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清理朝堂,贪官污吏全部挂路灯(1 / 1)

卯时的景阳钟敲响了。

沉闷,肃穆,透着一股子送葬般的哀乐味道。

金銮殿的大门缓缓推开,晨光洒在光洁如镜的金砖上,却照不暖这满朝文武心头的寒意。

龙椅是空的。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丶虽然落魄但依旧是天子的姬明月,此刻正蜷缩在偏殿的硬板床上生闷气。

而在龙椅的左侧,摆着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

秦绝就坐在那里。

他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旁边还放着两根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吃得那叫一个香。

「吸溜——」

喝完最后一口汤,秦绝满意地打了个饱嗝,随手接过红薯递来的手帕擦了擦嘴。

「都来了?」

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扫视着下方跪成一片的大臣们。

没人敢说话。

只有牙齿打架的「磕碰」声,在死寂的大殿里此起彼伏。

「既然都来了,那咱们就开始办正事。」

秦绝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封面上写着四个杀气腾腾的大字——《贪官录》。

这是红薯结合暗网的情报,连夜整理出来的「生死簿」。

「大周的国库为什么空了?」

「百姓为什么造反?」

「不是因为天灾,是因为……人祸。」

秦绝翻开册子,语气平淡,像是在念菜单。

「户部尚书,钱谦。」

跪在第一排的一个胖老头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官袍。

「在……臣在……」

「钱大人,你挺会持家啊。」

秦绝指着册子上的记录,似笑非笑。

「庆历八年,江南水患,朝廷拨下去两百万两赈灾银。你大笔一挥,漂没了一百五十万两。」

「这还不算。」

「你还把剩下的五十万两换成了发霉的陈米,掺着沙子发给灾民。」

「那一带的百姓,吃观音土胀死的不计其数,你家里的狗倒是吃得膘肥体壮。」

秦绝合上册子,看着面如土色的钱谦。

「你说,你该不该死?」

「秦王饶命!饶命啊!」

钱谦疯狂磕头,额头撞得砰砰响,「臣是一时糊涂!臣愿意退赃!臣家里还有三百万两……」

「晚了。」

秦绝冷漠地打断了他。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

「钱我要,命……我也要。」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拖出去。」

「皇宫门口那条御道挺宽敞的,两边不是立着不少挂灯笼的杆子吗?」

「把他挂上去。」

「记住,要挂高点,让全京城的百姓都看看,这位吃人的尚书大人长什么样。」

「是!」

两名黑甲卫如狼似虎地冲上来,架起已经瘫软如泥的钱谦就往外拖。

「秦王!你不能这样!我是朝廷命官!我是……」

惨叫声一路远去,最后变成了一声凄厉的哀嚎,戛然而止。

大殿内,剩下的官员们抖得更厉害了。

挂路灯?

这是什么刑罚?

太羞辱人了!太残暴了!

「下一个。」

秦绝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继续翻着名册。

「吏部侍郎,孙通。」

一个瘦高个的中年人哆嗦着爬了出来。

「卖官鬻爵,明码标价。」

「一个县令五千两,一个知府三万两。你这生意做得比沈万三还大啊。」

「连杀人犯给了钱都能当捕头,你这是在拿大周的律法擦屁股吗?」

「挂。」

「工部侍郎,赵四。」

「修建皇陵偷工减料,把承重柱换成了朽木,贪污工程款八十万两。」

「怎么?你是想让先帝住危房,半夜爬出来找你聊天吗?」

「挂。」

「刑部员外郎……」

「挂。」

一个接一个。

秦绝就像是一个莫得感情的判官,每念一个名字,就有一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高官被拖出去。

没有任何辩解的机会。

没有任何求情的余地。

暗网的情报精准到了极点,连他们把银子藏在哪个小妾的肚兜里都查得一清二楚,根本容不得他们抵赖。

「不要啊!秦王开恩!」

「我不想死!我不想挂路灯啊!」

「我是冤枉的!都是首辅指使的!」

哭喊声丶求饶声丶咒骂声,充斥着整座金銮殿。

黑甲卫们忙得脚不沾地,进进出出,像是在搬运一袋袋垃圾。

不到半个时辰。

原本挤得满满当当的朝堂,竟然空了一大半。

剩下的那些官员,要么是清水衙门没油水可捞的,要么是胆子小不敢伸手的,要么就是……真的清官(虽然这种生物在大周比大熊猫还稀有)。

他们跪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看着身边那些空出来的位子,只觉得脖颈子后面凉飕飕的,仿佛下一秒那把屠刀就会落在自己头上。

「这就……没了?」

秦绝合上名册,有些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

「大周的官,还真是『人才济济』啊。」

「杀了一半,居然还有漏网之鱼?」

他站起身,走到台阶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剩下这群瑟瑟发抖的幸存者。

「行了,别抖了。」

「既然名字没念到,说明你们还没烂透,或者……藏得够深。」

秦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不过没关系。」

「本王这人很公道。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但从今天起……」

他指了指殿外。

透过大敞的殿门,可以清晰地看到御道两旁那两排高耸的灯杆。

此刻,每一根杆子上,都挂着一具随风飘荡的尸体。

紫袍玉带,在风中猎猎作响。

那画面,恐怖,狰狞,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整齐。

「看见了吗?」

秦绝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就是榜样。」

「以后谁要是再敢伸手,再敢把主意打到百姓的救命钱上……」

「那个位置,本王给他留着。」

「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

群臣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声音整齐划一,比以前上朝喊「万岁」还要响亮一百倍。

「很好。」

秦绝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

「现在,开始议事。」

「第一件事,开仓放粮,赈济灾民。」

「户部……哦,户部尚书刚挂出去了。」

秦绝随手指了一个跪在角落里丶穿着补丁官服的中年人。

「你,那个穿补丁的,你叫什么?」

「回……回秦王,微臣是户部主事,王安石。」

「行,就你了。」

秦绝大手一挥,直接任命:

「从现在起,你就是户部尚书。」

「给你三天时间,把京城周边的流民都给我安顿好。要钱给钱,要粮给粮。」

「要是再饿死一个人……」

秦绝指了指外面的灯杆。

「你就自己上去挂着。」

「是!微臣领命!微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王安石激动得浑身颤抖,重重地磕了个头。

他这种没背景没银子的清官,在以前的大周官场,这辈子都别想出头。

没想到,今天竟然一步登天了!

「兵部……」

「刑部……」

秦绝像个点菜的食客,随手指点江山,把那些空缺的职位像发白菜一样发了下去。

提拔的无一例外,全是那些平日里受排挤丶但有真才实学的实干派。

一时间。

整个朝堂的风气,竟然奇迹般地变了。

没有了推诿,没有了扯皮,没有了那些虚头巴脑的废话。

所有人都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领了命令就跑,生怕慢一步被秦绝嫌弃效率低,直接送去挂路灯。

办事效率之高,简直令人咋舌。

红薯站在一旁,看着自家世子爷这番雷厉风行的操作,眼里满是崇拜。

「世子,您这招……真是绝了。」

「杀一批,吓一批,用一批。」

「这大周的朝廷,算是彻底被您给盘活了。」

秦绝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叫——物理去油。」

「把那些脑满肠肥的油腻官僚都刮下去,剩下的,自然就是能干活的精肉。」

「不过……」

秦绝放下茶杯,目光望向皇宫深处,那里有一座奢华至极的宫殿。

「前朝的垃圾扫乾净了。」

「后宫里,好像还有个更大的麻烦在等着我呢。」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听说,那位长公主殿下,手里可是攥着不少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