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她是个傻子?(1 / 1)

这一声巨响也惊动了老奶奶和白药,两人连忙穿了一件衣服从房间出来。堂屋外已经开了灯,付文雅手上拿着沾血的凳子。而大汉手捂着额头艰难的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你……你……”大汉怎么也没想到会突然遭受重创。该死的,深更半夜这女人不睡,专门躲在这里等着他吗?

见此,老奶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白药,快去找绳子来。”

“……哦,好。”白药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奶奶三两下把大汉绑了个严实,口里说道:“陈老二,你真不是个东西。白天未能得逞,晚上又来。这下我不会饶了你。”

大汉望着奶奶嘿嘿傻笑。“嘿嘿,白医生,医者都是仁慈的,你放了我吧,再说我也受到惩罚了。”

奶奶哪里会听他油腔滑调?直接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少废话,等天一样,我便敲锣打鼓的在村里走上一遭。我要让全村的人看清你的嘴脸,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大汉一听,看奶奶的眸色完全变了。“老不死的东西,你敢。”

奶奶也是被气到了,脸色一横:“我有什么不敢的,你给我老实呆着吧。走,我们去睡觉。”

付文雅像是吓到了,奶奶推了推她没有推动。“小玉,你怎么啦?吓到了吗?别紧张,今晚和奶奶睡吧!”

小玉是奶奶给付文雅临时娶的名字。

白药也懂事的安慰付文雅道:“姐姐,别怕,我会像白天那样保护你的。”

付文雅点了点头,鼻子一酸,晶莹剔透的泪珠滚落脸颊。看到大汉满脸是血的脸,她似乎同样看到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躺在悬崖下。

而一个女人站在旁边哭的撕心裂肺,可她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无助而又遥远。

大汉就被绑在桌子腿上,屋子里的三个人都没有睡着。

二日一早,奶奶拿着一个盆和勺子。白药押着大汉站在地坝边上。高声吆喝:“快来看啊,谁家的小子进屋行窃了。”

她的嗓门也大敲锣声也大不多时就引来了几家门户。

来的几个妇人一眼就认出了大汉。“这不是陈家老二吗?他这是干啥了,头破血流的。”

“你没听到白奶奶说进屋行窃。看他那一脸色相的样子,能偷啥?”

“哈哈……我知道了,他哪里是行窃呀?分别是想偷……”两个妇人话说到一半,一双眼睛别有深意的扫了一眼付文雅。

这个女人不知道是怎么出现的。但他可以说是村上最漂亮的女人。惦记着她的人,可不止陈老二一个。

由于复兴村地形偏僻,嫁进来的姑娘特别少。是以打光棍的人也多。

付文雅深锁眉头,他看了一眼两个说三道四的妇人。那如寒风刮过的脸没有一丝表情。

两人被她冷冷的眼神一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怎么回事?这个女人不是傻的吗?那眼神怎这般吓人?

“她不会要打人吧,走走赶紧走。”两妇人忌惮的看了付文雅一眼,推搡着离开院子。

没过多久,剩下的几个妇人也走了。陈老二的家人没有一个前来,估计是觉得怕丢脸吧!

“哼!你们陈家也怕丢脸啊!连人都不要了。”奶奶对着大汉呸了一口。“自个儿看看是个什么东西。像你这种败类,活该打光棍。”

兴许是这句光棍刺激到了他,陈老二面露凶光。“死老太婆,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你以为我怕你?你就是个娶不到老婆的死光棍。”

陈老二眼睛发红,脸上的横肉充满了愤恨。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把奶奶撞翻。

“小心!”付文雅眼疾手快的冲过去接住奶奶。

“嘶……”她的胳膊和肩肘子磕到了石板,擦破了一大块皮,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小玉……”

“姐姐……”

惊呼过后,白药率先反应过来扶起她。“姐姐,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白药见她胳膊擦破皮的地方流出了鲜血,眼眶一红,哭鼻子了。

“我没事。”付文雅忍着痛扯出一抹笑来。

奶奶被付文雅感动到了,“孩子,你……”千言万语尽在她慈祥爱怜的眼神中。

……

距离付文雅失踪已经二十多天,宋意一直坚信她没死,每天会开车到江流河边询问救援队的近况。

哪怕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她也会每天坚持去。“我女儿没死,你们千万不要放弃。”

搜救队人员发出叹息声,都这么多天了,怎么可能没死?她无疑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怎么说也要找到尸体才算结束。

“付夫人请放心,我等一定会帮你找到大小姐。”说话的是战家搜救队的负责人。

宋意张着嘴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个人,“你们是战家的人?”

“是。”男人不吭不卑,应道。

蓝宇是雅儿的未婚夫,他在搜救的第五天就已经放弃。他的心里已经认定付文雅死了。然而这个战家的所作所为值得人深思。

突然,听到前面有人嚷嚷起来。“找到了,找到了一只鞋子。”

宋意等人忙跑过去,鞋子是在石头缝里夹着。应该是被水冲到了这里。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宋意接过鞋子,神色有些哀伤。“这的确是我女儿的,鞋子找到了,她会不会就在这……附近。”

宋意身子站立不稳的晃了两晃,“辛苦你们了。”她慢慢转过身子,凄凉的背影透着绝望。

如果真在这附近找到了雅儿的尸体,她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打击。

回去的路上,宋意晕倒了。连日来的悲伤和担忧,终于拖垮了她的身子。

付天泽和一对儿女赶到医院,宋意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心里十分内疚。

“母亲是太难过了。”付文轩说。

付文清装模作样的抹了两滴眼泪。“是啊,母亲这几天天天守着姐姐的画像,哭成泪人。身体能不垮吗?”

三人一直守在宋意的床边,直到付文清的手机响起。“喂……”她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

“二小姐,我是小王。”

“什么?”