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难道是……程今樾不行?(1 / 1)

床是勉强挤得下四个人,但无一人睡得着。

一个个都跟自我折磨那般,竖着耳朵,仔细着隔壁的动静。

可惜……什么动静都没有。

黑夜中,四双眼睛熠熠生辉,毫无困意。

怎么会没动静呢?

不确定,再听听。

依旧什么都没听见。

难道是……程今樾不行?

不行的话,欢欢怎么还没把他踹下床呢?

不行要他干嘛!

白瞎程今樾长这么大个子,没想到竟然是个软脚虾。

不过话说回来了,不行好啊,不行好。

只要不行的那个人不是他们,就行。

就算什么动静都没有,陈砚舟四个人也依旧没有睡去的打算。

万一他们睡着了,欢欢偷偷宠幸那软脚虾怎么办。

四个人寂静无言,就这么睁着眼到天亮。

直到东方既白,许尽欢屋里才传来动静。

「嗯?!!!」

欢欢起来了!

一听到动静,江颂年第一个爬了起来。

旁边的江照野刚一睁眼,就被他一杵子,杵在了胸口。

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

江颂年睡在最里面,床就这么大一点儿,人挤人,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

他下床时,左脚踩着陈砚舟,右脚踩着江照野。

等他下一脚,即将落在江逾白身上时。

被早有准备的江逾白一脚踹在了膝窝处。

「啊!!!!」

江颂年腿一软,当众摔了个狗吃屎。

得亏他记得,自己还要靠这张脸博得许尽欢的欢心。

危急时刻,他双手抱头,护住了自己的脑袋。

一大早就饱受重击的江照野和陈砚舟二人,骂人的话在嘴边盘旋了几圈,又勉为其难的咽了回去。

谁让这蠢货多多少少都跟他们沾亲带故呢。

万一骂顺嘴了,连他们自己都给捎了进去。

江逾白翻身下床,去了隔壁。

经过江颂年身边时,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美人在侧,许尽欢睡得那叫一个踏实。

直接一觉睡到自然醒。

他刚醒,就听见隔壁接二连三的惨叫声。

许尽欢抱着被子猛然坐起,看向隔壁的方向。

什么情况?

没等他弄清楚状况呢,江逾白就推门走了进来。

「欢欢,你醒了?饿不饿?」

许尽欢朝着他身后望了一眼,「一大早的,怎么了?」

「没事儿,四哥睡迷糊了,起床时不小心踩着大哥他们了。」

江逾白说话时,视线漫不经心的扫过许尽欢的身后。

「欢欢……」

程今樾似乎也是刚醒,眼睛都没睁开呢。

随着他坐起来的动作,身上的被子慢慢滑落。

露出底下那副布满暧昧瘀痕的躯体。

程今樾上身没穿衣服,下半身隐在被子里,让人无法窥探到被子底下的场景。

是否也跟上面一样,引人遐思。

江逾白眼底暗潮涌动,盯着程今樾的眼神,宛如淬了毒的冰刀。

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再剁成臊子。

他居然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

程今樾神色慵懒的对上江逾白要杀人的目光,他不仅不怕,还挑衅似的挑了下眉。

从前只有他听他们墙角的份。

风水轮流转,现在也轮到他们体会一把,他之前抓心挠肝,却不得其门的滋味了。

江逾白的眼刀如有实质,许尽欢想装看不见,都不现实。

想也知道,这小绿茶最为小气。

他昨晚不顾他们几人的反对,把程今樾留了下来。

这小绿茶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肯定是躲起来独自伤心去了。

没有私下使坏,只是偷偷瞪程今樾几眼,已经算是善良大度了。

江逾白在许尽欢看过来的那一刻,眼睫低垂,神色落寞地移开了视线。

许尽欢竟萌生出那么一丢丢心虚来。

就像是跟外室厮混被正房捉奸在床,正房不哭不闹,只是站在一旁暗自垂泪,让人忍不住心生愧疚。

许尽欢立马回头望向身后的『罪魁祸首』。

上一秒还在挑衅江逾白的程今樾,见许尽欢看向自己,他立马换上一副被江逾白吓到,担惊受怕的委屈神色。

「欢欢……」

许尽欢一副提上裤子就要赶人的渣男口吻:「既然醒了,就回你自己房间去。」

程今樾神色一僵,眼神里全是对他翻脸不认人的不可置信。

「什丶什么?」

昨晚他俩还同床共枕呢,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好歹也是睡过的关系。

他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想负责任?

许尽欢从空间拿出一身江照野的衣服扔给他。

「你可别胡说,负责什么负责,我昨晚不过是见你赖着不走,好心收留你罢了,你别恩将仇报。」

许尽欢倒也不算撒谎。

而且他也没有撒谎的必要。

就算他真的和程今樾发生些什么,江逾白他们除了包容接纳,也没有其他选项。

除非大家一拍两散。

只要他们愿意。

只是,许尽欢和程今樾昨晚,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

应该说,差点儿发生些什么。

许尽欢坐了这么久的火车,他就算有异能傍身,精神上多少也有些疲倦。

累倒也不算累,单纯的就是想睡觉,单纯睡觉的那种睡觉。

至于程今樾,他如果想要收入囊中,随时可以。

只不过,他在收程今樾之前,还有些事情需要打探清楚。

比如,程今樾之前在海外有没有什么旧情人丶未婚妻之类的。

别等他把人睡了,回头程今樾老相好却找了过来。

还有就是,江家这一辈,一共就这么几个男丁,全被他嚯嚯了。

程今樾不仅是江家唯一的外孙,也是他姑姑和他姑父的独子。

程今樾跟江逾白他们最大的不同点就是,程今樾以后还有硕大的家业要继承。

他身上还担着为家族传宗接代的责任,不是他说爬上他的床,自荐枕席就可以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许尽欢在准备扑倒程今樾的那一刻,听到江逾白和陈砚舟丶江照野丶江颂年他们,为了听墙角,居然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

一墙之隔。

他们在那边竖着耳朵听。

他在这边,把他们的表哥表弟拆吃入腹,似乎也不大好。

总之,就算要把程今樾收了,也不急在这一时。

程今樾久久没能回神。

江逾白却从许尽欢的话语中,得知他对程今樾的态度。

他不着痕迹地扯了下唇角。

原来,不过如此。

江逾白快步走到床边,直接把程今樾身上的被子一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