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嫣带着南宫铭来到后花园,湖边走廊上挂着一排排整齐的红灯笼,湖中映射着红光。
两人坐在湖边石头上,看着湖中的月亮,两个孩童的脑袋中不知想些什么。
“铭哥哥!你们这次来还会走吗?”宇文嫣望向南宫铭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不会走了吧!祖父没啦,堂祖父也不肯收留我们。”南宫铭有些失望的说道。
“太好啦!铭哥哥可以陪我一起上私塾啦!一个人好无聊!”
“我喜欢读书,但我更喜欢读兵书,我想带兵打仗。”
“那铭哥哥以后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大将军。
“我不要做将军,我要做王,天底下所有人的王。”
“那就是皇帝啦!铭哥哥是皇帝,那嫣儿就是皇后啦!”
“好!等我做了皇帝,封你当皇后。”
两人嘻嘻笑笑,散发着孩童的天真烂漫,一个人只有在孩童的时候才会无忧无虑吧。
“走!铭哥哥!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什么地方?”南宫铭一脸诧异的看着宇文嫣。
宇文嫣带着南宫铭来到后院一处废弃的旧院前,只见门口有士兵守卫。
“这是什么地方?这么破旧,为何还有人守着?”南宫铭转头问向宇文嫣。
“我只知道这里面住着很厉害的人,会带兵打仗。我父王说里面的人能指挥千军万马,乃当世孔明。”
“那么厉害的人为何住在这么破旧的院子里?”
“我不知道,我也没有见过他,我也想进去看看里面何人,但是守卫不让我进去。”
“你是郡主,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只有父王带着人才能进去。”
“我想进去看看,我们能翻墙进去吗?”
“我不敢翻墙,铭哥哥!”
“你给我看着点人望风,我进去看看。”
两人悄悄来到院外的墙下,院墙高两人太多,南宫铭跳了多次都够不到墙头。
“铭哥哥!我们走吧!父王知道了,又要责罚嫣儿啦!”宇文嫣拉着南宫铭的胳膊。
“宇文妹妹,你踩着我的肩膀,我驮你上去,看看里面是什么人。”
南宫铭蹲下身,宇文嫣小心翼翼的踩在南宫铭肩上,南宫铭缓缓起身站立,宇文嫣的头刚好探过墙头。
“”什么人!!”一王府侍卫大声喊道。
南宫铭被这突然的一声,吓得身体一抖,俩人摔倒在地。
侍卫向前查看,见是郡主,忙忙谢罪,宇文嫣未追究,带着南宫铭离开。
“宇文妹妹!你方才看见院内有何人,长什么模样。”
“铭哥哥!院内没人,只有屋里有烛光,没看到什么。”
南宫铭有些许失落,两人各自回房休息。
自从来到王府后,南宫铭便与宇文嫣等人一起学习四书五经,学过几日,南宫铭觉课本知识乏味,愈发不想学习。
有日,私塾老师为他们讲述周朝开国皇帝的南征北战的事迹,使得南宫铭心中热血沸腾,幻想自己也能统领千军万马,建功立业。
南宫铭突然站起,高呼:
“真大丈夫也,带兵打仗,驰骋沙场,儒生可治国,不可建国,平天下,我要做真正的大丈夫,不做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将也,领兵冲锋陷阵,帅也,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我要做将帅!!”
说罢,南宫铭竟要离桌而去,被私塾先生叫住,用戒尺以罚之。
众人哄堂大笑,有人起哄。
“将帅之才,竟被弱书生打,天下笑话,哈哈哈哈!”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吾敬师长也,甘愿受罚。”南宫铭愤愤不平的回道。
私塾先生又罚南宫铭面壁思过。
下学后,宇文嫣叫住南宫铭。
“铭哥哥想学武功,我父王手下将领众多,让他找个人来教铭哥哥。”
“我才不要,我要跟王坚叔父学习武艺,在荆州,就是他救的我们,他武功高强。”
南宫铭一脸不屑,大摇大摆的向父亲南宫润房间走去。
南宫铭来到父亲房间,见王坚也在,喜出望外。
“父亲!孩儿不想读私塾啦!孩儿想学武艺,能带兵打仗的武艺。”
南宫润、王坚俩人见南宫铭一本正经,犹如大人,甚觉好笑,不禁笑出声。
“父亲、王叔父笑啥?铭儿是认真的。”南宫铭一脸严肃道。
“为父知道,铭儿想跟何人学武啊?”
“我想跟王叔父习武,以后铭儿不仅武功高强,还能带兵打仗。”
“好!好!就是不知你王叔父同意否啊?”
南宫润、南宫铭一同看向王坚,南宫铭一脸期待。
“好!以后就让铭儿跟着我习武吧!”
“太好啦!太好啦!王叔父收我为徒啦!”南宫铭边跑边喊,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王兄既决定收铭儿为徒,不如好事成双,就认铭儿为义子吧!”
“南宫兄莫要拿王弟开玩笑啦!铭儿天资聪颖,我这师父还不一定能当好呢!”
“王兄,莫推辞啦!我替铭儿决定啦!以后你就是我的义弟啦!”两人相视而笑。
数日之后,宇文亮、南宫润、宇文嫣等人见证南宫铭的拜师礼。
王坚坐堂中,南宫铭先行叩首之礼,后为师父敬茶,王坚饮茶后,向南宫铭训话。
“习武者,以为天下苦难者打抱不平为生,以惩奸除恶为任,不可助奸,不可与恶为伍。”
南宫铭应之,再行作揖叩首之礼。
礼毕,师成。
傍晚,宇文亮为南宫铭举办拜师宴。
宴会之上,南宫铭对王府破旧院内的人依旧好奇不已,便问廉亲王。
“王爷!府中破院内住的何人?铭儿可否进去看看。”
桌上众人皆露好奇神态,望向宇文亮。
“旧院内住一疯人,还是不看为好,万一被疯人所伤,本王如何向南宫贤侄交代啊!”宇文亮故作镇定之态,边笑边说道。
“可宇文妹妹说……”南宫铭追问道。
“铭儿!今日拜师之日,不得无礼,休论其他。”南宫润训斥南宫铭。
南宫铭只能作罢。
宴会散去,宇文亮将宇文嫣叫至书房训斥。
“管家和我说,你和南宫铭还学会爬墙头啦!堂堂郡主,怎能做如此有失身份之事。你专心学四书五经,习琴棋书画、女红之艺。身份之别,尊卑贵贱,不可僭越,有失体统。”
“是!父王!”宇文嫣带着哭腔回道。
宇文嫣回到房中,夜幕之中,想到以前母后在世,父王训斥,都有母后出面解围,望月思母,更觉委屈,不禁暗自落泪。
易城内,张氏众人弑君谋逆的消息传开。
张氏撕去伪装,狼子野心,路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