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厉鬼出没(1 / 1)

阴沉的月光笼罩在这片诡异的森林里,粗壮的参天树干扭曲成了怪异的模样,丛林里瘴气弥漫,脚下的藤蔓植物也阻碍了他们的前进。

“吼……”一声低沉恐怖幽灵的声音响起,缭绕在整座山间,引得他们头皮一阵发麻。

“这是何妖物,声音如此渗人。”元青面色有些不自然。

芜溪凝神左右看了看,紧紧握着剑柄。

“遇神杀神遇魔杀魔!”为了萌虎的口粮!拼了!孟芙稍稍靠后躲在法力高强的芜溪背后。

“哈!”一只厉鬼张牙舞爪地从丛林中窜了出来,面色狰狞,血肉模糊,十分恐怖!

元青吓得一个激灵,急忙往后一个踉跄。

厉鬼猛地朝他们袭来,芜溪执剑抵挡,三人奋力拼搏,可厉鬼怨气太重,根本无懈可击!

三人被打翻在地,惊呼,“快跑!”

谁知,厉鬼凶猛一嚎,抓起了断后的芜溪,他的背部被厉鬼挠出鲜红的伤痕。

“快!快给师尊传玉简!”元青誓死抵抗欲救下芜溪。

孟芙猛地扯下腰间玉简,推动灵力,向墨阡池呼救。

正坐在玄机阁里的墨阡池腰间的玉简忽而发出异样的光芒,他凝思一探。

不好,荒岐山,有难!

三人被厉鬼虐得体无完肤,厉鬼正朝着孟芙袭击,忽然,从森林上空刮起一阵风,凭空飞出一把剑挡住了厉鬼的魔爪。

墨阡池一身玄色袍子从天天而降,稳稳地落在厉鬼的身旁。

“师尊!”坐在地上的三人异口同声,眸子里有些激动。

只见墨阡池握剑凭空画出一道金色的符咒,推入厉鬼的身体,厉鬼顿时动弹不得,随后灰飞烟灭。

孟芙悄无声息捡起掉在地上的灵珠石,放入兜里。

……

孟芙三人被带回了玄机阁。

“你们三人,可有什么话要说?”墨阡池冷着脸,私自外出夜猎,还差点死在一个小鬼手下。

孟芙紧紧攥着拳头,“师尊,是我拉着两位师兄陪我去夜猎,不关他们的事!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

看来今日之事,免不了一顿重罚了。

“师妹……”芜溪的拧着眉头低声道,他背后还被厉鬼挠出了好几道伤口,仙袍已经有些撕破。

“没事,我扛得住!什么惩罚,冲我来!”孟芙撇了撇。

“桑远,宗法伺候,戒尺二十。”墨阡池幽幽饮了口茶,瞥了一眼她。

大师兄桑远取出戒尺,面色古板严肃,叫她伸出双手。

跪在地上的孟芙一看他手里的戒尺,足足有半米长,上面还散发着一丝犹如雷电的光芒。

“这,这是什么?”孟芙惊呼,这一拍打在手上,还不得打晕?

“叱雷戒尺,打入人体,如同雷劈,轻者重伤,重者身亡。”元青颤颤巍巍地说道,细小如蚊。

孟芙顿时如同五雷轰顶,欲哭无泪地伸出双手。

双手颤颤巍巍略带哭腔地道,“大师兄……轻点儿……”

大师兄一个高举戒尺,正要落下,孟芙一个激灵,急忙收起双手,戒尺落了空。

她欲哭无泪地看着大师兄,委屈着小嘴道,“大、大师兄、我没准备好……”

她幽幽又伸出了细小的爪子,看着大师兄即将落下带着闪电的戒尺,又吓得急忙收起了双手,戒尺再一次落了空。

众弟子忍不住低头噗嗤一笑。

一向不苟言笑的桑远束手无策,憋着笑,差点挤出内伤,看向主位的墨阡池。

墨阡池眉毛一挑,气定神闲地站起来,慢悠悠走近孟芙,从桑远手中接过叱雷戒尺。

孟芙看着他手中带着神秘闪电的戒尺,眼睛睁地很大。

墨阡池指尖一挥,变出一根银丝,捆住她的双臂,她只好伸出双手,动弹不得。

“墨阡池!你……”孟芙冷眼看着他,似乎要把他给生吞活剥!

“啪!”一声惊天雷戒尺打在她的手心,她猛然一颤,触电般的疼痛传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假装翻着白眼,身子僵硬地倒在地上,假装昏迷过去。

“师妹!”在场的人皆不忍直视,围了上去。

……

紫竹苑。

孟芙是被人给抬回来的,芜溪满脸愧疚地蹲在床沿边上看着她,待几名弟子退下后,她这才突然睁开眼睛,跟个没事人似的,朝着芜溪做了个鬼脸。

“你……你怎么醒了?”芜溪的剑眉一皱。

“没事,只挨了一下,幸好我反应快,不然,这手真的要废了。”她伸出可怜的双手,上面被闪电击得有些许烧伤,起了两个小水泡。

孟芙扣着手心的水泡,不料被芜溪夺了过去,“我看看,伤得严不严重。”

“师尊也忒狠心了,而且,只偏心打你一人,祸是我们三人一起闯下的,为何只罚你一人?”芜溪有些不解。

“他这又不是第一天针对我了,习惯就好。”孟芙撇了撇,手上被芜溪抹了些膏药,很冰凉,很舒服。

芜溪无奈地看了看她,有些护犊子。

忽然,萌虎兽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跳到床上蹭到她的怀里,似乎察觉到了她怀中熠熠发光的灵珠石,不停流着哈喇子。

“小萌虎,看看娘亲给你带什么回来了?”她从怀里掏出几个灵珠石,捏在手里,举得老高。

萌虎兽眼睛里发出一丝明亮,跳起身来抢夺她手中的灵珠石,一口吞进嘴里,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四师兄,你看,它吃不够,我们改天再去夜猎,好不好?”孟芙摸着萌虎的头若无其事道。

芜溪面上一惊,支支吾吾起身道,“那个,师妹,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哎,师兄,你等会呀,急什么……”

翌日,玄机宫弟子修炼广场。

墨阡池幽幽走了过来,查看他手下的几名弟子修炼情况。

路过孟芙身边时,忽而瞥见她两只手中缠着白布,不忍嗤之以鼻。

昨日他只是略施小惩,只用了一成的功力打她,她便装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最多……也就起了两个水泡,不能再多了。

身为一个修行之人,这点轻伤还用得着包扎?

墨阡池暗暗讥讽,看到孟芙扎着马步,别的弟子都在练剑,呵斥道,“孟芙,你的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