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成为慕家人(1 / 1)

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我一无所知,一头雾水,什么亲生父亲,什么亲奶奶,什么主人,什么车祸,这样的事情,在我脑海里不停地蹦蹦跳跳,就像个调皮捣蛋的两岁孩子。

我父亲的伤势怎么样了,他是不是因为伤势太重,被送去抢救室,我该如何是好?

“喂——”我叫了一声。

门口像木头一样站着的西装革履的男人勾头进来看了一眼。

看到我没有别的动作,他又像一根电杆似的杵在那儿,一动不动。

“喂——叫你呢!”看到他没有反应,我扯着嗓子再叫了一声,不过我的嗓音有些嘶哑,大概是刚刚苏醒的原因。

门口站着的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快步走进来,身子微微前倾:“苏小姐,请吩咐。”

我受宠若惊地露出不可思议地表情:“啊?吩咐,怎么敢当。”

他抬起身子,笔挺地站在我面前:“我家老大交代过,不可怠慢苏小姐。”

我有些不耐烦地焦急道:“我爸呢?跟我一起被你们撞翻的那个男人?”

“苏小姐,对不起,请不要诬赖我们,并不是我们撞到你和你父亲。”他神色凝重地看着我。

“不是你们撞的?”我我再一次露出难以置信地表情。

“是的,我们没有撞到人。”他说完又像木头一般笔挺地站着,给了我很大的压抑感。

这时候,我内心开始不安起来,从昨天到今天,所发生的种种事情,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无端的跑出来的陌生人,突如其来的车祸,父亲突然不见了。

“我要见我爸!”我坚决而又坚持地告诉他。

“苏小姐,请你冷静,你爸……哦,对了,苏胜利,他一切都好,而且已经被他老婆和儿子在照顾着了。”他走到医院冰冷的柜子前面,拿出来一把崭新的水果刀,在削苹果,动作娴熟到位。

“那为什么不让我去见他们?”我准备伸出手再一次拔掉针管。

他迅速地把我的手轻轻推开:“苏小姐,你不能这样,听医生的。”

他转移了话题,不,话题是被我打断的。

我拼命地想挣扎,但是此刻,我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那为什么不让我见他们?”我再一次问他。

他沉默不语,毫无回答我的意思。

“为什么?”我再一次咆哮到。

“苏小姐,消消气,先把苹果吃了。”他情绪温和,丝毫看不出对我嘶吼的厌恶。

我费劲地用手把他拿着苹果的手推开了。

而他却再一次地把苹果放到我前面:“苏小姐,这是医生交代的,你必须吃点儿苹果,如果你自己不吃的话,我只能喂给你了。”

他此时的说话声坚定决绝,就像命令一样,跟刚刚对我唯听是从的样子截然相反。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惹冒火了:“请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不让我见我的父母?”

他甚是为难地低下头。

“别为难我的人!”这时候从外面进来一个穿着阔绰、气场十足的五十左右的男人。

他身边跟着两个随从,一个是三十岁左右的小伙子,跟在我眼前的这位一样,西装革履。

一位是阿姨,这位阿姨穿着朴素,就像但是干净整洁,一脸慈祥的样子,就像是电视里所出现的某个富人家的保姆阿姨之类的人。

旁边的保镖男子俯下身子叫了一声:“慕爷好!”

我心想,这可能是某个公司的老大或者小说电视剧里黑社会的老大,我可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在心里呸呸呸了好几下,这是现实,不是小说电视剧,没有那么多黑社会老大,也没有那么多有钱老总。

但是我的思绪控制不住我的嘴巴,发出来了一声惊叫“啊?”

“苏——芷——茹——”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叫了一声我的名字,他的说话声里充满了叱咤风云的语气。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来不及想刚刚问的问题,不知道这个老男人为什么知道我名字。

“这个不重要,果然人如其名。”他径直走到我的病床前,面相倒是有几分慈祥和善意,没有那种黑社会的十恶不赦的凶神恶煞。

“我父亲苏胜利呢?你们把他怎么了?”我两个问题一起连珠带炮似的问出来。

我实在太担心了,因为当被撞倒的在地的时候,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他的伤势比我的严重,地上有不少血。

更何况,醒来面对的是一群陌生的人,当问起我父亲的消息的时候,他们都避而不答,我的内心多了几分焦灼。

“对了,现在开始,你不姓苏,你姓慕,名字没变,这个名字我喜欢。”

“为什么?我明明姓苏,我叫苏——芷——茹。”我坚定地说地说,故意把苏芷茹这个名字说得特别地重。

“现在你没必要知道那么多,你只需要好好养伤,好好休息就行了。”他说完转身要走。

“你告诉我,我父亲苏胜利怎么样了?他还好吗?”我再一次想确认我父亲的情况,我不想这么好的父亲有什么三长两短,尽管心里别的一连串疑惑没有解开,但是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安危。

“他一切挺好,等一下我让我的保镖阿飞给你看他的情况。”他出去了,跟着他的两个人也走了,只留下原来在我身边的那个男人。

我瘫坐在病床上,毫无力气,完全没有想再了解什么,因为我的脑子乱得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来爬去一样。

“苏——不,慕小姐,你看一下,这是你的父亲苏胜利吧?”

旁边的男人就叫阿飞,他拿出手机,打开了一张图片放到我眼前。

我眼睛一亮,眼前这张图片上的人正是我的父亲苏胜利,他的双脚膝盖处被纱布包扎着,额头也被包扎着,手上和脸上有轻微的擦伤,坐在病床上,一旁我的母亲王美芳手里拿着家里那个十分熟悉的饭盒给他喂饭,样子十分和谐。

内心的焦灼似乎少了几分:“没错,这就是我父亲,旁边是我的母亲。”

看到父亲被母亲照顾着,而且看样子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伤痛,没有致命的伤势,所以内心轻松了许多。

“他在几号病房?我要去看他。”我说着,固执地第三次准备拔针管。

脑子一片慌乱和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