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这丫头想用情蛊控制我?天真(1 / 1)

「小哥哥,这可是你自找的哈!」

蚩梦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那甜美到足以融化冰山的笑容,在秦绝看来,简直比狐狸还要狡猾三分。

「来吧,本王说到做到,让你三招。」

秦绝负手而立,下巴微微扬起,一副宗师风范。

他倒要看看,这个满嘴方言的小丫头,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那人家就不客气咯!」

蚩梦娇笑一声,身形突然动了。

她没有像普通的武者那样,动用刀剑或者拳脚。

而是身形一闪,如同翩跹的蝴蝶一般,瞬间拉近了与秦绝之间的距离。

在相距不到三尺的时候,她雪白的手腕诡异地一抖。

咻!

一阵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粉红色香风,夹杂着一股奇异的甜香味,朝着秦绝的面门疾速扑来!

「王爷小心!有诈!」

旗舰甲板上的青鸟和红薯,几乎在同一时间厉声喝道。

她们都从那阵粉色的香风中,感受到了一股诡异且危险的气息。

霍疾更是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长枪,准备随时冲下去救驾。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暗器」。

秦绝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甚至连护体罡气都懒得开启。

他就像是一根钉在地上的木桩,不闪不避。

任由那阵粉色的香风,顺着他的呼吸,被吸入了体内。

他之所以这么做,自然不是托大。

而是因为在香风临体的瞬间,他脑海中的系统就已经给出了清晰的分析报告。

【叮!检测到南疆稀有精神控制类蛊虫——同心情蛊。】

【蛊虫特性:无物理伤害,通过影响宿主神智,使其对下蛊者产生绝对的丶不可逆转的爱慕与忠诚。】

【系统评估:低级精神控制手段,对宿主无法构成任何威胁。】

【处理建议:可直接吞噬,转化为精神力养料。】

「同心情蛊?说白了不就是舔狗养成器吗?」

秦绝在心里不屑地冷笑一声。

他倒要看看,这小丫头到底想搞什么鬼。

眼看着自己的终极杀手鐧,如此轻易地就进入了秦绝的体内。

蚩梦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得意狂笑。

她双手叉腰,嚣张地绕着秦绝转了两圈,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完美战利品。

「哈哈哈哈!你个哈儿!硬是哈得很呐!」

蚩梦笑得前俯后仰,连头上的银饰都在疯狂乱晃。

「你还真以为老娘要跟你堂堂正正地打一架嗦?」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带出门!」

北凉的将领们全都急了。

「王爷!您没事吧?」

「快运功把那妖法逼出来啊!」

苏金儿也紧张地攥紧了手心,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虽然不懂蛊术,但也看得出来,秦绝绝对是中了某种阴险的招数。

秦绝没有理会身后的喧哗。

他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仿佛真的被那诡异的粉色蛊虫给控制住了神智。

蚩梦看到他这副呆滞的模样,笑得更加得意了。

她甚至还大胆地伸出小手,想去拍拍秦绝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蛋。

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被自己驯服的猛兽。

「哈哈哈,中了老娘的同心情蛊,你现在就是老娘的人了!」

蚩梦嚣nao地宣布着自己的胜利。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蚩梦的压寨相公!」

「以后要对我言听计从,我说一,你不准说二!」

「快!先给本圣女叫声『主人』来听听!」

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北凉将士,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城墙下那个还在疯狂输出的南疆圣女。

让她叫他们无敌的王,叫主人?

这丫头是昨天晚上没睡醒,还在做梦吗?

城墙上的巫王,看到这一幕,激动得胡子都在发抖。

「成了!竟然真的成了!」

「我女儿不愧是南疆百年不遇的蛊术天才!」

「哈哈哈!北凉王成了我的女婿,那这天下,岂不是……」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秦绝即将沦为南疆圣女的「舔狗」时。

那个一直低着头的男人,终于有了动作。

他没有叫主人,也没有跪地求饶。

他只是缓慢地,抬起了头。

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迷茫与爱慕。

只有一片清明得可怕的冰冷,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

蚩梦伸出去的小手,突兀地僵在了半空中。

她看着秦绝那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的眼神,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你……你啷个回事?」

蚩梦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中了我的同心情蛊,为啥子还能站到起?」

「你应该哭着喊着求我,要当我的舔狗才对啊!」

秦绝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苗疆小萝莉,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蚩梦那肉嘟嘟的脸颊,轻轻往两边扯了扯。

然后,用一种标准且带着浓郁嘲讽意味的川渝方言,一字一句地回敬道。

「你这个瓜娃子,是不是出门前没看说明书哦?」

「你这情蛊,怕是买到歪货(假货)了塞。」

蚩梦彻底懵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种在秦绝体内的那只同心情蛊,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被一股无法抗拒的霸道力量,硬生生地炼化丶吞噬!

她和蛊虫之间那微弱的心神联系,正在被粗暴地切断!

「不……这不可能!」

蚩梦尖叫出声,拼了命地想催动巫力,重新控制蛊虫。

但一切都是徒劳。

那只被她寄予了厚望的终极杀手鐧,在秦绝那堪比熔炉的恐怖体内,连半点浪花都没翻起来,就直接被消化得乾乾净净。

甚至还顺便给秦绝补充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精神力。

「乖塞,听话……」

秦绝学着她刚才的语气,恶劣地拍了拍她僵硬的脸蛋。

「以后别玩这么危险的东西了,万一反噬了怎么办?」

话音刚落。

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