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冷水把兴奋的盛海给淋醒了。
他差点忘了,傅云笙还没死。
此刻庆祝为时尚早。
盛海对着沈轻笑了笑,“你暂且在傅云笙那儿忍耐几天,很快傅云笙就倒台了。”
“好。”沈轻站起来,“告辞。”
盛海舍不得沈轻走,跟着她走到门口,“沈小姐,我很想你。”
这个想代表男人的欲,代表成年人的激情。
沈轻只是笑了一下,开门走了。
盛海对着屋子里的保镖说,“你们看见没?她在勾引我。”
沈轻全身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芬香。
就像是树枝上成熟的水果,隔着老远,都闻到它诱人的味道。
它拼命的传递,快来吃我我熟了的信息。
是男人都感觉到了。
只是碍于盛海,没人敢正眼看沈轻。
盛海兴奋得冷静不下来,“让红红去我住处,现在就去。”
红红是他新欢,也是公司刚刚签约的艺人。
盛海新鲜感还没过,临时用来解决一下,也能吃个半饱了。
沈轻被盛海的保镖领着下楼,对每一个侍者都温柔地微笑。
出门的时候,大堂经理小跑来给沈轻开门。
她还礼貌地颔首。
整个人漂亮温柔,落落大方,把一众男女迷得神魂颠倒。
傅云笙站在马路边车旁,看见沈轻从里面走出来。
黑白的搭配,细腰长腿,摇曳生姿。
一股勾人的妩媚从骨子里溢出来。
傅云笙微微眯起眼睛,卷起的衣袖露出的手臂肌肉绷紧,青筋跳了几下。
沈轻的视线接触到他那一刹那,身上那股勾人的魅力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五官和肢体都凌厉起来。
像一把镶满宝石的刀,迷惑天下所有贪念的人,碰一下就被割得满手鲜血。
傅云笙上前一步,揽住沈轻的细腰,拉开车门让她上了后座。
他自己来的,没有带助理和司机,上了驾驶座。
车开出去,傅云笙说:“吃了什么?”
沈轻道:“有一个玉米羹不错,甜的。”
“你什么时候喜欢吃玉米了?”
“小时候到了收割玉米的季节,就会把新鲜玉米磨成浆,放锅里煮成玉米粥,放糖,偶尔吃一次,觉得还不错。”
傅云笙视线从后照镜看了沈轻一眼。
她嘴角带着笑,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盛海很会哄你开心。”
沈轻嘴角的笑容消失了。
车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压抑。
沉默从来都解决不了问题,反而是矛盾加速的导火索。
傅云笙道:“你和一个觊觎你的男人出来吃饭,你不解释一下吗?”
“我觉得我不需要解释,笙哥你每天要见那么多人,你也需要和我解释吗?”
“你需要,我可以和你解释。”
沈轻再一次沉默了。
车拐弯,停在了路边一棵大树下。
傅云笙指尖轻轻敲着方向盘,像是在忍耐即将爆发的怒气。
最后还是没忍住,下车拉开后座车门,砰的一声甩上车门。
一把抓住沈轻胳膊,将她拉入怀中,掂起她的下巴,盯着她那双比什么宝石都要好看的眼睛。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笙哥,你失态……”
沈轻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傅云笙吻住了。
吻地粗暴,带着惩罚性的啃咬。
沈轻一开始忍耐,后面疼了,开始反抗,捶了他胸口几下。
傅云笙扯下领带,把她双手捆了。
将她压在座位上,就地正法。
沈轻被傅云笙带去了他的律师事务所。
到了楼下,沈轻衣衫不整。
衣服被撕破了,满身不能说的痕迹。
傅云笙把他外套披在她身上,牵着她下车。
沈轻不想下车,还是被拉下车了。
傅云笙的律师事务所,就在傅家的办公大楼其中一层。
财阀帝国的办公楼,高大耸立,霸道地占据了一整片土地。
这是沈轻第二次来。
第一次是她被秦姨赶出双华园,在门口被田攸宁羞辱后,她拎着行李箱来找傅云笙。
被保安拦在门外,等了一天,也没见到人。
这一次,被傅云笙搂着,进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国风装修。
里面的休息室和一个小公寓差不多,也是清一色的国风装修。
沈轻躺在傅云笙雪白的大床上,乌发飘落在正头上,全身都是吻痕。
傅云笙爱不释手地吻她,一次又一次。
“轻轻,别和我闹脾气,别气我。”
沈轻别开脸,拒绝和他交流。
傅云笙拿她没办法。
下死手,他舍不得。
只能自己盯紧一点。
他看着沈轻睡着了,才出去。
陈继舟早就在办公室等候多时,“笙哥,这么急叫我来干嘛?”
“盛海越界了。”
陈继舟双腿翘在茶几上,懒洋洋地抽了一支烟出来,“他算什么东西,居然敢邀请沈轻吃饭。”
傅云笙道:“你盯着点,这样的事情不要发生第二次。”
陈继舟看了傅云笙一眼,把腿放下,坐直了身体。
“盛海这条野狗,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让沈轻和她吃了一个小时的饭。”
陈继舟想不明白。
傅云笙道:“我吩咐你的事情不能办砸了。”
“我哪一次办砸了,你放心,该收拾的一个都别想跑,话说咱大哥好起来了没?”
“好多了,已经正常上班了。”傅云笙这些天太忙了。
如今家里的事情傅云麟能管了,他才腾出手收拾那些觊觎沈轻的家伙。
“那太好了,我就等着笙哥腾出手来,庆功宴咱们这样……”
陈继舟压低了声音,说话很快,有些话很模糊,只有他们自己能听得懂。
休息室的门没关。
办公室毕竟不是家里,在大面积也有限。
沈轻本来就在装睡,现在清楚地听见他们谈话。
她知道傅云笙是故意让她听的。
沈轻下床把门关上。
咔嚓一声,叫办公室的两个男人停止谈话。
陈继舟看了一眼傅云笙的脸色,站起来悄无声息地走了。
傅云笙进了休息室,看着躺在床上的声音,“吵醒你了。”
沈轻转身背对着他,继续睡。
傅云笙看了她一会儿,坐在床边,把手放在她腰上。
“轻轻,你要我怎样?你到底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