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生日(1 / 1)

感同身受 吉量 4147 字 27天前

在进去之前,他还是提前发了消息。

我说:在家吗?

情书:在。

我说:那开个门吧!

秦书出来开门,“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万一不在家呢?”

文树笑笑:“跟你学的!”

“…进来吧!”

文树走进去发现两个弟弟也在。

“哥?”文林惊讶道:“你怎么来了?来找我的吗?”

文树:“不是来找你的。”

文林目光放在他哥身上。

“写你的作业。”文树说。

“他们在客厅写作业,要不去你房间?”文树对着秦书说。

他点点头。

“何问怎么来你这儿了?”文树坐到椅子上问。

“他周末一般都会来我这写作业。”

“哦!”

秦书:“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啊!所以来找你了。”文树看着坐在床上的人说。

秦书离开床边,走近文树,将他靠近自己。“抱歉,只是想抱抱你。”

文树是坐下的,头被埋在怀里。“没事,我就是想待在你旁边,不说话也行。”说完将手搂住人的腰。

“你太瘦了。”文树说。

“吃不胖。”

“那是因为你吃的少。”

秦书:“那以后多吃点。”

午饭时间,秦书主动要求出去买菜,并亲自下厨。

文树略有担心:“你确定你会做?”

“上次做了一次,我吃着还行。”说完准备大干一番。

文树就静静地坐在饭桌上盯着厨房里的人看。他越看越觉得不符,秦书怎么看都不应该待在厨房里。看他还不太熟悉做菜的样子,心里莫名难受。

桌上的水被他喝完。

“你尝尝。”秦书端着一盘面相非常不错的番茄炒蛋放在他面前。

文树尝了一口,惊讶道:“你确定这是你第二次做?”

“怎么了?不好吃?”

文树猛摇头:“好吃。”

“那就行。”

午饭全部是秦书准备的,文林也非常佩服,真的挺好吃的。

“我来洗吧!”文树将碗收拾到洗碗池里。

“石头剪刀布吧!输了的洗。”秦书提议:“我出布。”

怎么还说出来了呢!

“石头剪刀布。”应该是真的吧!文树出了石头。

结果秦书出了剪刀。他笑着说:“你还真信了?”

“…我肯定信啊!”

秦书:“行了,你到旁边休息吧!很快就洗完了。”

文树没走,就站在冰箱旁边盯着人看。

秦书也没说什么,洗完碗收拾好台面:“怎么了?”

“没事。”说完文树就转身往客厅里走。

文林和何问去书店了,文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热吗?”秦书走过来问。

文树摇头。

“生气了?”秦书坐在他旁边。

“哪儿那么容易生气。”文树说。

秦书:“行,那你亲我一下?”他冷静地看着文树。

文树身子往后倒,吓道:“说什么鬼话?”

活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秦书:“不行吗?”

“也不是,就…”他至少到目前没想到秦书会主动说出这种话。

秦书眼里带着笑意,又认真道:“那我亲你吧!”没等文树反应过来,他就侵身而下,把人压在沙发上,快速碰了下嘴唇。

文树瞪大眼睛,感受到唇上的温度,很快又消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秦书笑着又俯身,文树以为他又要干什么,心里紧张起来,结果这人只是轻声说了句:“你…脸红了。”

文树瞬间头脑充血,一把把人给推开:“你他妈闭嘴吧!”

秦书感受到这股劲的确很大,他倒在沙发下,就顺势躺下:“知道了。”

文树从刚才发生的一切中清醒过来:“你是第一次?”

秦书愣住,从地上起来:“什么?亲嘴吗?”确实不太熟练,也不知道怎么亲。

“不是,谈恋爱啊!”文树问他。

“你觉得我以前有心思搞这些东西吗?”

文树:“那你以前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吗?”

“身体和心理都成熟一些吧!”

文树点头:“那就是也没什么变化吧!”

反正没什么重大变故,人本来就不会快速转变。“你什么意思啊?”

“说实话,在遇到你之前我也没心思搞这些,不是,是根本没想过。”

“我知道。”

“嗯?你知道什么?”

“知道我是你喜欢的第一个人。”

文树:“我以前说什么也不会相信你说这种话的时候会这么自然。”

“我以前也不知道会这么喜欢一个人。”

文树笑道:“我赚了。”

“是我赚了。”秦书看向他。

他们在家看了部电影,快到结尾的时候,两个人也都回来了。

文林回来的时候,看到他哥居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怎么回事?”文树小声问。

“累了吧!”秦书说。

文林点点头:“我就先回去了,看他睡那么香,等醒了让他自己回家吧!”

秦书点点头。

何问在这儿呆了一会儿,被他妈喊了回去。

秦书就这样靠在沙发上,看着电影里的内容。旁边的人依旧睡的很香。

差不多是下午四点,文树迷糊着睁了眼,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阳光从窗户洒进来。他下意识喊人:“秦书?”

“这儿呢。”秦书从房间里出来。

“哦!还以为你不见了。”他把毯子从身上拿下来:“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看电影看到结局的时候。”秦书将水杯端给他。

文树接过喝了好几口,看这太阳,应该过了挺久的。他放下水杯,拿出手机,“靠,我睡了这么久!”

“没事,睡多久我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我不是担心这个。”他抹了抹脸:“差不多该回去了。”

“嗯,去洗个脸吧!”

文树洗完脸出来,“要不一起出去走走?”

“可以。”

文树觉得今天过的很长,但又感觉不够。

已经不是夏天的傍晚了。有些人已经下班了,路上的车渐渐增多。

他们在小区旁边的街道,没骑车。

“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这么多卖花的?”文树已经看到两个推着花车的人从面前经过。

“花又不是节日的专属。”

“也是,说不定是店里花卖不出去了。”

秦书“…也许吧!”

他们走到红绿灯口,又往回走,又路过那个卖花的摊主。

“你有什么喜欢的花吗?”文树问。

“我不懂,都挺好看的。”

“哦,”他跑到那花车前:“那就各来一枝吧!”明明钱不多,可他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大气一点,想看看那人开心的样子。

秦书站在原地,反应了一会儿,走上前:“不用了。”

“…那就这枝红玫瑰吧!”文树指了指。

老板热情不减:“要包装一下吗?”

文树想说要,秦书先一步:“不用了,就这样,多少钱老板?”

“哦,15。”

文树掏出钱:“谢谢老板。”说完接过那枝玫瑰:“给,我送你的。”

秦书:“谢谢了。”

走到楼下,文树说:“今天是不是值得纪念的日子?”

秦书没思考就立刻回答:“这么说,每一天都要纪念了?”

“…看以后吧!”说完,挥了挥手,骑着自行车回去了。

夕阳逐渐变成最好看的样子。他们之间逐渐离不开彼此。

晚自习结束,文树和以前一样会看向外面。人站在那。

“走吧!”文树说。

“嗯。”

走到拐角处,秦书开口:“如果今天我把你拐进我家会怎样?”他淡淡开口,似是做好了准备。

文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疯了?我妈会打死我的。”

“不能找个理由?”秦书面上很坚持。

“不是,你有什么事?”

“…没事,回去吧!”秦书拍了拍文树的头。

文树心里疑惑,这家伙心里想些什么东西?

文树看着手机,现在已经11点了,秦书还没给他发消息。怎么了?距离他发的晚安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

正疑惑想打个电话的时候,有个消息发来。

情书:能出来吗?

文树震惊。

我说:你不会在我家门口吧?

情书:出来就知道了。

王秀文已经熟睡,文树将房间的灯关掉,打开手机的电筒,穿好鞋出门。

他尽量不发出声音,可开门的时候,在寂静的夜晚,还是刺耳。

他用电筒照着门外,看到秦书提着蛋糕出现在面前。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有点惊喜,又有点想骂神经病。

“你疯了?大半夜不睡觉?”

秦书依旧保持笑着的表情:“不想错过你的生日。”

“你…先进来。”他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但都是靠早上王秀文的长寿面给记起的。他从来没重视过。

文树拉着人在院子里的一个小角落蹲下。“我去拿板凳。”

“我妈在房里睡觉,你胆子这么大?”

“我不觉得你会怕?”

“但我现在没想过和她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文树说。

“知道了。”他将蛋糕拿出来,摆上蜡烛,拿出打火机:“许愿。”

“哦,好。”文树其实心里是高兴的。

文树:我希望一切如现在一样,他也一直在我身旁。

路灯的光可以照到里面,蜡烛只有一根,将文树的脸照得明媚。就像他刚认识他的时候,宛如流星一样让人开心加倍。

文树睁开眼,看到秦书盯着自己的脸,顿了一秒,吹灭蜡烛。

“恭喜,十八岁了。”秦书说。

“嗯,”文树拿起蛋糕上的草莓放进嘴里,“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想知道还不容易吗?”

文树冷笑一声:“说得像你多牛似的。”

“本来就是。”他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

文树拿着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是笑你自己吧?”说完抹了蛋糕上的奶油到秦书脸上。

不巧秦书躲开,灯乱晃得刺眼,他拿好手机重新照了照:“你别动,我看有没有抹到。”他一把掐住秦书的下巴。

秦书听话没动,文树电筒清晰照到他的脸,他那瞬间倒是没在意有没有奶油了,而是不受控地就看近秦书的眼里。文树越靠越近,眼睛下移:“抹到了。”然后就亲上那有奶油的嘴角。

秦书身体就要往后倒,身体僵住,就看到文树眼里带着笑意说:“有心了,这奶油不甜。”

“…你…干什么?”

文树还是第一次看到秦书这个表情,他居然就想再得寸进尺一些。“我生日礼物有吗?”

秦书:“你想要什么?”

“我要什么你就给什么吗?”

秦书亲咳了声:“有的我都会给。”

文树点了点头,将双手环在秦书的脖子后面,手机对着自己照太刺眼,靠着路灯的光,脸几乎能看清。“那就让我亲一口就行了。”说完就立刻贴上了面前人的嘴。他根本不知道怎么亲,只能小心的向前试探。温度顿时在全身弥漫开来。

秦书握住文树的肩膀,文树一脸迷离:“怎么了?”

“这不是便宜我吗?”他眼神散发着森林深处的光。

“啊?”文树不解。

“这样才行。”秦书有力的堵住人的嘴,不闭眼,撬开对方的齿关。

文树脑子炸开,眼睛模糊,他推了推人的肩膀,却推不开。“唔…”

秦书手指埋进文树后脑的发缝里,将两人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近,对方快要喘不过气。

文树用力,终于推开秦书。他呼吸着空气:“…可以了。”

秦书一时不受控:“抱歉。”

文树满脸通红:“抱歉个屁啊!”

秦书笑笑,将人圈进怀里,“下次注意。”

文树脸靠在秦书的肩上:“……”

夜里有冷风,头上有弯月,他们之间有数不清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