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连狗都不如(1 / 1)

进门一看,柴登科简直惊掉下巴了!

并非赵金凤受到了那条丑八怪的袭击。

而是这只奇丑无比的家伙,在花房挣脱了绳索,用它灵敏的鼻子嗅到了某种特殊的气味,居然一跃从二楼的窗外,借助一些墙裙子跳进了赵金凤住的卧房阳台。

然后又破窗而入,直奔了赵金凤那条“情同姐妹”叫阿妹的阿富汗犬。

这种突如其来的事情,先是被正在卧房连带的卫生间里出恭的赵金凤给听到了。

觉得卧房里传出的动静特别异常,连腚都没擦,就提着裤子冲出来看到底是咋回事儿。

当她看到,柴登科刚刚花了二百五买回来的那条奇丑无比的狗,正在与她心爱的爱犬阿妹做苟且之事的时候,直接就气疯了。

边声嘶力竭地嚎叫,边随便抄起房间里的东西,举过头顶就要往下砸。

但问题是,两只狗狗链接在一起,而且见她冲过来,还不停地变换位置,也就不知道从何下手。

但她的嘴里却在不住地尖利地叫喊,因为她这只爱犬被她千般宠爱万般呵护,从未让它受过任何欺负!

现在好,居然在自己的卧房里,一不留神,被柴登科这个挨千刀的花二百五买回来的、一条让人看了就会做噩梦的丑八怪给糟蹋了!

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而当柴登科闻声赶来,冲进房间,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先是惊骇到了心动过速,呼吸不畅;

转而立即扑上去,直接从过道儿上衣帽间里,拎出一根儿高尔夫球杆,朝赵金凤大喊了一声:“你散开,我来收拾它!”

“但你别伤了阿妹!”赵金凤边撤离边还这样喊了一句。

“肯定不会!”

柴登科眼睛都红了,这事儿结果不知道如何,但在这样的时候,不对这条丑八怪下死手,尽快处理掉它的话,怕是赵金凤跟自己算后账,足够自己喝一壶的!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柴登科卯足了劲儿,抡起高尔夫球拍,就朝那条丑八怪砸了下去。

力道十足,雷霆万钧一般。

但即便这样,居然还是没能打断这家伙与阿妹的链接。

而就在他再次举起球杆,打算直接朝丑八怪狗头来个致命一击的时候,一个意外突然猝不及防地发生了!

居然是阿妹突然发飙,趁柴登科没注意到它可能对他的袭击,一下子蹿过来,一口咬住了柴登科的脚腕子……

“啊!”

从这声惨叫足以听出,阿妹这一口咬得多深、多狠、多结实!

柴登科疼痛难忍,球杆直接落地,人也一下子倒了下去。

趁这工夫,那条“八个牙露”的丑八怪,也趁机扑过来,在柴登科的另一只脚腕子上,咔嗤咬了一口……

“啊……”

柴登科眼前一黑,直接晕死过去了……

等到柴登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

激灵一下坐起来,却觉得脚腕子一阵钻心的疼痛,再看两个脚腕子上,都缠了绷带。

而看他醒过来,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赵金凤,竟在哧哧地笑。

猛地想起了之前被两条狗撕咬的镜头,柴登科立即恼羞成怒地吼道:“你笑什么?”

“咯咯咯……”赵金凤更是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

“我都快被两只该死的狗给咬死了,你还笑得出来?”柴登科立即这样责问道。

“放心吧,你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特地让吴教授带着护士亲自过来给你打了狂犬病疫苗针……

“只不过因为你同时被两条狗咬了,所以,加倍给你一下子打了两针……伤口也都做了处置……”

赵金凤给出了这样的回复。

“那俩该死的狗呢?也处置了吗?”柴登科特别关心这个结果。

“为什么要处置?”赵金凤却不以为然地这样反问。

“它们咬了我,难道你没亲眼看见?”柴登科立即这样诘问。

“当然看见了……”

“那为什么不处置它们俩?”

“咋了,你想让我弄死我的阿妹?”赵金凤立即这样问道。

“好,即便看在你的面子上,对阿妹网开一面,但对那个‘八个牙露’不能有任何姑息吧?”

一听赵金凤这样问,柴登科知道,被阿妹也不是第一次咬了,这次大概又得忍了。

但刚刚买回来做实验的那条丑八怪,应该立即处死吧!

“你想怎样它?”

“我当然想立刻就弄死它!”

“不行啦,你现在不能弄死它了。”赵金凤竟给出了这样的答复。

“为什么不能弄死了?本来买回来,就是为了毒死它的!”

柴登科着实搞不懂,赵金凤为啥连这条丑八怪也要袒护。

“此一时彼一时!”

赵金凤边啃自己的指甲,边这拉着长声这样答道。

“这话啥意思?”柴登科更加一头雾水,不知所云了。

“尽管这条丑八怪奇丑无比,可是既然它跟我的阿妹生米煮成了熟饭,也就算我阿妹的狗丈夫了……”

赵金凤竟然给出了这样的答复。

“啥,你再说一遍?”

柴登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这还没明白——连人都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说法,我的阿妹既然心甘情愿嫁给了这只丑八怪,那也只好随它了……”

赵金凤居然还能找出这样的说辞,来佐证自己这样做的依据。

“你的意思是,非但不处死八个牙露,还要奖励它做阿妹的狗丈夫了?”

柴登科竭力隐忍着,这样确认道。

“对呀,我这个当妈的不能不顾及女儿的愿望吧,刚才它们俩链接在一起的时候,我家阿妹一脸欲死欲仙、终生受用的样子,所以,我才决定,不再弄死这个丑八怪了,就留下来,给我的阿妹当狗丈夫了……”

赵金凤终于将她的全部想法,都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我就——白白被狗给咬了?”

此刻的柴登科,再次感觉,除了两个脚腕子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好像脸也被人无情殴打之后,鼻青脸肿痛苦不堪。

“那你还想怎样呢?”

赵金凤的口吻,明显是在说——这都是我的旨意,难道你想推翻不成吗?

“难道我在赵家,连两条狗的地位都不如?”柴登科伤心欲绝地这样问。

“难得你脑子还没坏掉,还有这个自知之明……”

赵金凤居然用了这样的答复,肯定了柴登科的严重质疑。

一听这话,柴登科如万箭穿心,险些眼前一黑,再次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