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占有欲的来源是喜欢(1 / 1)

温澜“嗯”了一声,顺便给云川回了个信息,告诉他自己下午准时去训练。

郁衡问:“什么时候比赛?”

“二十六号。”温澜说,“到时候给你留票,来看。”

“好。”

从郁衡家里出来,温澜直接去了学校。

到学校的时候正是午休时间,温澜推开棒球部的门,大家都在里面。

云川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微不可见地皱眉。

温澜身上穿着的衣服一看就不是他的风格,他从来不会穿这么简约的衣服。

“队长。”温澜解释道,“不好意思,我昨晚喝多了。”

云川冷淡道:“下不为例。”

旁边的林锦杰诧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怎么不知道队长什么时候这么宽容了。

之前他们迟到或者旷了训练,云川都是让他们跑个五千米或者蛙跳两圈。

下不为例,这就没了?

云川没有再说话,确实没了。

林锦杰都在想明天要不要去好好吃一顿早饭,不用再匆匆忙忙地赶着来报道了。

温澜走到自己的柜子前开始换棒球服。

他刚才想起来要给云川准备惊喜来着,昨晚被陆征那么一搅和差点忘了。

下午,棒球训练结束了。

温澜凑到陶熙边上问:“诶,云川喜欢什么?”

陶熙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温澜:“你问川哥喜欢什么?”

温澜点头。

陶熙摸着下巴想了很久:“川哥对每样事物的态度都差不多,这么多年我也没见他他特别喜欢什么。”

停顿了一下,他盯着温澜看了几秒钟,突然嬉笑着说道:“不过川哥应该挺喜欢你的,要不你把自己打包一下,系上粉红色的大蝴蝶结送上去?”

温澜笑着踹了他一脚,让他滚。

在陶熙这里得不到答案,其他人那里就更别提了。温澜又不能亲自去问云川,先不说云川会不会理他,再者提前问了就不叫惊喜了。

温澜怀着复杂的情绪回家了。

但他没有也没料到陶熙会无意中说出这件事。

酒桌上,陶熙正玩的兴致高涨,喝的不亦乐乎,忽然转头问云川:“川哥,你喜欢什么?”

云川正压着眸子,手中把玩着dupont的打火机,闻言,他抬眸:“怎么突然问这个?”

“也没什么,就下午温澜突然向我打听你喜欢什么,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就问你一下。”

“克哒。”清脆的一声,幽蓝色火苗被盖帽熄灭。

云川扬了扬眉问道:“温澜问的?”

“对啊,我记得你生日也还早啊,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云川垂眸想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笑,他对陶熙说道:“行了,不关你的事。”

“哦。”陶熙没放心上,转头又去玩了。

云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眉间的戾气微微淡了,积攒了几天的阴郁与烦躁稍稍缓解。

他猜的到温澜问这个的目的是什么。

这两天他对温澜的冷漠显而易见,他并非可以为之,而是心底确实不知缘由地烦躁让他不知道怎样面对温澜。

本来他昨晚已经想开了,烦躁是真的,可想念也是真的。他还是想接近温澜。

不是他愚钝,而是感情来的猝不及防,他陌生且不知所措。

而今天的那个电话让他的心情再次跌入谷底,他少有怒气,许铭堵他算一次,今天又算一次。

上一次,他把许铭打退学了,但这一次呢?

他不敢问对方是谁是怕自己做出无法设想的事情来,况且,他以什么身份去问?泡友吗?这个不三不四的位置。

所有不知名的烦躁在喝了酒之后柳暗花明,心底溢满的怒意和酸味清晰地告诉他,他对温澜有着未曾有过的占有欲。

这份占有欲的来源,就是喜欢。

云川是天之骄子,优越的资本让他站在手可摘星辰的高度,唯独在对待温澜这件事上,他犹豫了,迟迟不敢做决定。

喜欢是双向的奔赴,他看不到温澜有任何关于这方面的意思。

今晚的局,云川本是不想来的。但是他确实想喝酒压压心底的烦躁,于是就来了。

他没想到酒精都无法压抑自己的心情,几杯酒下肚,越发烦躁,越发想见温澜。

直到他方才在听到陶熙的话后,心情才豁然回温。

他最担心的就是温澜的态度,如今看来那人还会想着买礼物来哄哄他,或许也并不是毫无感觉的。

像是黑幕里的缝隙里透出一丝光,云川找到方向,主动出击。

小心翼翼从来不是他获取猎物的方式,难得遇到个喜欢的人,未曾争取,终生遗憾。

与此同时,温澜正为着云川的事情一筹莫展。

他和云川相识不久,不知道他的喜好,再加上他从来没有哄过人,无从下手。

他努力回忆着自己生气的是别人都是怎么哄他的,借鉴一下别人的法子。

除去那些过去的炮友,哄他最多的就是郁衡。可是郁衡的方法根本行不通,他和郁衡性子大相径庭,让他温言细语地去哄云川,先不提云川能不能受得了,他自己就得起一身鸡皮疙瘩。

还有什么办法呢?

温澜靠着沙发,葱白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茶几上的玻璃。

从九点一直想到十点半,温澜想的头发都要掉光了。

他走到窗边打开窗子透透气。

窗外一片漆黑,凛凛冬风时而呼啸,寒意入骨。

温澜把头伸出窗外,风吹过他的脸庞,让他乱糟糟的思绪平静下来。

他突然期待起来到b市的第一场雪,会比a市的更美吗?

下雪的夜晚,无边无际的黑色天幕中缀着白色的雪花,一定很漂亮。

黑夜,白雪…

墨染天境霜满天,劲风如刀雪似剑。

温澜在冰天雪地的夜晚中仿佛见到了云川,雪落在他的肩头,他与身后的黑色融为一体。

雪的气味沾染在云川身上,一呼一吸间,侵入肺腑。

温澜“砰”的一声关上窗户,转身靠着窗沿晃晃脑袋。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出现幻觉了?”他边自言自语边往床走去。

冷风吹乱他的发,也带给了他灵感

气味最能凸显出一个人的风格,就像黑夜和白雪揉杂在一起,就是云川的味道。

临睡前,温澜第一次主动联系了父亲的助理,让他帮忙找一个调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