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沈天没想到这才过去一天,一些畜生的丑陋卑劣就暴露出来。
若不是刚才突然房顶飞起而震惊,男人吓得的手停下来。
那个最多不过十二三岁的女孩,可能就要被这个畜生糟蹋了。
“畜生!去死!”
于强从后面纵身跃下,那个男人倒是机警,抓住旁边的桌子丢向于强。
他自己以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瞬间从门口跃出,翻到另外一家去了。
就是沈天射出的飞刀,都没有追上对方的速度。
“想跑!没门!
老婆!去看着那个女孩,我去杀了那个畜生!”
于强跟苏慧交代一句,就直接翻墙去追那个男人了。
“白芷!留下保护苏慧!”
沈天怕于强有危险,他让白芷留下,自己则脚尖一点跟着飞过去。
刚才那人的速度很快,应该也是一个觉醒者,而且觉醒的应该是神速能力。
这是最麻烦的能力之一,毕竟打不过别人,也没人能追上他。
一个人品卑劣的神速能力觉醒者所造成的危害,可是极其严重恐怖的。
这种畜生自然不能让他活下去!
那人的速度真的很快,竟然很快将于强甩开,溜进一栋相当高大的院落中消失不见。
不过沈天居高临下,很轻易的看到那人的踪迹。
“老沈!那个畜生在哪?”
于强追丢了人,此时也是怒不可遏。
“跟我来!”
沈天宛如谪仙一般轻盈的向前飞行,于强一脸羡慕的跟在后边。
两人刚到那座庄园的门口,就被十几个手持铁锨钢管的人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
一个五短身材,有着将军肚,脸跟猪头一样中年人,颐指气使的看着他们。
周围除了那些那铁锨钢管的男人,还有百个女人小孩走出来。
其中还有一个穿着睡衣,脸上一脸惺忪,看起来很斯文的男人。
沈天和于强一眼就认出,那个穿睡衣的男人就是之前祸害女孩的畜生。
于强抽出剑就要去动手,可沈天伸手按住于强,让他安静下来。
那人速度极快,就算是于强动手未必能追上对方。
“我们是路过的!
刚才看到一个男人欺负一个女孩,我们就追着那人到了这里。”
“胡说八道!
我们曲家镇是有名的民风淳朴,怎么可能有人做那种丑事?
我看你们这些外地人,就是想来占便宜。
马上给我滚蛋,曲家镇所有的东西,都是属于我们!
你们要是敢偷我们的东西,就打断你们的腿。”
猪头中年人一开口,就让周围的所有人同仇敌忾起来。
现在他们都被丧尸逼到镇长家里,他们自己家里的东西可都没有收拾。
更别说镇上死了好多人,那些人家里的粮食和钱都是无主之物。
等警察过来把活死人打死,那些财物可都是属于他们集体所有。
现在这些外乡人到曲家镇,肯定是准备偷他们的粮食和钱。
“滚出去!这是不欢迎你们!”
“曲家镇的东西都是我们的。”
“快滚!小偷!”
“搜他们的身,看他们偷东西没有!”
“!”
一个个村民开始站出来指责沈天,甚至还准备把他们关起来。
那个穿睡衣的男人,此时脸上的嘲讽和得意都溢于言表了。
曲家镇出了名的排外,更别说这个十分敏感的时刻。
都不用他辩解,其他人就会主动将这些外人赶走。
就算是指认他也不怕,自己走的都是没有监控的区域,根本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那个小贱人也不是他带出去的,而是去找她弟弟,自己一个人跑到外面的。
她跟她弟都是村里一个不守妇道的贱人的孩子,说话也没有人信的。
于强听到这,顿时有些急了!
“不是的!你们不要误会。
我真是来抓坏人的,就是他。
我看到他欺负拿给你女孩,还跑到这里的。”
于强说着指着睡衣男人,其他村里看了一眼,脸上的不信更加明显了。
“胡说八道!
阿阳可是我们镇有名的能干人,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对!谁家白色红事,阿阳跑的最快,是个好小伙!”
“我们给他介绍媳妇他都不要,怎么回去欺负别人?”
“!”
那些村民更愿意相信自己的街坊邻居,怎么可能相信什么外人?
“我曲晨阳顶天立地,绝对不会做龌龊事!
你们竟敢诬陷我,要是你们拿不出什么证据,我一定去派出所告你们!”
睡衣男人曲晨阳一脸委屈的反驳,可他眼中的得意都溢于言表了。
“对!告他们!”
“让他们坐牢!”
“现在把他们抓起来,回头交给警察!”
“!”
受过曲晨阳人情的村民,都站到曲晨阳一边。
就是那个小干部一样镇长,此时都得意洋洋的准备让人抓沈天和于强。
于强被说的哑口无言,可他又真的没有什么证据。
就算是找到那个女孩,迫于这些村民的压力,那女孩也未必敢说出来。
“谁说没有证据?
刚才我看到他背上有一道巴掌大小的青黑色胎记。
我们跟他不认识的,若不是他脱衣服欺负那女孩,我们肯定不知道他有胎记的。
让他脱下上衣让我们看一下,是不是就一目了然!”
“有吗?”
于强有些诧异,他刚才可没有注意到。
“有的!我亲眼看到的!”
沈天斩钉截铁的回答,这让于强也是一脸欣喜。
“让他脱衣服,让我们看看就知道是真是假!”
其他人此时也有些犯嘀咕,难道阿阳真的欺负谁家女孩了?
曲晨阳脸上显出一丝得意。
他没想到之前准备的后手,竟然真的起到作用了。
“看就看!我曲晨阳光明磊落,不怕任何人的诬陷。”
曲晨阳说着解开上衣,露出精赤健美的上身,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胎记。
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看到曲晨阳的结实肌肉,一个个脸色通红,眼含春色。
“不可能!我不可能看错的,你肯定用东西贴住了!”
沈天脸上大变,好似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快步走进想要找出破绽。
曲晨阳一脸得意,眼中尽是戏耍敌人的畅快。
那胎记就是他故意贴的,有时候也故意留下,为的就是给人一种误导。
“你好像很得意?”
就在曲晨阳一脸得意洋洋之时,突然听到对方好似冰水一般的声音。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