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将计就计,看看女帝想干什么(1 / 1)

烈酒入喉,如火烧一般。

秦绝砸吧砸吧嘴。

别说,这加了料的酒,味道还真有点独特。

除了辛辣,舌尖上还真回荡着一股子甜腻腻的异香,像是某种盛开在坟头的彼岸花,诱人却致命。

「好酒。」

秦绝放下杯子,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他晃了晃脑袋,像是被那一杯酒给冲昏了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仰了仰。

「这后劲……怎么这么大?」

秦绝抬手扯了扯领口,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呼吸也变得急促粗重起来。

「热。」

「怎么突然这么热?」

他那双原本清明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直勾勾地盯着身边的姬明月。

那种眼神,不再是审视和戏谑,而是赤裸裸的丶仿佛要吃人的欲望。

姬明月的心脏狂跳。

成了!

这「千金春」果然名不虚传!

哪怕是宗师境的高手,哪怕是心智如妖的秦绝,在这霸道的药力面前,也不过是个从了欲念的野兽!

「秦王……」

姬明月心中狂喜,面上却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小白兔模样,连忙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秦绝。

「您……您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醉了?」

「醉?」

秦绝顺势倒在她怀里,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这个娇滴滴的女帝身上。

他嘿嘿一笑,手掌很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

「本王千杯不醉……怎么可能……醉?」

「就是这天太热了……想找个地方……凉快凉快……」

周围的北凉将领们一看这架势,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霍疾刚想站起来说点什么,就被旁边的陈人屠一脚踹在小腿上。

「干嘛?」霍疾瞪眼。

陈人屠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骂道:

「你是不是傻?」

「没看见世子爷『兴致』来了吗?」

「咱们这帮大老爷们在这儿杵着,是想当蜡烛还是想当门神?」

霍疾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

「哦——懂了,懂了!」

他站起身,把手里的酒碗往地上一摔,大着舌头吼道:

「那个……兄弟们!」

「世子爷喝高了,咱们也喝得差不多了!」

「都散了散了!别在这儿碍眼!」

「谁要是敢打扰世子爷的雅兴,老子明天让他去刷马桶!」

「哈哈哈哈!走走走!咱们换个地儿接着喝!」

一群兵痞心领神会,推杯换盏,勾肩搭背地往外涌。

临走前,还都不忘冲着秦绝挤眉弄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世子爷,您悠着点,别把皇帝陛下的腰给折腾断了。

眨眼间,原本喧闹的篝火旁,就只剩下秦绝和姬明月两个人。

就连那些伺候的宫女太监,也被姬明月用眼神屏退了。

「呼……」

姬明月长出了一口气。

她费力地扶着秦绝,感觉像是在扶着一头沉睡的雄狮。

这少年的身体滚烫,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烫得她心慌意乱。

「秦王,这里风大。」

姬明月凑到秦绝耳边,声音软媚入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朕……我扶你去帐篷里歇息吧?」

「那里暖和,还有……软塌。」

「好……好啊……」

秦绝含糊不清地应着,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是个撒娇的孩子。

但他心里却是一片清明,甚至有点想笑。

这女人的心跳快得跟擂鼓一样,全身肌肉紧绷。

显然,她比自己还要紧张。

也是。

这是她最后的翻盘机会,是一场豪赌。

赌赢了,借种复国,重掌大权。

赌输了,万劫不复。

「那就……走吧。」

秦绝搂着她的腰,脚步虚浮,跌跌撞撞地往那顶最大的御帐走去。

一路上,姬明月走得很慢,也很小心。

她生怕秦绝突然清醒过来,又怕秦绝醉得太死,待会儿办不了事。

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情,让她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终于。

到了。

那顶象徵着皇权的明黄色大帐,此刻就像是一个张开大口的陷阱,等待着猎物的踏入。

姬明月掀开厚重的门帘。

一股暖香扑面而来。

帐篷里点着好几盆炭火,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正中央那张足以睡下五六个人的龙榻,显得格外醒目。

「秦王,到了。」

姬明月把秦绝扶进帐篷,反手就把门帘系得死死的。

甚至还上了两道插销。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背靠着门帘,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那一瞬间。

她脸上的怯懦丶惊慌丶柔弱,就像是面具一样,瞬间剥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个哭着喊哥哥的小女孩,而是那个曾经坐在金銮殿上丶想要削藩撤爵的女帝。

「秦绝啊秦绝。」

姬明月看着依旧闭着眼丶靠在柱子上喘粗气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你也有今天。」

「你不是狂吗?不是傲吗?不是看不起朕吗?」

「现在,还不是要乖乖躺在朕的床上?」

她伸出手,缓缓解开了自己领口的扣子。

一颗。

两颗。

外面的素白长裙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早就准备好的丶绣着金凤的肚兜。

那是大周皇室只有在大婚之夜才会穿的贴身之物。

红得似火,艳得滴血。

衬托着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在这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虽然手段下作了点。」

姬明月自言自语,一边走向秦绝,一边轻轻拔掉了头上的玉簪。

如瀑的青丝瞬间散落,披在肩头,让她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妖娆。

「但只要能赢,谁会在乎过程?」

「等朕怀了你的孩子,等你成了朕的裙下臣……」

「到时候,这百万北凉军,就是朕重整河山的嫁妆!」

她走到秦绝面前。

那股子独特的体香,混合着「千金春」的药力,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到了极致。

秦绝依旧闭着眼,眉头紧锁,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很难受吧?」

姬明月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抚平他的眉头。

「别怕。」

「朕……会帮你的。」

「过了今晚,你我就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

她伸出双手,用力一推。

秦绝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顺势向后倒去。

「砰。」

两人一起倒在了那张柔软宽大的龙榻上。

姬明月骑在秦绝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让自己恨得牙痒痒丶却又不得不依附的男人。

她的长发垂落,扫过秦绝的脸颊。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快意,还有一丝即将献祭自己的悲凉。

「秦王……」

姬明月俯下身,红唇几乎贴上了秦绝的耳廓。

她的手指顺着秦绝敞开的领口滑了进去,在那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指尖带着颤抖的电流。

「你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