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你人喝没了?(1 / 1)

江肆是b市实力仅次于云川的王牌投手,擅长变速球。

这些消息温澜是知晓的,但是澄江的实力温澜还没见识过。

首发阵容已就位,江肆开始投球。

温澜支着下巴乐津津地看着。

手握棒球的江肆紧紧的抿着唇,眉峰微微扬起,眼神坚定而锐利,全力掷球。

“喔哦!不错啊!”温澜惊叹。

不可否认,江肆也是天赋型选手,又加上他痴迷棒球,勤苦训练,自然也是十分优秀。只是运气不好,碰上了云川这个比他更加逆天的人。

江肆不止一次愤然感慨,既生瑜,何生亮。

澄江的棒球队整体水平也不错,比赛在第七场的时候因为比分差距过大而结束了。

云川带着温澜想离场,身后传来叫声:“云川!你站住!”

云川头也没回,倒是温澜止住脚步。

江肆还未换下棒球服,刚比完赛刘海还汗津津的。

他喘着气追上云川:“云川!”

云川终于转头:“你是来让我在比赛的时候给你放水的吗?”

“不是!”江肆怒目圆睁,“你去年说回休息室喝水,人呢!?你人喝没了?!”

云川挑眉,没想到是来算账的。

“不是。”云川说,“那时家里佣人打电话来说着火了,我这才急急忙忙地回家去了。”

江肆表示理解地点点头,怒气减少几分:“着火了啊,那你家没事吧?没烧着人吧?”

“人没事,是狗住的房子着火了,狗毛烧掉了几撮。”

江肆瞪眼:“狗?!”

温澜没忍住笑了。

江肆气的脸都红了:“云川!你逗我玩呢?”

云川笑笑没说话。

江肆道:“我不管,今年要是我们澄江赢了就算了,要是你们伽清赢了你就得留下来再跟我打一局。”

云川轻淡地说了一句:“你要不考虑去别的市吧,这样我们没准还能在全国赛上碰到。”

江肆听得眼睛发愣,他咬着牙,食指指着云川:“瞧不起谁呢?你,你给我等着!”

说完转身跑了。

温澜笑的直不起腰,他右手扶着云川的肩,边笑边说:“噗哈哈哈哈,川哥,你太损了。”

云川抓着他的手:“走吧。”

晚上,温澜又久违地一次吃到云川做的饭,然后非常享受的瘫在沙发上,嘴里念叨:“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说着从茶几地方盲摸烟盒。

云川从厨房出来给他一脑瓜子,道:“哪儿学的。别抽了,过来看视频。”

温澜立马坐端正很期待地问:“什么视频?几个人的?有码吗?”

“你要看这视频?”云川淡淡抬眸道,“要不还是实战吧,比看视频学的多。”

温澜连忙摆手拒绝。

云川从手机里调出视频投屏到电视上,是前几年比赛的棒球视频。

温澜看着各个学校的棒球服:“去年的比赛教练不是给我们放过了?”

云川解释:“这是前年和大前年的。”

云川调着视频进度,停留在澄江的比赛时段:“其他学校的不用看,就看看澄江的。”

市联赛每年的总决赛雷打不动的伽清对战澄江,澄江也算是个万年老二。

一共就看两段比赛,云川时不时地暂停给温澜讲解。温澜虽然坐没坐相,但听得十分认真。

需要注意的地方也不多,云川主要给温澜讲了一下江肆的球路和擅长的球。

结束后,温澜问明天还要不要去观赛,云川道:“明天是输了的四个学校分名次,没有看的必要。”

温澜躺在沙发上,双手枕着后脑勺:“那明天干什么?要不你来我家吧,这样我外卖都不用点了。”

云川道:“也不是不行,但你这冰箱里的菜都是我买的,还要我做饭给你吃,总得给点好处吧。”

温澜撇撇嘴,“切”了一声,但还是拉着声线喊了句:“求你。”

云川很是满意,按着他亲了好久才离开。

客厅里,温澜又把那两段比赛视频好好看了两遍,结合着云川说的点,牢牢地记在脑子里。

————

隔天一早,温澜还在睡梦当中,突然被人掀了被子,一阵寒冷将他惊醒。

他猛然睁眼坐起身,云川正拎着他的被子站在床边。

“该吃午饭了吗?”温澜揉揉眼睛拿起床头的手机一看,突然叫起来,“云川你大爷,这还不到七点,来这么早?!”

云川看着温澜睡袍敞开,前面一片白花花的光景,又把被子扔回去盖在他头上。

“起来吃早饭。”

温澜垂着头,坐着没动:“等下,还没下去。”

云川沉默着站了几秒钟,然后起步离开卧室。

磨蹭了将近半个小时,温澜终于穿好衣服出来。

他懒洋洋地拉开椅子坐下,看着面前的三明治,没精打采地说道:“你玩儿呢?这么早,我都还没睡醒,你就是山珍海味我也吃不下啊。”

云川明显是吃过早饭了,手里拿着手机道:“毕竟是你老公,不得尽心尽力地伺候你。”

说着把牛奶推到他面前:“吃饭吧,温大少爷。”

美好的一天从早饭开始,温澜半睁着眼,没有感情地嚼着东西。

吃完三明治,温澜打了个嗝。

这三明治有大又厚,温澜吐槽:“你下次别放生菜,难吃死了。”

云川回了句:“我就是放大蒜你也给我吃了。”

温澜:“……”

云川敲了敲杯沿:“牛奶,喝了。”

温澜吐吐舌头:“大老爷们谁喝牛奶?”

长臂一挥:“给爷来瓶酒!冰的!”

云川放下手机,看着温澜:“不爱喝这个?换个你最喜欢的?”

最喜欢的?

温澜愣了两秒然后迅速捧起玻璃杯,几秒钟喝完,艳红的舌尖舔舔嘴唇:“云川,你好恶心。”

云川看得喉咙发紧,他俯身,手指轻轻擦过温澜的嘴唇,下一秒,吻了上去。

唇瓣相碰,很快又分开。

云川注视着温澜的眼睛:“早安吻。”

起这么早的后遗症就是,温澜无所事事,躺在沙发上又睡着了。

云川从厨房出来就看见沉睡中的温澜,微微抿唇,眼底泛这温柔的光晕。

他去卧室拿了条毯子,然后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拿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