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卡跟我们有什么关系？”</P>
“别扯没用的，想着怎么出去才是正事。”</P>
通灵师于是再次来到教堂的大门前，用尽全力拉动着，憋足中气，声嘶力竭的喊：“伊恩，伊恩，你在不在外边，该死的，帮我们开门啊，开门啊——”</P>
他的声音从小到大，从弱到强，从小心翼翼到大声吼叫。</P>
那个女人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P>
“修士，伊恩那混蛋是不是睡着了？”</P>
林格道：“有异常，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撞上了异常，这和戈尔斯克神女修道院白房子的情况有些类似，过来，伊恩不会来开门的，他不清楚教堂内部发生了什么。”</P>
“难道我们困在这了。”</P>
“你先说说，这两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对峙。”</P>
“她应该是犯了什么事，使用了黑魔法之类的，也有可能她什么事都没干，男的进行猎巫行动，遇上了硬茬，这是教会最喜欢干的事情，俄罗斯学欧洲教会的样子，猎杀女巫是他们最喜欢干的事情，也是最爽的一件事。”</P>
“你等等——”</P>
“什么？”</P>
在在型男的一侧不远处的地方，他发现了一个透明的酒瓶子，没有瓶盖子，瓶子中有半瓶黄色的液体，一缕一寸长左右的短头发，几片弯曲的小指甲，细小的短钉子，以及一把大头针。</P>
林格将竖立在地面的瓶子拿起来，闻了闻味道，“啊，好味道，真的好味道。”</P>
通灵师好奇的接过来，闻了闻。</P>
他将瓶子扔得远远，瓶子碎裂，“妈的，那是尿液，谁的尿液！</P>
林格窃笑，脸上却很庄重，他走到女人跟前：“女士，女士，我们出现在你的眼前那么久了，你还好吗？通灵师，看——”</P>
她的长袍左侧靠近大腿的位置有个口袋鼓鼓的，露出其中之物。</P>
“是曼陀罗草。”</P>
“什么作用？”</P>
“你刚才不是说我孤陋寡闻吗？”</P>
“别矫情，曼陀罗草起什么作用？”</P>
“巫师如在短时间内大量服用曼陀罗草，能进入另外一个链接宇宙。从巫师的角度说，我们的世界和整个宇宙有无数的链接渠道，就像睡莲，它们的花朵在日升时开放，日落时闭合，我就知道这些？”</P>
“女士，女士，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能说句话吗？”</P>
林格一边说，一边靠近她，直到离她约三米左右。</P>
突然，她的五只手指握着之物发出两道电流一样的光芒！</P>
滋滋滋——</P>
高压电电线杆倒伏在水中后，变压器和水面接触的滋滋滋声。</P>
他嗷叫一声！</P>
这是触电了！</P>
大脑瞬间空白，四肢僵直剧烈抽动，他倒在地上，这会儿林格觉得自己像一条被电鳗电击的死狗。</P>
疼痛能让人确认魔法的力量，林格的大脑中突然跳出这句话。</P>
“修士，修士————”</P>
通灵术来搀扶他起来，林格好半天才从地狱跑回人间。</P>
“妈的，妈的，太难受了，别靠近她！她手里的玩意真的能放电，我知道这种感觉，小时候拔电源的时候中过招！破案了，这个教会的倒霉蛋就是被电死的，是被这根像是法杖和占卜杖的东西电死的，这是她的武器。”</P>
当他重新站起来，女人还在站着。</P>
林格再不敢正面靠近，从另一侧靠过去，走到足够的距离，伸出两根手指在她的鼻孔前试试。</P>
通灵师：“怎么样，怎么样？”</P>
林格摇摇头，轻轻地触碰她的肩膀，她的身体还是温热的，身体是柔软的。</P>
林格正想说：似乎还是活的！</P>
但她倒下了，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发出令人痛惜的撞击声，林格想去扶已经来不及。</P>
“女士，女士——”</P>
黯淡散乱的一丝丝光线穿过墙壁上高高在上小格子窗口，落在她的身躯和铁面具上。</P>
她的呼吸没了，脉搏停止。</P>
她的脑后有血，殷红的流入后颈的长袍内。</P>
“修士，你杀了她。”</P>
“别胡扯！”</P>
他把她的头部托起来，发现脑后居然有个小小的枪洞。</P>
“你干的？”</P>
林格指指躺在地上的型男。</P>
“刚才为什么没出血？”</P>
“鬼知道呢。”</P>
女人的身后墙上有一面巨大的纯钢圆形镜，像是用来进行召唤术的。</P>
镜中央有个微小的小凹陷，这种镜子的制造者必须保持身体贞洁，洗净全身，穿着干净的衣服。</P>
“两人决斗之前，这个女人可能在进行某种仪式，被这个男人中断了。”</P>
林格皱着眉头。</P>
“是子弹击中了镜子，随后反弹再击中女人的后脑？为什么不直接一枪命中额头呢。”</P>
这面直径超过一米的大镜，是否为巫师用来作法的灵境，尚未清楚。</P>
两人捡枪的时候很随意，不打开保险，不将枪口对准自己扣动扳机啥事也没有。</P>
但地上的那根顶端镶嵌骷髅头的金属棍子，两人都相当的忌惮，尤其是林格，若是再被电一下，可能就永远和这个世界拜拜了。</P>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林格终于领悟其中的真谛。</P>
他用枪拨了拨放电之物，似乎不发出貌似高压电的蓝白色暗光，环绕的黑烟也不见踪影后，才小心的捡起来。</P>
此物入手，冰凉心悸。</P>
“不会咬人了吧？”</P>
“我估计她刚才没死绝，现在死绝了，要不你试试？”</P>
通灵师赶紧和林格保持足够的距离。</P>
“她死了的话应该没什么威胁了，是不是通灵师，过来，他妈的近点，电不死你，好好研究一下，你说的，这是法器。”</P>
“我建议你别研究，不是你的法器拿到手也是废的，把它扔掉，也可以物归原主是正确的答案，你支配不了别人的法器。”</P>
林格被电了一下，好奇心反而更大。</P>
“我不相信。”</P>
他拿的极为小心，生怕漏电电死自己。</P>
这玩意为什么能电击人？原理是什么，内部有没有什么机关。</P>
“我劝你别那么干，修士。”</P>
“她已经死了，主人死了，法器应该不会攻击人。”</P>
他将物件凑近点，用两只眼睛盯着骷髅头的两个小小的窟窿眼看。</P>
很幽深啊，像是有什么玩意在里边盯着自己——</P>
两道强光突然从骷髅眼射出来——</P>
“妈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