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7章 灵宝圣尊(1 / 1)

化道台边缘的青绿色法则光晕在灵宝圣尊说完那句以“混沌时代以你为标志”为内容的收束话语后,以一道与之前不同的方式维持在空间中——它不再随着她的呼吸节奏而脉动,而是以一道稳定的恒定亮度覆盖着她的虚影。那道稳定的光在她说完那句话后维持了大约三次呼吸的时间,然后她以一道自然的动作从化道台边缘的位置向前移动了一步。那道移动不以法则虚影从一处空间坐标向另一处坐标平移的方式完成,而是以她原本虚影存在的位置上那道青绿色光晕将她的身形以完整的方式向前投射出大约一步距离的方式完成,使她的身形不再以“边缘站立”的方式存在于化道台外侧,而是以“台面边缘内”的方式存在于化道台灰金色法则石材表面的边缘区域。

她在完成那一步移动后以一道自然的动作在化道台边缘内侧的灰金色法则石材表面上坐了下来。她的坐姿以与道德圣尊在道德宫中盘坐时不同的方式呈现着——她以双腿向一侧偏转的姿态坐在台面边缘,以双手自然拢在膝上的方式维持着自身的重心平衡,以她的目光以与之前相同的专注方式落在他站立的位置上。她坐着的位置与他在化道台中央的盘坐位置之间的距离以一道不近但可感知的方式存在于两者之间。那道距离在她以坐姿定位完成的那一刻以一道自然的法则光晕覆盖了那片空置的台面区域,使那道距离本身成为了一道以“对话”为内容的法则空间。

她开口时声音的音色比之前略低了一点,语速比之前略缓了一点,在第一个字“我”的发音中带着一道以“从更深处浮上来”为特征的轻微停顿。她以她自己的声音说了一段话:“我以灵宝圣尊的身份确认你通过了三道圣人劫的验证,以圣界法则体系的法定程序确认你的证道程序已完整完成。但在那道法定确认之外,我以混沌帝君弟子的身份想和你再说一段话。”

她的目光在说出那段话时以一道与之前不同的方式维持着与他之间的视线接触——那道专注中多了一层以“正在看一个与自己有关的人”为特征的质地。她在那道质地的注视中以与之前相同的语速继续说道:“帝君当年在教导我的时候,曾经在一次法则讲习的末尾对我说过一句话。那句话以一道简短的法则语义编码着,以帝君自己的声音说出的内容我至今还记得它:‘混沌法则的终极形式不是包容,是创造。包容只是手段,创造才是目的。’他当时在讲习中说过那道话之后就结束了当日的教导,我没有机会以追问的方式确认他对那句话的完整意思。但我在之后的岁月中以自己弟子的身份对那道话做过反复的理解,也在我成为灵宝圣尊后以代行者的身份对那道话做过反复的审视。我在那道审视中逐步形成了一道自己的理解——帝君说的‘创造’不是指创造法则结构,不是指创造法则场,而是指创造出以前没有存在过的新价值、新选择、新方向。他在以他的混沌法则尝试超脱时,他的路径是以他的包容能力容纳天道法则的全部成分后在混沌宇宙中以新的方式重新组合,他想要创造一道以天道法则为基础但不完全属于天道法则体系的新体系。那道路径的目标本身是‘创造’,但他以‘包容’为手段时,那道手段本身的力量在以天道法则接触混沌宇宙的过程中被以法则裂痕为形式的应力损耗掉了,使那道创造本身没能在当时那种路径下走完全程。”

她的声音在空间中传播时以一道与之前相同的波形覆盖着化道台灰金色法则石材台面的表面。她的目光在说到“那道创造本身没能在当时那种路径下走完全程”时以一道短促的闭眼完成了自身气息的一次调整,然后以一道睁眼的动作重新恢复了与他的视线接触。

“你以‘爱与守护’的方式完成了第二道劫数的应对,那道方式本身不在帝君传承的记载范围内。我在看到那道应对以完整的方式完成时,在那一刻感知到了一道以‘帝君想创造但没有走完的东西,被他的传承者以超越他记载的方式走出来了’为内容的感知。你的道中有帝君传承中不曾有过的东西,那道东西以一道与‘新的价值’对应的方式扩展了混沌道统自身的边界。那道扩展本身以一道与帝君当年那道话中的‘创造’对应的方式存在着。”她在说到那段以“创造”为内容的话语时以一道自然的动作将双手从拢在膝上的姿态切换到了以掌心向上的姿态伸向他的方向,以一道与“接引”对应的姿势在化道台边缘的灰金色法则石材表面上保持着自身的存在,以一道与之前相同的专注目光维持着与他的视线接触。

他在她以掌心向上的姿态维持着那道姿势后,以一道与之前相同的盘坐姿态在化道台中央维持着自己的存在。混沌宇宙的灰色区域中那道以“爱与守护”为法则语义的青绿色结构层在她说出“创造”那道词时以一道短促的脉动完成了与那道话语之间的对应,花芽法则核心以一道与之前相同的频率维持着自己的运转,他的意志在花芽法则核心的位置上感知着那道以“接引”为内容的姿势以一道持续的方式存在于化道台边缘内侧的灰金色法则石材台面上,以一道与“我已经确认了你的道中包含了帝君传承中不曾有过的东西”对应的方式覆盖了那道姿势所在的台面区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