一圈,挠了挠头,“人跑哪儿了,走了也不知道喊一声。”

他掀开被子走下床,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刚张开嘴,“嘶……”嘴唇一阵刺痛。

陆景忙跑到浴室里,照镜子,这一看吓一跳,整个唇部都红红肿肿的,像是吃多了辣椒,染了红油一样。

陆景掬了一碰水,把红肿的嘴唇冰一冰,消肿。

随后挤了酒店一次性牙膏刷牙,过了几分钟,他似乎听见外面有开门市,心想,别是打扫卫生的阿姨进来了。

忙把嘴混合牙膏沫的水吐掉,他喊道:“阿姨还有人住呢,您等一会儿再过来打扫。”

然后,利落的脱了浴袍,把晾在衣架上的内裤取下,躬腰,伸进去一条腿,这时,一股细小气流吹了进来。

浴室门,被人打开了。

陆景迅速扯过一旁的浴巾遮住下体,他扭头,和一双清清冷冷的眸子对上。

“呼…”陆景松了口气儿,“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打扫卫生的阿姨呢。”

这时,大腿内侧痒痒的,他低头一看,穿到一半的深蓝色内裤,滑落下来,掉在地上。

聂榕强制性的扯开目光,掩饰性的轻咳一声,“我出去给你买了点早饭,换好衣服,赶紧出来吃早饭吧。”

陆景连忙笑道:“好的好的。”

门被紧紧的关上。

聂榕站在原地怔了几秒,那白花花,绷紧的翘起的臀肉,在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他深呼一口气,佯装无事的把早餐摆桌子上。

过了几分钟,陆景整整齐齐的走出来,看见这丰富的早饭,他“唷”了一声,“你这么贴心呐,全是我爱吃的。”

“我……”刚说出一个字,聂榕感觉自己人中有点儿痒,他抬手一摸,红红黏黏的,忙拽了几张手边的抽纸擦了擦。

陆景见他动作,“咦,怎么还流鼻血了?”

聂榕面无表情道:“可能是昨天晚上喝酒,上火的缘故。”

陆景说:“好巧,我也是。”

“你也上火?”

“对啊,昨天晚上了喝了几瓶啤酒,早上起来嘴巴火辣辣的疼。”

“……”

糟糕,鼻血流的更加汹涌。

“你先吃,我去浴室洗一下。”

陆景见他面色通红,忙问:“你没事吧,是不是发烧了?”

“我没事。”说完,聂榕忙走进浴室。

他把堵在鼻孔纸拽出来,丢进垃圾桶,然后捧起凉水,狠狠的将脸搓了一把,再走出去时,聂榕已经恢复平静,只是依旧拿纸巾把鼻子堵上。

陆景招了招手,“我给你留了豆浆三明治,赶紧来吃吧。”

“好。”

两人退了房,直接打车去了学校,第一节课幸好不是杨安,而是平易近人的英语老师,见两人迟到,也未过多为难,只叮嘱了句“下次不要再这样”。

两人回了座位,唐麟左瞧瞧,右看看,满脸狐疑:“你们两个,怎么一起迟到,是……住得近吗?”

“刚好在校门遇见,就一起来了。”陆景说。

时间飞快,转眼,半个学期已经过去,陆景扭头望向窗外的飞鸟,还有半年差不多就离开了。

他突然扭头,凑过去问:“聂榕,你说,我们是不是最好的兄弟?”

写字的笔一顿,聂榕抬起头,看着那双黑亮黑亮的眸子,问:“如果,有一天,我不想和你当兄弟了,怎么办?”

陆景愣了愣,旋即笑了笑:“你不想跟我当兄弟,想当什么?”

问这话时,陆景也是有点自己的恻隐之心,他明白,自己似乎对这个小了自己十几岁的少年,有了一点儿别的感觉……他外表虽是十七八懵懂的年纪,但心里上又不是,问这话时,其实也隐约有股期待。

虽然最后,两人是不可能在一起,但这并不妨碍什么。

聂榕盯着他看了几秒,把陆总看得心如小鹿乱撞,有种“答案”呼之欲出的感觉。

“没什么。”

聂榕竭力遏制,自己内心的渴望,现在还不是时候。

陆景借着笑意掩住那一缕失望,只继续问:“那以后不是,现在是喽?”

聂榕深吸一口气,微微点头。

就在他点头的瞬间,脑海里响起了8081的声音,“宿主,这次任务已经完成。”

“……这么快啊。”他心里有种帐然若失的感觉。

“第一个世界的等级最低,任务系数的难度也是最低的。”

“我走之后,那个傅辛寒会回来吗?”

“这具身体已经被您占用,影响,就算后来傅辛寒会回来,他的性格也会被您潜移默化,就是行为举止会和您相像。”

“那他和聂榕……”

“您放心,在您任务完成离开之后,傅辛寒这个人已经从男主的生命里退场了,虽同在一个世界,一个蓝天下,但男主却再也不会遇见他。”

“这样啊……”陆景有些出神,“也挺好……”

“那宿主您准备在什么时候离开呢?”

“嗯……我还能留在这个世界多久?”

“不多了,半年。”

“那行吧,等我陪这小子上完高三,到时候我们离开吧。”

“好的。”

最后一个学期,班上进入了备考状态,每天,教室里的气氛都很紧张,唯有陆景和唐麟两人天天嘻嘻哈哈。

聂榕稳坐年纪第一的宝座,已经三年,高考对他来说,已经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他这人,呆板惯了,和往常一样。

每天下午放学,陆景拉着唐麟、聂榕,跑去学校后街上撸串,吃麻辣烫,被陆景这样一带,唐麟与聂榕之间,渐渐没了之前的敌对疏离之意。

关系虽算不上亲近,但也算得上走路上,能打个招呼的普通朋友程度。

中午,趁教室没人,几人又爬上了教学楼的天台,人手里端着一份从食堂打的盒饭。

教室里的气氛太沉闷,不如安静的天台舒服,一有时间,几人就跑上来坐几分钟,那道铁门对他们来说,简直形如虚设。

唐麟从陆景的饭盒了夹了块牛腩,塞进嘴里问:“哥俩儿个,你们以后准备去哪儿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